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薄砚姜绯)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薄砚姜绯)

薄砚姜绯是现代言情《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非典型性先婚后爱职场死敌双洁口嫌体直】【明艳带刺野玫瑰X斯文败类嘴毒老狐狸】姜绯,姜家不受宠的私生女,一无所有。那年大学火灾,她被困火海,以为必死无疑,却被一个宽阔的背影救赎。自此,那个神秘的男人成了她心头的白月光。十年后,为摆脱家族联姻的泥沼,她选择与死对头——君恒资本总裁薄砚隐婚。薄砚,清冷禁欲,金丝眼镜下是算计一切的墨色深潭。他是她的商业宿敌,也是她夜夜缠绵的“床伴”。她将薄砚当成上位筹码,当成在商场上厮杀的磨刀石,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他们白天在公司吵架,晚上在床上打架。姜绯以为自己能守住心底的“英雄”,只馋薄砚的身子。可这薄砚,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她与同行酒会应酬,他能借着“查岗”的名义将她锁在会议室,按在桌案上,眸色深沉地逼她:“姜总,你是在跟谁暧昧?嗯?”她为了抢项目使出“美人计”,他嘴上骂她“为了钱连脸都不要”,身体却食髓知味,事后甚至将她禁锢在怀,在她耳边低语:“姜绯,你只能被我宠坏。”甚至,她无意中提起心底那个救命恩人时,他竟会失控发疯,压着她一遍遍粗暴地索取,沙哑地命令:“看着我!叫我的名字!你是谁的女人?”*“难道薄砚,真爱上我了?”...

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

现代言情《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是由作者“时棋的梦罐罐”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薄砚姜绯,其中内容简介: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不是说跟我没感情吗?既然没感情,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告诉他,你昨晚睡在死对头的床上,纯属是为了……交流商业心得?”“薄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慕迟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我就炸了你君恒下一个季度的所有项目,然后这辈子都不让你碰我一下!”姜绯咬牙切齿,琥...

精彩章节试读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了。她的瞳孔发生地震,满脑子都在无限循环播放薄砚刚才那句话——慕迟,在门外。
“薄砚你疯了是不是?!”姜绯压低声音咆哮,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床下冲,“你干嘛给他开门!你想死别拉着我!”
薄砚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姜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底翻涌着极其恶劣的愉悦感。
“我为什么不能开门?”他慢条斯理地反问,甚至还伸手拨弄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人家好心好意来给我送城南老字号的豆浆油条,我作为东道主,怎么能把客人拒之门外呢?”
“你——!”
姜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太了解薄砚这个斯文败类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慕迟亲眼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的卧室里,想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把她那个“白月光”的念想连根拔起!
顺便,也把她“梵星资本女魔头”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叮咚——”
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紧接着是慕迟那充满活力的、傻白甜般的声音穿透防盗门隐隐传来:“薄哥!砚哥!门锁开了我进来了啊?你在卧室还是洗手间啊?”
脚步声已经踏进了玄关!
“操!”姜绯爆了一句粗口。她原本想冲向大门逃跑的路线被彻底封死,如果现在冲出去,绝对会和慕迟在客厅迎面撞上!
难道要跳窗?这里他妈的是六十六楼顶层复式!跳下去明天头条就是《梵星女总裁为情所困,血溅云顶天宫》!
“躲什么?”薄砚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重新拽回了床上,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不是说跟我没感情吗?既然没感情,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告诉他,你昨晚睡在死对头的床上,纯属是为了……交流商业心得?”
“薄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慕迟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我就炸了你君恒下一个季度的所有项目,然后这辈子都不让你碰我一下!”姜绯咬牙切齿,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薄砚动作微微一顿。虽然他不怕她炸项目,但“这辈子都不让碰”这个威胁,精准地捏住了这头恶狼的七寸。
就在薄砚权衡利弊的这半秒钟里,姜绯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她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个百米冲刺扎进了主卧自带的超大衣帽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砚哥?”门外,慕迟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主卧的走廊,“你醒了吗?我带了早餐!”
薄砚看着紧闭的衣帽间大门,冷嗤了一声。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手将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上,扯了扯领口,刻意让锁骨处那枚姜绯昨晚咬出来的、极其惹眼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趿拉着拖鞋,拉开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慕迟正拎着两个保温袋,像只误入狼窝的纯种金毛犬,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套极简冷淡风的豪宅。
“早啊,砚哥。”慕迟一回头,就看到了走出来的薄砚。
下一秒,慕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虽然是个直肠子,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眼前的薄砚,头发凌乱,眼尾泛着一抹还没完全褪去的、餍足的红晕,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皱巴巴的,空气中甚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成年人都懂的靡丽味道。
再看薄砚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甚至还渗着点血丝的牙印。
慕迟咽了口唾沫,震惊得都结巴了:“砚、砚哥……我是不是……打扰你干正事了?”
薄砚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打扰算不上。”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不过,正事确实刚结束不久。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