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男女主角何金枝柳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红糖糯米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起初柳婉以为自己只是穿越了,后来才知道她是穿书了。她的穿书是场意外,为了不影响原著剧情,纠错系统要她按照角色本该有的轨迹生活。也就是要让她接受家破人亡的命运,做个柔弱的侯府柳姑娘,然后勾引男主未果,最终下场惨淡黯然退场。可她不是纸片人,她身边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为救父母,她和系统谈判,双方各退一步,她走剧情,系统给她金手指,虽然这金手指可能是所有现存的金手指中最弱的——仅仅一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说好的灵泉呢?说好的可以种菜呢?说好的随意进出呢?男主身份高贵,女主气运通天,柳姑娘想要改命,难!...

小说叫做《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是作者“红糖糯米藕”写的小说,主角是何金枝柳婉。本书精彩片段:对方约莫十四五岁,生得薄唇长脸,嘴上说着“姐姐,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眼中却毫无歉意,反倒充满了挑衅。柳婉不知这素未谋面的姑娘为何针对自己,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无妨。”岂料那姑娘却不依不饶,扬声问道:“姐姐似乎很喜爱这花糕?可知这花糕是如何做的?”...
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 精彩章节试读
谁知,一双筷子横空出世,抢先一步夹走了她看中的那块。
柳婉从善如流,转向旁边另一块。
那双筷子再次精准落下,又将她的目标劫走。
柳婉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坐在她右手边的姑娘。对方约莫十四五岁,生得薄唇长脸,嘴上说着“姐姐,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眼中却毫无歉意,反倒充满了挑衅。
柳婉不知这素未谋面的姑娘为何针对自己,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无妨。”
岂料那姑娘却不依不饶,扬声问道:“姐姐似乎很喜爱这花糕?可知这花糕是如何做的?”
见她铁了心要找茬,柳婉放下筷子,平静地看向她:“我不知道。”
“听说柳姑娘的祖母,曾是平西侯府老夫人的贴身丫鬟?”那姑娘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人听清,又不易惊动远处的主桌,“这厨灶之事,老人家该是精通的吧?难道竟没教给姐姐吗?”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目光在柳婉身上逡巡,探究着这个“丫鬟孙女”为何能坐在此地。
柳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而莞尔一笑,语气柔柔:“这位妹妹,可是钱副千户家的姑娘?”
那姑娘,钱云,闻言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柳婉不答,依旧笑着,慢条斯理地又问:“听闻钱副千户大人,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对母亲极尽孝道,不知是也不是?”
钱云脸色骤变,嘴唇嚅动了几下:“你……你想说什么?”
柳婉笑容不变,声音清晰柔和:“我只是感叹,钱副千户当年平定邕州之乱时,英勇无畏,力斩敌将,立下赫赫战功。常言道‘英雄不问出处’,有这般功劳在手,无论何种出身,都是令我等钦佩的英雄豪杰。更何况,副千户大人还有如此孝名,着实令人敬佩。”
钱云瞬间白了脸,嘴唇紧抿,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身旁另一位穿着粉衣的姑娘见状,立刻开口帮腔:“柳姑娘说得是,英雄自然不论出处。可那贪官污吏,总称不上英雄吧?不知柳姑娘的父亲如今身在何处?柳姑娘又为何会在此处呢?”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柳婉侧耳细听,知道自己的来历已被她们散播开来,便也不打算遮掩:“家父如今确在流放之地。”
在粉衣姑娘——庞彩霞那鄙夷的目光下,柳婉眼圈通红眼中泛泪,声音娇柔却清晰,她道:“我能在此处,是因家父后来戴罪立功,家人得以赦免。承蒙平西侯府心善庇护,公主殿下仁义,不见弃于我,允我赴宴。”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庞彩霞身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倒是庞姑娘你……听闻庞家与余家乃是世交,往日宴饮都是同席的,今日怎么坐到我们这桌来了?”
不远处的余家姑娘听见这话,只淡淡朝这边扫了一眼。庞彩霞的脸色却瞬间涨得通红。
去年的粮草贪污案牵连甚广,柳婉的父亲是押运途中遭匪劫掠,丢失粮草,后来戴罪立功寻回部分,才保住了性命。而这位庞姑娘,原本有一门已过了定的亲事,只差正式迎娶,谁知男方大伯被卷入案中。庞家生怕受牵连,火急火燎地上门退了亲。结果后来男方大伯被查明无罪,官复原职,庞家再想重修旧好,对方却连门都不让进了。
至于那钱副千户,他的亲生母亲出身花楼,钱副千户出息后,怕母亲拖累自己的前程,直接将亲生母亲在族谱除名,把自己记名在他嫡母名下,他亲生母亲已逝去多年,没法骂他这不孝子,可他嫡出的兄弟又怎么甘心家财被庶弟分走,明里暗里少不了使绊子,事情也就渐渐传开了。
可这钱云也不知是心虚还是越没什么就越爱夸耀什么,在外总是摆出一派高贵嫡女的派头,对别家庶出的或是出身不好的评头论足。
这等事,他们自以为瞒得严实,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后宅管理也并非处处严密,这桩事早就在私下里传开了。柳婉住进侯府这半年,靠着医术,结交了不少丫鬟婆子。各府的下人消息最为灵通,高门大户的后宅私事,真真假假,总能听到一些。她原本只是为多收集些消息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看这二位姑娘的脸色,便知那些传闻九成是真,纵有细节出入,大体是错不了的。
“回去后,倒是可以给这几条消息评个‘优’了。”柳婉心下暗忖。
见钱、庞二人都偃旗息鼓,悻悻地闭了嘴,柳婉这才重新拿起筷子,稳稳地伸向那碟花糕。
这一次,再无人与她争抢。
她细细品尝着花糕的滋味,有股梅花香,揉入米粉,又添了蜂蜜,口感细腻清甜。只是对她而言,略甜了些,需配着清茶一同用。
一口清茶,一口花糕,不知不觉,这一碟花糕大半都落入了她的腹中。
吃饱喝足,柳婉放下筷子,抬眸间,正好与对面那位始终气定神闲的黄衣姑娘目光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