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合欢宗:小师妹被我骗成坐骑》,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手套芝麻,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李青莲裴慕仙。简要概述:李青莲是忘情殿首席大弟子。他生得一副欺骗苍生的谪仙皮囊,满口仁义道德。楚蝉衣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兄李青莲是个不染尘埃的绝世好人。...

《合欢宗:小师妹被我骗成坐骑》中的人物李青莲裴慕仙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手套芝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合欢宗:小师妹被我骗成坐骑》内容概括:一头雪白修长的毛茸茸兔耳从她发丝间探出,在空气中机警地竖起。而在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也顶起了一团短小可爱的兔尾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化为瑰丽的红宝石色。月兔附身变!眼看着锋利的剑尖距离自己只剩不到半尺,楚蝉衣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合欢宗:小师妹被我骗成坐骑 精彩章节试读
王腾发出一声暴喝,炼气三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全身。
“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一柄表面略显粗糙的铁剑虚影浮现。
这便是他的道基——铁剑。
作为最常见、最底层的器具类道基,整个铁剑门上上下下,从外门杂役到内门长老,十个里面有八个觉醒的都是这玩意儿。
毫无特色,平庸至极。
但对于王腾来说,这柄铁剑就是他三十年河东的资本!
“小骚货,给我趴下!”
王腾伸手一把握住铁剑虚影,脚步猛地一蹬,连人带剑化作一道直线的灰影,直刺楚蝉衣的胸口!
面对那扑面而来的锐利剑风。
楚蝉衣那一身月白色的素裙微微鼓荡。
“嗡——”
银色的太阴月华在她周身流转。一头雪白修长的毛茸茸兔耳从她发丝间探出,在空气中机警地竖起。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也顶起了一团短小可爱的兔尾巴。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化为瑰丽的红宝石色。
月兔附身变!
眼看着锋利的剑尖距离自己只剩不到半尺,楚蝉衣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百花软身功。
楚蝉衣的双膝微不可察地一软,腰肢仿佛在一瞬间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她那单薄的上半身向后直接折叠了整整九十度!
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半月弧线。
嘶啦。
王腾那志在必得的一剑,只能贴着楚蝉衣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堪堪擦了过去。
这一剑刺空,王腾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两人交错而过。
就在这近在咫尺的瞬间。
王腾低下头,目光恰好落在了保持着极限下腰姿势的楚蝉衣身上。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被素裙紧紧包裹、曲线惊人的饱满胸口,以及那展现出非人类柔韧度的白皙颈部。
王腾的呼吸猛地一滞。
好软……好夸张的柔韧度!
他那被纵欲掏空的脑子里,在如此生死搏杀的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极其下流的邪火。
这种身体,如果是在床上……把这双腿直接掰到后脑勺上把玩,岂不是能解锁任何姿势?!
就在他眼神迷离、心猿意马的这半秒钟破绽里。
楚蝉衣那如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的腰腹核心,骤然发力。
“呀!”
伴随着一声清脆娇软的轻喝。
楚蝉衣的一条修长玉腿由下至上,带起一道极其凌厉的破空残影,狠狠地蹬了出去!
兔蹬鹰!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在大堂内炸开。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紧随其后。王腾脸上的淫邪笑容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整个胸膛便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凹陷了下去。
他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狂奔的蛮牛迎面撞上,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两丈多远。
“哇——!”
王腾重重地砸在一根红木柱子上,张嘴便喷出一大口鲜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天命之子,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一脚踹成了死狗。
而在大堂中央。
“咕叽?”
由于刚才那一脚的后坐力实在太大,一团半透明的粉色果冻状生物,突然从楚蝉衣胸口滑了出来。
吧唧一声,掉在了青石砖上。
正是史莱姆噗噗。它茫然地在地上弹了两下,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呀!”
楚蝉衣看到自己的小宠物掉了出来,发出一声羞窘的悲鸣。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小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蹲下身,一把捞起噗噗,红着脸飞快地将它重新塞回了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深沟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哒哒哒地跑回了李青莲的身边。
“师兄师兄!我赢了!”
楚蝉衣仰起那张纯真无垢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李青莲,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李青莲看着地上那半死不活的王腾。
就这?三十年河东的台词都喊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能爆种呢。
他收回目光,温润地笑了笑。
一把捏住了那团还在随着少女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毛茸茸兔尾巴,轻轻往外扯了扯。
“做得不错,没给宗门丢脸。”
“呜……”
感受着师兄掌心的温度和那句温柔的夸奖,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感涌上心头。
楚蝉衣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头顶那一对雪白修长的兔耳朵欢快地抖动着,连带着被李青莲捏在手里的兔尾巴,也忍不住兴奋地左右晃了晃。
轰——!
一股属于炼气九层大修士的狂暴威压,骤然在王府大堂内爆发开来!
桌椅震颤,杯盘碎裂。
原本还在惊呼的权贵宾客们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好一个合欢宗!”
铁剑门长老齐孤锋不仅没有因为王腾的战败而认输,反而猛地站起身。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楚蝉衣,厉声呵斥道:
“小小年纪,出手竟如此歹毒!明明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你却痛下杀手,毁人根基!”
“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你们合欢宗的人,休想活着走出这扇大门!”
随着齐孤锋的一声暴喝,王渊也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儿子,王渊双目赤红,猛地一挥手。
“锵!锵!锵!”
大堂外顿时涌入数十名披坚执锐的王府精锐府兵,明晃晃的刀枪将李青莲和楚蝉衣团团包围,杀气腾腾。
“仙师说得对!伤我麒麟儿,管你什么仙门,今日必须给我王家一个说法!”王渊咬牙切齿地附和着。
面对这漫天交织的威压与刀光。
楚蝉衣头顶的兔耳朵不安地抿在脑后,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本能地缩到了李青莲那宽大雪白的衣袖后面。
李青莲依然端坐在原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李青莲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齐孤锋。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还在咳血的王腾,声音清冷而戏谑:
“王尚书,你一个天生绝脉的凡人,你夫人也是个没有半点灵根的普通妇人。”
“请问,你们是怎么生出一个不仅能引气入体,还恰好觉醒了和这位齐长老一模一样铁剑道基的好儿子的?”
此言一出。
原本还在心疼儿子的王渊,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目光在铁剑门长老和地上的儿子之间来回扫视。
“一派胡言!”
齐孤锋猛地一拍桌子,炼气九层的威压夹杂着恼羞成怒的杀意席卷而出。
他厉声喝道:“铁剑道基在修仙界何其常见!凡人偶然得天地造化,生出带有道基的后代也不是没有先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仙门重地,岂容你这竖子在此妖言惑众,污人清白!”
齐孤锋眼中杀机毕露。既然这小子察觉了端倪,那就只能在这里将其彻底抹杀!
面对漫天压迫而来的气势,李青莲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是不奇怪。”
李青莲的手腕随手一翻。
一枚刻满繁复阵纹的留影石,被他轻轻抛到了半空中。
嗡——
留影石光芒大作,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面清晰的光幕。
大堂内,瞬间回荡起了一阵极其靡乱湿热的衣物摩擦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娇喘。
画面中。
紧闭的雕花木门外,传来了王尚书那卑微讨好的声音:
“夫人,是我。”
而门内,华丽的拔步床上,王夫人正衣衫不整地依偎在那个灰袍道人的怀里。
“老、老爷……”
画面里的王夫人一边脸色潮红地极力掩饰着喘息,一边敷衍着门外的丈夫:“我今日头风又犯了,身子乏得很,已经睡下了。老爷您还是去别院歇息吧……”
紧接着,画面中的王夫人熟练地勾住了齐孤锋的脖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讨好与媚意。
……
光幕消散。
李青莲发出一声由衷的喟叹:
“啧啧啧,真是一出借鸡生蛋的好戏啊。”
全场宾客的下巴碎了一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全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瞎子和聋子。
这可是户部尚书的超级大绿帽啊!甚至连偷情的现场直播都放出来了!
“夫人……”
王渊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红润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跌跌撞撞地转过身,看着那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瘫倒在地的王夫人。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这是真的吗?”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他们合欢宗的妖术对不对?!”
王夫人瑟缩在地上,眼神躲闪。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根本不敢抬头看王渊那近乎哀求的眼睛。
“我问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王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被逼到绝境的王夫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还不是都怪你!”
王夫人猛地抬起头,冲着王渊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每天就知道唯唯诺诺地讨好我,给我送那些名贵的珠宝,什么事都顺着我!”
“你对我这么好……我根本就不习惯!”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王渊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疼爱了几十年的妻子。
他为了这个家,为了供养那个所谓的天才儿子,不惜贪墨国库银两,在朝堂上如履薄冰。
他引以为傲的未来。
他倾尽一切心血去浇灌的麒麟儿。
竟然是别人白嫖了他老婆,在他头上拉屎生下的孽种!
“哈哈哈哈……”
王渊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怪声。
紧接着,他双手死死地扯住自己花白的头发,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状若疯癫的狂笑。
“好!好一个不习惯!哈哈哈哈!”
眼看事情彻底败露,王尚书也疯了。
坐在上首的齐孤锋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霍然起身,拂袖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目光灼灼地看向地上那个正痛苦呻吟的王腾。
“腾儿!”
齐孤锋毫不避讳地伸出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你既然是我铁剑门齐孤锋的血脉,自然不能再受这凡俗的鸟气!”
“今日为父便带你回宗门,让你认祖归宗,接受我铁剑门的正统传承!”
齐孤锋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
在他看来,能够回归仙门,拥有一个炼气九层即将突破筑基的生父,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王腾绝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而。
王腾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王腾忍着胸骨碎裂的剧痛,猛地一把推开了齐孤锋伸过来的手。
“滚开!”
在齐孤锋错愕的目光中。
王腾像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正在发疯的王渊脚边。
“齐孤锋,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淫贼!休想拆散我们父子!”
“我告诉你!我王腾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爹!不管别人说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