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完结此去春山人已远林徽静沈恪安_此去春山人已远林徽静沈恪安已完结小说推荐

以林徽静沈恪安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此去春山人已远》,是由网文大神“佚名”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老三出生第二个月,沈恪安第三次见到了下南洋做生意五年的妻子林徽静来给孩子上族谱。这一次,他不吵不闹,也不再像前两个孩子上完族谱被抱走时那般,苦苦跪地哀求。他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太平静,让林徽静有些意外:“不生气了?”沈恪安垂摇摇头,淡淡开口:“徽静,你生意越做越大,孩子还能跟着母亲,我放心。”林徽静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南洋生意多,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父亲劳你费心。”沈恪安刚说了句:“岳父他——”林徽静便起身打断:“父亲痴傻不识人,见面徒增伤感,就不去看望了。”......

此去春山人已远

林徽静沈恪安是《此去春山人已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沈恪安盯着她:“我想要你和孩子陪我一起回去,成吗?”林徽静脸色一僵:“恪安,我还未在这里站稳脚跟,而且——”“而且什么?”沈恪安反问,“而且你离不开他?你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沈恪安!”林徽静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你不要侮辱我!”“侮辱你?”沈恪安冷笑一声,积压的委屈决堤,“我被你蒙在鼓里五...

此去春山人已远 免费试读


午后,林徽静回来。

沈恪安刚洗完一堆脏衣服,踉跄着被她拽上楼。

她扔给他一只烫伤药膏和一张船票,语气软了几分:

“恪安,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今天确实太毛手毛脚,好在儿子没事。”

“下午四点的船,你现在收拾东西,马上走。”

沈恪安拿着船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我一个人走?”

“对。”林徽静别开眼,“这里不适合你。”

沈恪安盯着她:“我想要你和孩子陪我一起回去,成吗?”

林徽静脸色一僵:“恪安,我还未在这里站稳脚跟,而且——”

“而且什么?”沈恪安反问,“而且你离不开他?你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沈恪安!”林徽静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你?”沈恪安冷笑一声,积压的委屈决堤,“我被你蒙在鼓里五年,当成借种机器、管家、佣人、赚钱工具,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你让我等,我等了五年。你让我撑起林家,我撑了。你让我照顾岳父,我照顾了!可你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锦衣玉食,抱着别的男人,让我的孩子叫他爸爸!”

“够了!”林徽静脸色通红,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

沈恪安踉跄着后退,身后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隔壁房间传来婴儿的哭声,门被推开,苏崇玉抱着哭闹的老三,看着一地碎瓷片,脸色铁青。

“张叔!绑了他去院子里跪着,再打碎家里的东西,我就把你发卖了!”他朝着楼下喊。

林徽静别过脸,没有阻止,任由他被张叔拖拽下楼。

南洋的夜,闷热得让人窒息,雨说下就下。

沈恪安跪在庭院正中,烫伤的腿疼得发麻,浑身湿透。

庭院正上方,就是主卧的窗户。

夜渐深,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灯影摇曳,人影交叠。

他听见林徽静低笑,苏崇玉闷哼着。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下来,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沈恪安死死咬着嘴唇,想起他们成婚时她说的话:“恪安,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想起她带走老大那天晚上,抱着他说:“等我从南洋回来,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想着她一个人在南洋吃苦,心疼得睡不着。

现在想来,多好笑。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雨停了。

林徽静走出来,真丝裙飘逸,带钻的胸针亮得刺眼:“想好了吗,走,还是不走?”

沈恪安跪在泥水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抬起头,唇色白里透着青紫。

“我若是不走,今日你会如何对我?再让我跪一夜,听你们一夜缠绵?”

林徽静脸色骤变。

“沈恪安!”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闹够了没有!”

“我现在正处在开拓市场的要紧关头,崇玉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是我丈夫地位绝不会变,但你必须接纳崇玉的存在!”

沈恪安反唇相讥:“不是说逢场作戏吗?怎么又要我接纳他?”

林徽静一噎。

“我是丈夫,你的崇玉可愿意承认自己是野男人?不然,我们现就去问问他?”

林徽静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

“徽静!”

苏崇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跟个粗笨的佣人动什么手?慢慢调教就是了,你何必动气。”

“库房好些日子没收拾了,让他去打扫吧。”

库房在后院深处,沈恪安推开门,机械地开始整理。

桌面上一叠叠账本被风吹开,他身子猛地僵住。

“八月初三,购入小洋楼一幢,付定金五百大洋,尾款一千二百大洋。”

一千七百大洋?那笔钱,他记得!

那是老大被带走后三个月,他收到林徽静的急信,说儿子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救命。

他急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变卖了爹娘家仅剩下的地产和值钱的东西,托人寄去南洋。

原来那笔钱,买的是这幢洋楼。

沈恪安的手开始发抖。

“腊月十二,购入洋装十二套,支出一百大洋。”

“腊月十八,宴请商会诸人,支出两百大洋。”

“正月十六,购入西洋钢琴一台,支出八十大洋。”

那些数字后面都写着来源:乡下来款。

那些钱,是他五年里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她写信说生意周转需要钱,他省吃俭用、咬牙变卖家产。

她写信说孩子身体弱需要补养,他去借印子钱。

可那些钱,变成了苏崇玉的西装、汽车、钢琴。

沈恪安蹲在地上,抱着那些账本,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天渐渐黑了,沈恪安收拾好库房,一步一步走出来。

腿上的伤疼得麻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走到花园后面,靠在假山石上,想喘一口气。

刚闭上眼睛,一嗓子稚嫩的指责声,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就是这个坏佣人!”

“他故意砸碎了爸爸的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