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的小说,是作者“沙漠卖沙”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王秀芬雷得胜,内容详情为: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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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芬站在下面,仰着头。
“秀芬家常菜”。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枚勋章,挂在了她四十八岁的人生路口。二十五年的委屈,被扫地出门的狼狈,被儿子背叛的心寒,都在这一刻,顺着眼角那两行热泪,流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的店。
这是她的名字。
这是她的命。
“王师傅,瞧瞧,正不正?”雷得胜站在梯子上,低头看她,声音难得温柔了下来,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王秀芬胡乱抹了一把脸,用力点头,笑得比那金漆还亮:“正!正得很!谢谢雷厂长!”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但这回,“秀芬家常菜”挂牌的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不到半个钟头就传遍了城乡结合部。
清河县供销社,财务科办公室。
“你说啥?挂牌了?”
张大军手里那个用来装样子的白搪瓷茶缸子,在半空中僵住了。
面前来报信的那个邻居大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可不是嘛!那个气派哟!雷老虎亲自写的字,金光闪闪的!听说今儿中午红烧肉都卖疯了,光现金就收了一大铁盒,连汤都被人舔干净了!啧啧,大军啊,你这前妻可真是真人不露相,离开你倒是发了……”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大妈的絮叨。
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的搪瓷茶缸子,被张大军狠狠摔在了水泥地上,磕掉了一大块瓷,茶水溅了一地。
“滚!都给我滚出去!”
张大军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吼道,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干部的做派。
大妈吓了一跳,撇撇嘴,一脸鄙夷地走了:“发什么疯,活该老婆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大军一个人。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水渍,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王秀芬。
那个唯唯诺诺、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黄脸婆,那个离了他张家就该饿死在街头的弃妇,竟然敢挂牌子?还“秀芬家常菜”?
她怎么敢!她怎么配!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张大军的心脏。他一直以为王秀芬离不开他,可现在看来,真正离不开这层虚假体面的,是他自己。而且,那女人竟然能一天挣七八十,这比挖他的肉还疼!
“好……好得很!”
张大军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你真当自个儿是个角儿了?在城乡结合部卖饭?你有证吗?卫生达标吗?离了我张大军,我看你能风光几天!”
他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泛黄的电话本,手指哆嗦着,沾着唾沫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县防疫站稽查队长老刘的私人电话。
张大军抓起电话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喂,老刘吗?我要举报……对,红星砖厂那边有个无证黑饭馆,用死猪肉,卫生极差,容易吃死人……”
凌晨五点,清河县红星砖厂的空气里还裹着一层沁凉的晨露。
后厨里,炉火舔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王秀芬正蹲在地上,借着白炽灯的光检查那几百斤食材。
五花肉皮紧实红润,大白菜帮子透亮,连那几筐土豆都被刷洗得跟刚出土的金疙瘩似的。
她手心里全是汗,在大腿根的白围裙上反复磨蹭。
四十多年了,哪怕当初领证那天,心跳都没这么快过。
而在饭馆对面,那片堆满残砖断瓦的土墙后头,三道影子正猫着腰,缩头缩脑地往这边瞄。
张大军蹲在最前头,手里死死攥着两个凉透的硬馒头,眼底下一圈青黑,那是憋了一肚子坏水熬出来的。
“爸,老刘真应下了?”
刘梅一边拍打着裤腿上的苍耳,一边压低嗓门问。她的眼神像带了毒的钩子,越过土墙,死命往那块金漆招牌上剜。
“哼,老刘跟我那是多少年的交情?”
张大军咬了一口硬馒头,腮帮子鼓动,眼神阴鸷,
“他在防疫站稽查队当队长,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乱支摊子的黑饭馆。等着瞧吧,等会儿红封条一贴,王秀芬就得蹲大狱。到时候,那几百块钱本钱和这招牌,还得是老张家的。”
张建国缩在后头没敢吭声,他到现在后脑勺还阵阵发凉,总觉得那条黑狗就在暗处盯着他的脖子。
吉时,六点五十八分。
雷得胜动了。他今天换了一身笔挺的蓝色新工装,袖口利索地卷到手肘,露出钢筋般的小臂。
“寸头,点火!”雷得胜大喝一声,声如闷雷。
两条长达十米的“大地红”鞭炮在门口铺开,火星一燎,瞬间炸响。红色的碎纸屑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喜庆的红雨。
王秀芬从后厨走出来,穿着洗得雪白的厨师服,头发用方巾裹得一丝不乱,站在招牌下,抓起喜糖往围观的人群里撒,“开业大吉!大家伙儿吃好喝好!”
这阵仗,不仅没把警察招来,反而把路过的长途货车司机、进城赶集的村民全给招停了。
“哎哟,这荒郊野岭的,还能有这么排场的馆子?”一个满脸胡茬的司机跳下车,闻着空气里的火药味和那股子横冲直撞的肉香味,哈喇子差点掉地上。
随着鞭炮声歇,后厨的大锅盖猛地掀开。
轰——!
那一股子红烧肉、四喜丸子、酸菜白肉混合在一起的荤香味,像是一头脱缰的野兽,蛮横地扫过了方圆百米。这香味太扎实了,是那种纯肉、重油、老汤熬出来的霸道。
原本在瞧热闹的工人们带头冲了过去,“王大嫂,给我来一份大碗红烧肉盖饭!多浇点肉汤!”
场面瞬间炸了锅。不到十分钟,原本宽敞的土路就被挤得水泄不通,排队的司机、工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咽口水。
就在这时,一辆印着“卫生稽查”字样的白色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马路牙子上。
土墙后的张大军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连连拍大腿:“来了!老刘来了!快看,王秀芬这回死透了!”
只见大腹便便的刘队长黑着脸下了车。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金漆招牌,又瞅了瞅这汹涌的人潮,眉头拧成个疙瘩,径直拨开人群往里闯。
张大军躲在墙根,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他仿佛已经看到王秀芬被带走时痛哭流涕的样子。
然而,雷得胜大步迎了上去。
“刘队长,这大清早的,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雷得胜没拎那根吓人的铁钎子,反而笑呵呵地递过去一根带过滤嘴的好烟。
刘队长一看是雷得胜,紧绷的脸瞬间松快了不少,“老雷,有人举报说你这儿有个黑饭馆,还用淋巴肉,县里让我来看看。”
王秀芬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几张折得平整的证件递过去:“刘队长,这是我的营业执照,这是检疫合格证,这是健康证。我王秀芬虽然是农村人,但该办的手续,雷厂长早就盯着我办全了。您进屋看看,要是发现一片死猪肉,您直接砸了我的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