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萧景琰婉婉)小说推荐完结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萧景琰婉婉)

小说《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景琰婉婉,也是实力派作者“马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和男友一同穿越。他穿成了史书上暴虐嗜杀的昏君。我穿成了祸国殃民,万民唾弃,最后乱刀分尸的妖后。为了改写结局,他陪我演起了双簧。我展颜一笑,他大赦天下;我生辰之日,他开仓济民;我有孕之时,他免除天下赋税徭役三年。天下人皆道,世间最令人艳羡的,莫过于帝后之情。那时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只是那场小产之后,什么都变了。他许过的话,一句一句成了空。直到我寻得了穿越回去的办法。却正撞见他与贵妃在榻上颠鸾倒凤。既如此,我便独自一人回去吧。...

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

《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是由作者“马哈”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回到凤仪宫没多久,一个温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萧景琰从背后将我揽入怀中,掌心贴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你刚才去找我了?”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着。他轻叹了一口气...

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 精彩章节试读




我和男友一同穿越。

他穿成了史书上暴虐嗜杀的昏君。

我穿成了祸国殃民,万民唾弃,最后乱刀分尸的妖后。

为了改写结局,他陪我演起了双簧。

我展颜一笑,他大赦天下;

我生辰之日,他开仓济民;

我有孕之时,他免除天下赋税徭役三年。

天下人皆道,世间最令人艳羡的,莫过于帝后之情。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只是那场小产之后,什么都变了。

他许过的话,一句一句成了空。

直到我寻得了穿越回去的办法。

却正撞见他与贵妃在榻上颠鸾倒凤。

既如此,我便独自一人回去吧。

回到凤仪宫没多久,一个温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萧景琰从背后将我揽入怀中,掌心贴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你刚才去找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着。

他轻叹了一口气。

“婉婉,这后宫要是再没有子嗣,那些大臣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你也不想安上心胸狭隘,不识大体的罪名吧。”

我不由得想起刚穿来的那段日子。

那时他遣散后宫,只留我一人。

朝堂上有大臣进谏,说我狐媚惑主,是红颜祸水。

他二话不说,将那人流放千里。

又有大臣说我身为皇后,应当母仪天下,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不然便是失德,有违后位。

那时他说,“我的皇后,不想生就不生,大不了从旁支过继一个。”

“谁再敢妄议此事,小心我拔了他的舌头。”

可现在呢?

他选择了这种让我委曲求全的方式。

纳妃侍寝,宠幸贵妃,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与旁人缠绵。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

“没关系的,我理解。”

理解他把婚姻变成政治的筹码。

也理解他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我们之间,早已回不到从前。

想起云锦初入宫时,萧景琰对她不假辞色。

她开始抄经,每日天不亮便起,跪坐在蒲团上,一笔一画,祈求陛下龙体康健,江山永固。

北疆军粮告急那年,国库空虚,户部束手无策,

她云家以私粮相助,疏通粮道,解了燃眉之急。

御花园遇刺,她扑上去挡了一剑,丢了半条命。

伤势未愈,她便撑着身子在寒风中跪了整整一夜,求萧景琰垂怜。

“陛下......臣妾知道您与皇后娘娘情深义重,只是父亲已放下话来,说臣妾若一年之内得不到陛下恩宠,便要把臣妾自幼相伴的侍女丢进乱葬岗。”

“陛下,臣妾不是自愿的,若有选择,万万不敢来叨扰陛下与姐姐......”

萧景琰动了恻隐之心,那夜便宣了她侍寝。

我早就明白,他是一国之君,为了江山社稷,会有三宫六院,不可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那晚,心中最后一点希冀被彻底打碎。

后来,他歇在凤仪宫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也不再夜夜等他。

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客气,妥帖。

他问我今日可好,我说还好。

他说近来天凉,让我添件衣裳。

我说知道了,谢陛下挂怀。

再后来我们因为孩子的事大吵一架,我不再主动找他。

他来,我能避则避。

他不来,我便一个人坐着,或抄经,或发呆,把一天一天的日子打发过去。

他以为我在和他置气。

可我只是太累了。

累到懒得去争,懒得去盼,懒得好好恨他一场。

2

秋猎那日,天高云淡。

我立于林间空地,呆呆地出神。

身后却传来云贵妃的尖叫声。

“皇后娘娘为何推臣妾!”

我愕然回头,只见贵妃跌坐在地上,发髻散乱,脸色苍白。

萧景琰一脸紧张地扶起她。

刚穿进来时,我像讲故事一样给萧景琰分析过各种宫斗套路。

什么碰瓷栽赃,什么以退为进,什么欲擒故纵,他听得津津有味。

那些手段他早就了然于心,想来这种小把戏他能看破。

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质问。

“皇后,你这是何意?”

我缓缓抬起双手。

“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手上全是泥,要是推她了,她身上应该留下痕迹才对。”

贵妃愣了一瞬,随即眼眶一红,楚楚可怜地低下头:

“对不起姐姐,一定是我刚才太心急,摔得晕头转向,记错了。”

萧景琰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这都能记错,朕今晚可要好好罚你。”

所谓的惩罚,无非是和她折腾一宿,让她下不了床罢了。

我看着他扶着云贵妃离开,两人身影交叠,亲密无间。

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晚宴上,萧景琰高坐主位,身侧倚偎着云贵妃。

她穿了一袭月白色纱裙,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婀娜的身段。

她端着酒杯盈盈走到我面前。

“姐姐,白天的事是妾身唐突了。这杯酒,您可一定要赏脸喝下,否则妾身心中难安。”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萧景琰。

这具身体对酒精过敏。

我们刚穿来时,我无意中碰了一口果酒,当场就休克了。

是他守了我一夜。

那时他说,以后绝不让我再碰酒。

可此刻,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婉婉,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云儿位分比你低,你不喝,拂了她的面子,那些奴仆又惯会拜高踩低,免得叫人轻贱于她。”

我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后宫的那些闲言碎语,他当真一无所知?

还是根本不在意?

想起前些日子路过御花园,无意中听到的那些。

“别看皇上当年多宠皇后娘娘,现在云贵妃一来,哪还有皇后说话的份!陛下现在日日宿在流云殿,连凤仪宫的门槛都不踏了。”

“云贵妃娘娘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是正经的名门闺秀。她可是云阁老的嫡女,出身高贵,门第显赫。”

“哪像皇后娘娘,容颜易老,没有娘家撑腰,这样的恩宠怎么可能长久?”

我手指微微发颤,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视线开始模糊,皮肤开始发烫,呼吸越来越困难。

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睁眼,入目便是萧景琰那张担忧的脸。

“婉婉,你以茶代酒不就好了。为了和我赌气,也不必折腾自己这么狠吧。”

他怕不是忘了,云贵妃曾想要我宫中的《岁寒图》,我没答应。

他没说什么,但此后整整一个月,他再未踏进凤仪宫半步。

前些日子江南织造进贡了两匹蜀锦,花色难得,云贵妃也看上了。

萧景琰历来护我颜面。

可那日他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厉声斥责我:

“你贵为皇后,这点小事也要计较,成何体统。”

那些低垂着头的宫人,那些悄悄交换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的难堪快要把我淹没。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模糊了视线。

萧景琰低头,温柔地亲吻我眼角的泪痕,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贵妃身边的宫女绿翘跪在门外,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腹痛不止,求陛下过去看看。”

萧景琰的身子明显一僵,但很快,他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你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步履匆匆。

3

翌日,我撑着昏沉的身子起身。

贴身丫鬟秋月端着药碗进来,愤愤不平道:

“娘娘,皇上天没亮就带着云贵妃启程回宫了,还把行宫里大半侍卫都调走了!”

“这秋猎的地方本就荒僻,昨日还有人说林子深处瞧见了老虎。”

“现在就剩下十来个侍卫,万一回宫路上遇到什么野兽山匪,可怎么办?”

“皇上他......他怎么就那么不为您着想啊!”

我垂下眼帘,烈酒灼伤的喉咙还隐隐作痛。

回宫不过数日,云贵妃有孕的消息便已传遍了六宫。

我却无心理会,我的团团不见了。

我找遍凤仪宫,始终不见团团的身影。

团团是我穿越前养的猫。

穿过来后,萧景琰不知费了多少周折,才找到一只和团团一模一样的小猫。

我心急如焚地跑去萧景琰的寝宫,却见萧景琰身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笼子,

团团正蜷缩在里面,看到我,可怜兮兮地喵喵叫。

“云儿有孕,猫这东西,性子野,先关它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把它放出来,让我带回去可以吗?我会看好它的。”

“就留在这。你想它了,随时可以过来看它。朕的寝宫,你可以随意进。”

接连几日,我天不亮便过来看它。

萧景琰的语气里带着嗔怪。

“小没良心的,要不是这只猫,你肯定不会主动来朕这里。”

“你现在对一只畜生的关心,都比对朕多。”

我没理他,只是轻轻抚摸着笼子里的团团。

现在谁人不知,云贵妃才是陛下真正的掌上明珠。

云贵妃体弱,胃口不好,萧景琰便从民间请来七八个名厨,专门在她宫中设了小厨房,一日三餐变着法子给她做吃食。

云贵妃的赏赐更是多得惊人,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像不要钱似的往流云殿送。

还有云贵妃院中那株并蒂莲,听闻是萧景琰派人从南疆寻来的稀世珍品。

移植时动用了数十名花匠,日夜看护,就为博她一笑。

他最宠我的那几年,正值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国库空虚,

我连添置新衣都要再三考虑。

原来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是倾尽天下又如何。

他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婉婉啊,你何时才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像云儿一样温柔体贴,小意柔情呢?”

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笼子里的团团,被束缚在小小的四方天地里。

曾经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独立的生活。

可如今呢?

我只能依附于他。

讨好他,顺从他,在他面前扮演那个温柔贤淑的皇后。

就像这只小猫一样,只有讨好卖乖,才能得到一点乞怜。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太监李安匆匆进殿:

“启禀陛下,云贵妃娘娘那边差人来说,这几日她夜夜梦魇,寻了钦天监的道长前去作法。”

“道......道长说是皇宫西南方有邪灵作祟。”

“娘娘恳请陛下主持公道,还宫中一片清静。”

西南方。

那个位置,埋着我已成形的孩子。

“萧景琰,你知道这些怪力乱神之说都是无稽之谈!”

“真的要纵容她,作践我们孩子的骨灰吗?”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婉婉,服个软吧,你我夫妻一场,你只需与云氏和睦相处,莫要再同朕赌气,朕自会为孩子出面。”

服个软?

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当初那碗安胎药里加了红花,是谁送来的?

萧景琰查出真相后做了什么?

那时云家手握兵权,北方边境蠢蠢欲动。

他需要云家的十万铁骑稳住江山。

他跪在我床前,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

“婉婉,等我坐稳了这个位置,一定给我们的孩子报仇。你等我,一定等我。”

可他非但没有报仇,如今云贵妃这个凶手反倒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萧景琰,你现在这样真恶心。”

“反正人死不能复生,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4

“婉婉,不让将孩子的骨灰送去法华寺,那里有法师给他超度。”

他看似在退让,可法华寺那个地方,路途遥远,山路崎岖,绑匪横行。

我身为皇后,没有他的旨意,定然不能私自出宫。

若要去,必得兴师动众。

“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不知,臣妾何时才能去给孩子上柱香?”

“你身子要紧,待养好了身子,朕自会陪你去。”

“婉婉,一个已经去了的孩子,又何须你日日挂在心上,平白耗损心神。”

“你近来整日待在凤仪宫,闲来无事,难免胡思乱想。”

“下月十五,朕想给云儿办个小宴,也算给宫里冲冲喜。”

“这件事需你亲自操持。”

把我孩子的骨灰迁去千里之外,还让我给杀死我孩子的凶手办喜事!

“我不办。”

萧景琰沉默片刻。

“团团现在日日在我身边,聒噪得很。万一哪天我不高兴了,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婉婉,乖一点,待宴会结束那天,我会给你个惊喜。”

惊喜吗?

萧景琰,正好我也有惊喜要给你呢。

“血玉通灵,魂系两界,缘起则聚,缘尽则散。月满之夜,玉碎缘了,自可归处。”

五日前,道长传信入宫。

我苦寻三年,终于可以回家了。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听风阁,灯火如昼,丝竹声声。

萧景琰与云贵妃坐在主位,他侧过身,替她夹了一筷子芙蓉鲈鱼,低声说了句什么,云贵妃听后羞红了脸。

许是我窥探的目光太过灼热,四目相对后,云贵妃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起腕间一串玉珠。

那玉珠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萧景琰宝贝的很。

我曾夸了一句好看。

平时我说好看的东西,萧景琰定会赏给我。

但那次他只是神情微顿,将匣子收起。

此后我几番提及,他总有话搪塞,这让我愈发耿耿于怀。

可如今,那串玉珠就这样戴在云锦的手腕上。

宴席开到一半,云贵妃忽然蹙起眉头,一手轻抚小腹,面色发白。

萧景琰当即变色,“传太医!”

诊完脉,太医起身,低声回禀:

“贵妃娘娘腹中胎气有所扰动,想是今日饮食中有所不妥。席间这道红曲糯米糕,所用红曲,孕妇食之,易动气引血......”

所有人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上。

云贵妃忽然起身,向我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不喜欢我,您若有什么怨气,只管冲着臣妾来便是。”

“可臣妾腹中是陛下唯一的血脉,求娘娘高抬贵手,饶过这个孩子。”

我侧身后退了一步,穿来多年,我仍不习惯接受他人跪拜。

只是这一退,却像是心虚。

萧景琰缓缓站起身,眼神复杂而晦暗,沉了片刻,才开口:

“宋婉。”

“你想要的一切,朕都可以给你。”

“为何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我直视着他。

“萧景琰。你不信我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却更令我心寒。

云贵妃猛地发出一声惨呼。

她双手抱腹,蜷缩着倒下去。

“好多血......皇后娘娘,您为何要害我的孩子......”

宴席瞬间大乱,呼喊声、凌乱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四周人声鼎沸,我慢慢抬起头。

月圆之夜,血玉碎,来路开。

我掌心一用力,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一道白光骤然漫出指缝,将周遭的嘈杂声一点一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