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震安恒是短篇《侯府全员都在演戏?身为乖乖女的我当真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穿成侯府不受宠的嫡女,我绑定了女德系统。系统:【要顺从!要听话!要把家人的话当圣旨!】我笑了:这还不简单?我本来就是个乖乖女,这不专业对口了吗!绿茶妹妹打碎御赐之物,哭着递来荆条:“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只要姐姐消气,妹妹绝无怨言!”系统:【满足妹妹心愿,展现长姐之德!】我一脸肃穆:“既然妹妹有此诚心,姐姐这就成全你。”我不顾她的惨叫,按着她足足抽了半个时辰。看着系统后台暴涨...
短篇《侯府全员都在演戏?身为乖乖女的我当真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山今”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安震安恒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慢着,既然我不是安家人,那我生母留下的东西得带走吧?”安震皱眉:“你娘留什么了?那点嫁妆早没了!”我掏出账册展开:“我娘乃江南首富之女,十里红妆嫁入侯府,铺子三十六间,良田千亩,现银十万两。这些年公中没钱,王氏便挪用我娘嫁妆铺子收益,这一笔笔账女儿都记着呢。”我指着账本赤字,“王氏上个月买的翡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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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震此时像在看疯子,“你敢去宫里告状?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父亲言重了。”我微微福身,“女儿这是遵纪守法,如果不报就是欺君之罪,女儿受女德教化绝不敢欺君。”
安震气得胸膛起伏,大哥安恒走上来眼神阴鸷:
“安锦,你少拿皇上压父亲,然儿打碎东西是不对,但你身为长姐不遮掩还要闹大,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再说了这琉璃盏在你房里,皇上怪罪下来也是你的责任!”
我笑了,“大哥说得对,长姐如母我有责任。”
我转身走向供桌,抓起刚才在角落找到的《大周律》翻开:
“大周律例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我是嫡长女她是庶出,跑到我房里撒野打碎御赐之物,是以下犯上。”
“既然大哥觉得我不该打她,”我猛地合上书,“父亲,您就把我从族谱上除名吧。”
安震一愣,我盯着他:“父亲不是一直想扶正王氏立然儿为嫡吗?
今天写下断亲书把我逐出家门,这琉璃盏的事我一人扛,去跟皇上说是我打碎的。”
安震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好!既你执意要走,为父成全你!来人拿纸笔!”
王氏眼中闪过狂喜,安然也期待看着父亲,我看着这群迫不及待的家人笑意更深。
“慢着,既然我不是安家人,那我生母留下的东西得带走吧?”
安震皱眉:“你娘留什么了?那点嫁妆早没了!”
我掏出账册展开:“我娘乃江南首富之女,十里红妆嫁入侯府,铺子三十六间,良田千亩,现银十万两。
这些年公中没钱,王氏便挪用我娘嫁妆铺子收益,这一笔笔账女儿都记着呢。”
我指着账本赤字,“王氏上个月买的翡翠头面五千两,走的锦绣庄的账;
大哥在春风楼请客三千两,支的丰收粮行的银子,就连这琉璃盏也是外祖父给我娘的陪嫁。”
我合上账本,“既然断亲,请父亲和姨娘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吐出来,一共一百八十万两。”
“不然女德云不问自取是为盗,堂堂侯府若传出盗窃先夫人嫁妆的丑闻……啧啧啧。”
王氏听到数字,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婆子们惊慌大叫,安震指着我骂:“逆女!你要逼死你母亲吗!”安恒冲上来:“你眼里只有钱吗!”
我侧身躲过安恒,反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针。
“大哥别急我是为母亲好,母亲急火攻心必须放血,扎一下就醒了!”
安恒未及阻止,我已捏住王氏手指,一针扎进指甲缝里。
“啊!!”惨烈的叫声响起,王氏从地上弹起捂着手指打滚。
“醒了!母亲醒了!母亲真坚强为了还钱这么快就醒了!”我拍手大笑,转头看向安震,
“父亲,既然母亲醒了我们继续算账吧?是给银票还是拿房契抵债?”
王氏拿不出钱,坐在地上撒泼:“我不活了!造了什么孽摊上个讨债鬼!府里开销大,我不挪用怎么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