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魏宪华易中海,是作者“一把子弹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1958年,魏宪华留学三年归来。当他满心欢喜回家时,却被易中海告知父母已经工伤去世,弟弟妹妹因思念过度也去世了。魏宪华迎来晴天霹雳,但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怒之下雷霆手段惊动高层。高层震怒,一查到底!众禽天塌了!随着枪响,众禽结束了为非作歹的一生。...
《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中的人物魏宪华易中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一把子弹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内容概括:”“打谁?”“厂里有不听话的工人,我让他去教训教训。他打过好几个。”“都有谁?”杨卫国说了几个名字。罗建国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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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趴在地上,开始说。
他说的第一件事,是傻柱。
傻柱是他的人。他默许傻柱偷东西,默许傻柱在食堂一手遮天,默许傻柱打人骂人。作为回报,傻柱给他开小灶,给他送东西,帮他办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
“他都帮你办过什么事?”
杨卫国沉默了一下。
“他……他打过人。”
“打谁?”
“厂里有不听话的工人,我让他去教训教训。他打过好几个。”
“都有谁?”
杨卫国说了几个名字。罗建国一一记下。
第二件事,是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他的人。他包庇易中海,纵容易中海在车间一手遮天。易中海帮他拉拢工人,帮他树立威信,帮他把那些不听话的人调走。
“易中海给你送过什么?”
杨卫国沉默了一下。
“送过钱。逢年过节,都送。还有烟,酒,肉。”
“多少?”
“每次几十块。加起来……加起来有几百吧。”
罗建国的眼睛眯起来:“几百?就这些?”
杨卫国低下头:“还有……还有他帮我办过事。”
“什么事?”
“有一回,厂里要选先进,有人跟我争。易中海找人打了那个人一顿,他就不争了。”
罗建国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第三件事,是魏大山。
“魏大山的事,你知道多少?”
杨卫国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我知道是易中海干的。”
“你知道?”
“知道。他跟我说过。他说魏大山那个工位,他想要很久了。后来……后来就出事了。”
“你为什么不揭发他?”
杨卫国不说话了。
罗建国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杨卫国,你是厂长。你厂里的工人被人害死,你知道真相,却不揭发。你算什么厂长?”
杨卫国低着头,不说话。
第四件事,是魏宪忠。
“魏宪忠的事,你知道多少?”
杨卫国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知道。他被人欺负,吃不饱,干重活。他来找过我,我没管。”
“为什么不管?”
杨卫国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委屈:“他是临时工,易中海不喜欢他。我要是管了,就得罪易中海了。易中海在厂里势力大,得罪不起。”
罗建国冷笑了一声:“你是厂长,你得罪不起一个工人?”
杨卫国不说话了。
第五件事,是那些反映问题的工人。
他知道他们被欺负,知道他们被打压,知道他们被调到脏活累活的地方。他不管,不问,不闻。有时候,他还会帮易中海说话,把那些反映问题的人训斥一顿。
“你知道李二牛在翻砂车间干了五年,咳了五年血吗?”
杨卫国低着头,不说话。
“你知道有人反映傻柱偷东西,被你骂回去以后,再也没敢说话吗?”
杨卫国还是不说话。
罗建国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恶心。
这个人,穿着中山装,坐在厂长办公室里,开口闭口“觉悟大局长远”。他以为自己是个领导,是个干部,是个为国家做贡献的人。
可实际上,他就是个蛀虫。
他吸着工人的血,养着易中海那样的恶霸,把那些真正干活的人踩在脚下。
他还觉得自己挺有理。
罗建国转过身,对战士说:“让他把刚才说的都写下来。签字画押。”
他推开门,走出去。
审讯室。
杨卫国被带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变了个人。
刚才那个挺着腰板、翘着二郎腿的厂长不见了。现在的他,佝偻着腰,脸色蜡黄,眼神发直,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
他被按在椅子上,手还在抖。
罗建国坐在他对面,把一份笔录推过来。
“杨卫国,你看看这个。如果没有问题,签字。”
杨卫国接过笔,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他签了名,按了手印。
罗建国把笔录收好,看着他。
“杨卫国,”他说,“你知道你这些罪,加起来够判多少年吗?”
杨卫国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罗……罗同志,我……我都是被他们害的。易中海,傻柱,是他们拉我下水的。我本来……我本来是个好厂长……”
罗建国冷笑了一声。
“好厂长?好厂长会让工人吃不饱?好厂长会纵容手下打人?好厂长会眼睁睁看着一家人被害死,什么都不管?”
杨卫国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罗建国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杨卫国一眼。
“带下去。下一个。”
第二个被带进来的是李怀德。
副厂长,杨卫国的副手。
他进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他在外面听见了杨卫国的惨叫声,看见杨卫国被拖出来时的样子。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坐。”罗建国指了指椅子。
李怀德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抖。
“李怀德同志,”罗建国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李怀德点点头:“知道。魏家的事。”
“还有呢?”
李怀德想了想:“还有……还有厂里的事。”
罗建国点点头:“那你说吧。”
李怀德愣了一下:“说……说什么?”
“说你知道的。杨卫国的事,易中海的事,你自己的事。”
李怀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他说杨卫国怎么包庇易中海,怎么纵容傻柱,怎么打压反映问题的工人。他说杨卫国收过易中海的钱,收过赵德海的钱,收过其他供应商的好处。他说杨卫国在厂里一手遮天,谁不听他的,就把谁调走。
他说他自己。
他是副厂长,可他什么都管不了。大事小事都是杨卫国说了算,他就是个摆设。他知道厂里有很多问题,可他不敢说,不敢管。他怕得罪杨卫国,怕丢了饭碗。
“你知道魏大山的事吗?”罗建国问。
李怀德点点头:“知道。易中海干的。”
“你知道为什么不揭发?”
李怀德低下头:“不敢。易中海有杨卫国撑腰,得罪不起。”
“那魏宪忠呢?”
李怀德的声音更低:“知道。那孩子被人欺负,我见过。可我没管。我是副厂长,可我没权。杨卫国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管不了。”
罗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复杂。
这个人,不是什么大恶人。他就是个没骨头的,明哲保身的,随波逐流的人。
可正是这样的人,让易中海那些人,在厂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
“签字。”罗建国把笔录推过去。
李怀德签了字,按了手印,被带下去。
第三个是赵德海。
人事科科长,易中海的老搭档。
他进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他比李怀德更清楚,他的罪有多重。
“赵德海,”罗建国开门见山,“倒卖工位的事,交代吧。”
赵德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我……”
“杨卫国已经招了,你还不说?”
赵德海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来。
他说了。
说他怎么和易中海联手倒卖工位,怎么定价,怎么分赃。说一个工位多少钱,谁给的钱多,谁就能进厂。
说他还收过别的钱。想当班组长的人,想评先进的人,想调好岗位的人,都给他送过礼。他收了多少,记不清了,几百块总是有的。
说他怎么帮易中海打压那些不听话的人。谁得罪了易中海,他就把人调走。调到脏活累活的地方,调到没人愿意去的车间。他说这是“工作需要”,可他知道,这就是报复。
“你知道魏大山是怎么死的吗?”罗建国问。
赵德海点点头:“知道。易中海干的。”
“你知道为什么不揭发?”
赵德海苦笑:“揭发?我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揭发他,他也揭发我。再说了,他有杨卫国罩着,我揭发得动吗?”
罗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签字。”
赵德海签了字,被带下去。
第四个是林燮。
一车间主任,易中海的直接领导。
他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侥幸。他想,自己不是什么大人物,应该没多大事。
“林燮同志,”罗建国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燮点点头:“知道。车间里的事。”
“那你说说。”
林燮开始说。
他说易中海在车间里一手遮天,他管不了。他说他知道易中海打压工人,可他没办法。他说他知道魏宪忠被欺负,可那是易中海的事,他不敢管。
他说着说着,罗建国打断他。
“林燮同志,”他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在推卸责任。”
林燮愣住了。
罗建国拿起一份笔录:“这是你们车间工人的证词。他们说,魏宪忠被欺负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林燮的嘴张了张。
罗建国又拿起一份:“这是另一份证词。他们说,魏大山出事那天,你提前下班了。你本来该在车间的,但你不在。”
林燮的脸色变了。
“我……我那天有事……”
“有事?”罗建国的声音冷下来,“你是车间主任,你的工人出事的时候,你不在。事后也不调查,也不追究。你算什么主任?”
林燮低下头,不说话。
罗建国看着他,问:“你知道魏大山是被害死的吗?”
林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知道。后来知道的。”
“为什么不揭发?”
林燮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委屈:“我揭发谁?易中海?他有杨卫国罩着,我揭发他,我还能干下去吗?”
罗建国冷笑了一声:“所以你就装不知道?让一个害死你工人的人,继续在车间里作威作福?”
林燮不说话了。
“签字。”罗建国把笔录推过去。
林燮签了字,被带下去。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一个接一个。
车间主任,科室负责人,食堂管理员,保卫科干事。
每个人都看到了杨卫国的下场,每个人都听到了赵德海他们的供词。
没有人敢再硬撑。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交代。
有的交代收过易中海的钱,有的交代帮易中海打压过人,有的交代知道魏家的事却装作不知道,有的交代在食堂克扣过魏宪忠的口粮。
每个人都说,是易中海的主意,是杨卫国撑腰,他们只是跟着干。
每个人都说,他们后悔,他们知错,他们愿意改。
罗建国听着这些供词,看着这些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不是什么大恶人。他们就是普通人,有点贪,有点怕,有点自私。他们看见恶,不敢管。看见冤,不敢说。看见有人被打压,躲得远远的。
可正是这些人,让易中海那样的恶人,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
正是这些人,让魏大山一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们也有罪。
不是杀人的罪,是沉默的罪。
罗建国把最后一份笔录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想起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冬天的寒风里罚站。
他想起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临死前还在等哥哥回来。
他想起那些沉默的、不敢说话的、忍气吞声的工人。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今天,终于等到了。
罗建国转身,对老李说:“通知下去,继续审讯。易中海那边,也该收网了。”
老李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