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前夫假死后,我带着千亿信托独美了》,由网络作家“蜜桃味汽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林星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我老公沈宴的追悼会设在公海的游轮上,我踩在甲板护栏边缘,万念俱灰,正准备跳海殉情。眼前突然跳出一串幽蓝色的虚拟弹幕:【太刺激了,假死男主现在正和他的好妹妹在底层VIP舱室里翻云覆雨呢。】【上面哭得要死要活,下面亲得难舍难分。】【恋爱脑女配赶紧跳啊!她一死,男主正好顺理成章拿她的千亿信托基金养妹妹,双宿双飞美滋滋~】我悬在半空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反手抄起旁边桌上的整瓶罗曼尼康帝,“砰”...

《前夫假死后,我带着千亿信托独美了》,是作者大大“蜜桃味汽水”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宴林星落。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弹幕急得快跳墙了:靠!这女人怎么这么难对付!婆婆要露馅了!完了完了,妹妹彻底没动静了!急死我了。男主正在给妹妹做人工呼吸,可他自己也快没氧气了啊!眼见风向不对,乔妈尖着嗓子大叫:“就算不是酒水的问题,那也是你刚才拿那瓶香槟砸的!夫人除了喝过你敬的茶,什么都没碰!林星落,你休想狡辩!”这确实是个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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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我转身抄起一整瓶没开封的香槟,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晶香槟塔上。
玻璃碎屑混着酒液炸裂开来,四处飞溅。
吓得躺在地上的陈氏眼皮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那些举着凳子的人被这震耳欲聋的动静骇住,一时停了动作。
我站在满地狼藉中,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厉声道:“各位,能不能带点脑子听我说一句?”
“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个沈家的高管硬着头皮喊,“事实摆在眼前,难不成沈夫人自己咬破血包陷害你吗?”
我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声音毫无波澜:“我问你们,今天从食材空运、现场切割、到铁板烧烹饪,哪一个环节不是在你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请问我用什么下毒?空气吗?”
人群安静了一瞬。
大家面面相觑。
确实,因为是甲板开放式派对,厨房完全是全透明的。
甚至很多人刚才是排着队看厨师煎牛排的。
有人不甘心,强词夺理:“那、那可以在酒杯里下毒!”
话音刚落。
旁边几个负责酒水的侍应生和酒保顿时炸毛了:“放你妈的屁!这些酒杯全是我们刚从底层恒温柜里拉出来的,当着你们的面拆封清洗的!你意思是说我们整个团队为了这个女人合伙杀人?”
这下,更多的人清醒过来了。
是啊,几百个人混在一起,每个环节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个人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根本不可能。
既然没人下毒……
那陈氏这吐血昏迷是怎么回事?
无数道惊疑不定、甚至带着被戏耍愤怒的目光,渐渐聚焦到了倒地不起的陈氏身上。
陈氏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弹幕急得快跳墙了:
靠!这女人怎么这么难对付!婆婆要露馅了!
完了完了,妹妹彻底没动静了!急死我了。
男主正在给妹妹做人工呼吸,可他自己也快没氧气了啊!
眼见风向不对,乔妈尖着嗓子大叫:
“就算不是酒水的问题,那也是你刚才拿那瓶香槟砸的!夫人除了喝过你敬的茶,什么都没碰!林星落,你休想狡辩!”
这确实是个死胡同。
众人重新将狐疑的目光投向我。
我冷笑一声,转头吩咐助理:“小安,去叫游轮上的医疗官带着抽血化验的设备过来。”
乔妈立刻跳脚:“医疗官都是拿你的工资!谁知道会不会帮你做伪证?”
“行,那就换人。”我看向周围非富即贵的宾客们,“今天在场的,应该有不少私人医生吧?哪位愿意站出来,用你们带的急救设备,替我婆婆验一验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来两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都是业内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我们愿意替沈老夫人看看。”
乔妈脸色煞白,下意识张开双臂拦住:“不、不行!”
我向前逼近一步,厉声喝道:“乔妈!你三番五次阻挠医生抢救,到底是何居心?我婆婆吐血倒地,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救人,你却忙着给我扣杀人的帽子!说!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我没有!”乔妈慌得语无伦次,冷汗把后背的制服都浸透了。
我拔高音量,步步紧逼:“我看就是你!趁乱给我婆婆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对不对?”
“不!不是我!夫人!夫人您快醒醒救救我啊!”乔妈吓得魂飞魄散,什么主仆情深都顾不上了,扑到陈氏身上凄厉地大喊。
这一嗓子,几乎把底牌全掀了。
两位专家对视一眼,戴上手套就要去翻陈氏的眼皮。
就在医生的手即将碰到陈氏脸颊的那一秒。
“呃……嗯……”
躺在名贵地毯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闷哼。
“我……我这是怎么了?”陈氏终于“悠悠转醒”,脸色惨白,眼神演得恰到好处的迷茫。
我立刻上前,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妈,您刚才突然吐血昏迷,可把大家吓坏了,正好王主任和李教授都在,让他们给您抽个血,好好做个毒理检测吧。”
“不、不用了……”陈氏疼得嘴角直抽,用力往回缩手,借着我的力道勉强坐起来,“是老毛病了……最近因为阿宴的事,心绞痛发作……刚才一时憋过气去,吐了口淤血,现在反而好多了,是乔妈大惊小怪……”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却依然没有松口,“可刚才大家都以为是有人投毒,您还是让两位专家抽管血化验一下,出个报告,也好彻底堵住悠悠众口。阿宴刚走,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氏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哪有什么毒。”她目光严厉地扫过四周的人群,“大家都散了吧,一场误会,别扫了兴。”
我这才装作松了一口气,对两位专家抱歉地点点头:“既然是老毛病,就不劳烦二位了。”
两位专家都是人精,看破不说破,转身退回了人群。
好了,戏演完了,该算总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