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此去春山人已远》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徽静沈恪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老三出生第二个月,沈恪安第三次见到了下南洋做生意五年的妻子林徽静来给孩子上族谱。这一次,他不吵不闹,也不再像前两个孩子上完族谱被抱走时那般,苦苦跪地哀求。他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太平静,让林徽静有些意外:“不生气了?”沈恪安垂摇摇头,淡淡开口:“徽静,你生意越做越大,孩子还能跟着母亲,我放心。”林徽静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南洋生意多,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父亲劳你费心。”沈恪安刚说了句:“岳父他——”林徽静便起身打断:“父亲痴傻不识人,见面徒增伤感,就不去看望了。”......
热门小说《此去春山人已远》是作者“佚名”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徽静沈恪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哈哈哈,坏人被打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笨手笨脚!”两个孩子看着他,像看一只过街老鼠。林徽静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日后回去,这次没得商量。”丢下船票,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待她走远,苏崇玉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如果你不来,又怎么会受这些罪?”“不过,来了也好...

免费试读
一百个巴掌打完,沈恪安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可院子里传来的孩子欢笑声却格外清晰。
“哈哈哈,坏人被打喽!”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笨手笨脚!”
两个孩子看着他,像看一只过街老鼠。
林徽静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日后回去,这次没得商量。”
丢下船票,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待她走远,苏崇玉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
“如果你不来,又怎么会受这些罪?”
“不过,来了也好。亲眼看看你的女人是如何对我死心塌地的,你的孩子是如何被我捏在手里的。回去以后,乖乖做一只听话的狗!”
沈恪安瞳孔猛地收缩,想说话,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苏崇玉收回手,从张叔怀里抱过老三,狠狠掐了一把。
“哇——!”老三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沈恪安浑身一颤,拼命往前爬:“不!不……”
苏崇玉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听懂了吗?”
沈恪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只能红着眼点头。
第三天早上,他伺候着他们一家五口吃早餐,苏崇玉突然开口:
“徽静,昨晚码头失火乱成一团,说需要人手帮忙。反正他的船票是晚上的,不如让他去?”
‘失火’两个字,沈恪安只是听见,就止不住浑身发抖。
林徽静头也不抬:“你安排就是。”
起身经过沈恪安身边时顿了一下:“又装什么不行?帮忙打扫一下而已!”
还未被带到码头,沈恪安的冷汗就开始一层一层往外冒。
当年那场大火,沈家十八口人,除了他一个都没活下来。
尸体被烧焦的味道,刻在了他的骨血里。
那些一睡下就被噩梦惊醒的日子,是林徽静陪着他,才让他慢慢走出阴影。
可现在——
她却忘了他的心病。
码头上,躺着几十具用白布盖着的焦尸,有些白布滑落,露出里面狰狞焦黑的手脚。
沈恪安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磨蹭什么呢!”工头的鞭子抽在他背上,“赶紧的,抬尸!”
他脚下发软,伸手去抬一具焦尸,白布滑落,尸体砸在他脚边。
一张烧得焦黑的脸,眼珠凸出来,嘴张着。
记忆深处的画面涌上来, 他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只觉裤腿一热。
“哈哈哈!”周围的工人们大笑起来,“这怂包吓尿了!”
沈恪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很快,冷水泼在脸上,鞭子抽下来,他又被推搡着,走向那些焦尸。
整整一下午,他抬了一具又一具,吐了一次又一次。
夕阳西下时,苏崇玉抱着老三,领着两个孩子来了。
“给你。”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沈恪安伸手打开,封里装着的,是那张告离书,还有一纸发黄的信。
“这封信里,藏着你家失火的真相。”苏崇玉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你家落败,是徽静的手笔。”
沈恪安浑身一震,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不信!”
苏崇玉不屑地笑了笑,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孩子:
“回去好好经营布行,毕竟养大你的三个孩子,需要不少钱。”
“什么不少钱?”林徽静的声音突然传来,目光落在沈恪安手里的信封上问,“这是什么?”
夕阳洒落,沈恪安恍惚了一眼,只觉得这张脸,还和当年一样美。
却再也没有了当初心动的感觉,只剩下,厌恶、恐惧。
苏崇玉见状,连忙把老三塞给她:“那是我给他的银票,带回去给父亲大人的。”
林徽静眼神柔软下来:“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抬眸看见沈恪安惨白的脸,皱了皱眉:“你的脸色怎么这般差?”
沈恪安盯着她,故意一字一句地说:“想起了沈家当年那场大火,真凶至今逍遥法外。”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我定要她——死无全尸!”
林徽静身子一晃,脸色陡变!
那一瞬间的变化,坐实了沈恪安心里那点猜测。
他扯唇苦笑,没有死缠烂打追问她真相。
苏崇玉以为拿捏着三个孩子,就能让他听话一辈子。
林徽静以为他们青梅竹马,年少情深,他不舍背弃她。
可这些天被亲骨肉两次伤害、被妻子不分青红皂白惩戒,让他早已她想明白。
对他毫无亲情的孩子、早已变心绝爱的林徽静,他何必又争又抢?
他应该查清沈家灭门的真相,然后,为自己而活。
汽笛长鸣声中,他不顾林徽静慌乱的神色,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上轮船。
轮船离岸,海风吹过来,咸涩带着腥味。
沈恪安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泪被风吹干。
山高水阔。
从此,他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