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小说却将烟雨送黄昏(沈砚耶律瑾)_却将烟雨送黄昏沈砚耶律瑾免费小说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却将烟雨送黄昏》是作者“惜红衣”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耶律瑾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为一个杀死亲女儿的太监请封,殿下就不怕夜里被我们女儿的幽魂索命么?”沈砚辞握着女儿留下的湖蓝发带,指尖发白。小厮云舟慌忙制止:“驸马爷慎言——”“慎什么言?”耶律瑾的声音从殿门传来。她身着银纹朱色宫装,步履沉缓,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冷冽。“清羽为你求情解禁,你却在此对他恶语相向?沈砚辞,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好心?”他抬眼看她,昔日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寒,“是指玩五年前他不小心把我女儿推下水的那种好心么?”耶律瑾脸色骤沉:“那是意外!五年了,你还在迁......

现代言情《却将烟雨送黄昏》,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耶律瑾,作者“惜红衣”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砚辞猛地站起身:“云舟一直随侍在我身边,何时冒犯了侍君?这其中是否有误会?”亲卫垂着眼,声音平板无波:“回驸马爷,清羽方才从驸马府回去,便有些闷闷不乐。殿下问起,清羽说您府里的云舟,指责清羽不曾向您行礼,言语间颇有冒犯。殿下言,尊卑有别,清羽天真烂漫,不谙俗礼,然下人以下犯上,挑拨是非,断不能容。...

却将烟雨送黄昏

精彩章节试读


3

清羽离开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驸马府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来的,却是长公主的亲卫。

亲卫面色冷硬,对着沈砚辞草草一礼,便道:“驸马爷,殿下有令,小厮云舟,言语无状,冒犯侍君,即刻押往刑房,杖毙。”

“杖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沈砚辞的耳膜。

云舟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沈砚辞猛地站起身:“云舟一直随侍在我身边,何时冒犯了侍君?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亲卫垂着眼,声音平板无波:“回驸马爷,清羽方才从驸马府回去,便有些闷闷不乐。殿下问起,清羽说您府里的云舟,指责清羽不曾向您行礼,言语间颇有冒犯。殿下言,尊卑有别,清羽天真烂漫,不谙俗礼,然下人以下犯上,挑拨是非,断不能容。特命奴才前来执行。”

天真烂漫,不谙俗礼。

所以,错的只能是那个提醒尊卑的人。

沈砚辞看着面如死灰的云舟,这个从沈家跟着他入府,陪他历经风雨,在他最艰难时也不离不弃的忠仆…

“本宫要见殿下。”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亲卫为难道:“驸马爷,殿下此刻正陪着清羽,吩咐了谁也不见。”

沈砚辞不看他,径直朝府外走去。

云舟是他身边最后一个与过去、与沈砚辞这个人还相连的人了,他不能死。

长公主殿外,亲卫拦住了他。

亲卫面有难色:“驸马爷,殿下有令…”

“让开!”沈砚辞推开他,就要往里闯。

更多的亲卫围了上来,不敢动手,却用身体挡住了去路。

争执声惊动了里面。

殿门打开,福顺走了出来,看到沈砚辞,叹了口气:“驸马爷,您这是何苦…殿下正在气头上…”

“福公公,本宫求见殿下,只为云舟一事,他若有错,本都尉自会管教,求殿下网开一面。”沈砚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这五年来,他失去的够多了,不想再失去云舟。

福顺摇摇头,低声道:“驸马爷,清羽方才落泪了。”

因为他落泪了。

所以,就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沈砚辞明白了。

他不再试图闯进去,而是在长公主殿门外,那冰冷坚硬的青石砖上跪了下来。

“臣沈砚辞,求见殿下,小厮云舟冒犯侍君,是臣管教无方,臣愿代其受罚,求殿下饶他一命!”

他对着紧闭的殿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里面没有回应。

秋风萧瑟,吹得他浑身发冷。

膝盖硌在石板上,很快传来尖锐的痛楚。

他挺直背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请求。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似乎隐约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

然后,殿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却不是长公主,而是清羽:“殿下口谕:驸马既已知错,便该好生约束下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着拔去其舌,以儆效尤,驸马,回府闭门思过吧。”

拔舌!

沈砚辞身体晃了晃,几乎支撑不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那个他爱了二十年、也一同走了二十年的女人。

可她终究没有出来。

清羽使了个眼色,两个亲卫上前,拖起已经瘫软如泥的云舟就往刑房方向去。

云舟想喊,却吓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徒劳地伸着手,望向沈砚辞,眼里全是绝望的泪。

“殿下!耶律瑾!”沈砚辞终于失态,冲着殿门嘶喊了一声,声音凄厉,“你当真…如此绝情?!”

门内,依旧寂静。

亲卫拖着云舟渐渐远去。

沈砚辞跪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清羽得意的看着沈砚辞:“驸马爷,请回吧,殿下已是开恩了。”

沈砚辞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喑哑,比哭还难听。

是啊,开恩,没要命,只是拔去舌头。

他撑着地面,自己慢慢站了起来,不再看那长公主殿一眼,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挪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此以后,云舟不能再说话了。

而他沈砚辞,在耶律瑾面前,也早已失去了说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