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风雪宴余生》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裴衍沈辞,《辞去风雪宴余生》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辞去风雪宴余生》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胡罗北”大大创作,裴衍沈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动作依然是温柔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断:“阿辞,这三年辛苦你了。如今大局已定,你随我一同回京吧。”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你去哪,我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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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
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
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
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
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
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
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白的锦帕拭去我指尖的血珠。
动作依然是温柔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断:“阿辞,这三年辛苦你了。如今大局已定,你随我一同回京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你去哪,我便去哪。”
那时的我满心以为,只要他还牵着我的手,乡野与侯府便没有分别。
直到半个月后,马车停在了巍峨的武安侯府门前。
我穿着略显寒酸的粗布衣裙,局促地站在朱漆大门外。
门内,一个满头珠翠、娇弱如春水的贵女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迎了出来。
“表哥……”她红着眼眶,宛如归燕般扑进了裴衍怀里。
裴衍稳稳地接住了她。他微微蹙眉,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与怜惜:“绾绾,你身子弱,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
贵女从他怀中抬起头,用绣帕掩着唇角,好奇地看向一旁格格不入的我:“表哥,这位姑娘是?”
裴衍看了我一眼:
“是我在乡野遇险时,救过我性命的医女。”
他顿了顿,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收拾一间清静的偏院,将沈姑娘抬为贵妾吧。”
贵妾。救命恩人。
原来我们这三年的结发之恩,到了这红墙绿瓦的京城,只换得一句“救命恩人”。
当晚,武安侯府设宴为侯爷接风洗尘。裴衍一直留在表妹的院子里陪她说话,未曾踏入我的偏院半步。
我遣退了下人,独自坐在摇曳的红烛前,打开了从不离身的药箱。
医谷有一门禁术,名唤“祝由十三针”。
一针剥一情,十三针落,前尘尽碎。
我抽出一根银针,闭上眼,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涌出裴衍的声音。
今日在侯府门前,他说:“抬为贵妾。”
可三年前在乡野的茅草屋里,他挑开我的红盖头,抵着我的额头说的是:“阿辞,此生定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