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是由作者“沙漠卖沙”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是网络作家“王秀芬雷得胜”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赵小红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应道:“哎!知道了老板娘!”有了赵小红带头,后面又招了个看着老实巴交、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李婶当洗碗工。这李婶不爱说话,上来就蹲在地上帮着擦玻璃,眼里有活。日落西山,卷帘门半掩,挡住了外面好奇的目光。大堂里,王秀芬站在中央,面前站着桂花、赵小红和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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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芬眼睛猛地一亮。
这年头,还没什么“明厨亮灶”的概念,这小丫头竟然能一眼看穿她的用意。这不仅仅是眼活,这是有见识,有做生意的脑子。
“你叫啥?”王秀芬坐直了身子。
“俺叫赵小红,以前在招待所干过临时工。”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我看您这店不像是一般的苍蝇馆子,是有大志向的。我在招待所练过端盘子,一只手能端仨,还不洒汤。”
“行,就你了。”王秀芬当场拍板,“试用期三天,过了就签合同。还有,把你那‘俺’字改改,以后说‘我’,咱们要正规化。”
赵小红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应道:“哎!知道了老板娘!”
有了赵小红带头,后面又招了个看着老实巴交、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李婶当洗碗工。这李婶不爱说话,上来就蹲在地上帮着擦玻璃,眼里有活。
日落西山,卷帘门半掩,挡住了外面好奇的目光。
大堂里,王秀芬站在中央,面前站着桂花、赵小红和李婶。这就是“秀芬饭馆”的第一代班底。虽然只有三个人,但精气神儿已经不一样了。
雷得胜默默地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摞东西,那是几条崭新的白色围裙。
王秀芬接过围裙,抖开。
雪白的棉布上,胸口的位置,用红线绣着两个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的大字——“秀芬”。那是她昨晚借着煤油灯,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系上。”王秀芬把围裙递给她们。
“在我的店里,有三条铁律。”王秀芬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手脚要干净。不光是卫生,更是做人。谁要是敢偷拿店里一针一线,或者收客人的黑钱,立马滚蛋。”
“第二,嘴巴要严。后厨的配方,前厅的事儿,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王秀芬目光扫过每个人,“只要店里挣钱,年底人人有红包。我王秀芬不吃独食,跟着我干,明年工资翻倍不是梦!”
“工资翻倍?”赵小红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桂花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在这个一块钱能买好几个烧饼的年代,这种“画大饼”还给实惠的能力,比什么都管用。
“雷厂长,”王秀芬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当“保镖”的雷得胜,“帮个忙。”
雷得胜走上前,接过王秀芬手里的最后一条围裙。那条围裙比别人的都要大一号,上面的红字也更粗。
王秀芬转过身,张开双臂。
雷得胜笨拙地把围裙带子绕过她略显单薄的腰身,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里,白色的带子显得格外柔软。他在她身后打了个死结,粗糙的大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裳,两人都是微微一僵。
空气里,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
“好了。”雷得胜的声音有些发哑,耳根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王秀芬转过身,看着面前这支刚刚组建起来的“杂牌军”,深吸了一口气。
“姑娘们,把围裙系紧了。”
她猛地一挥手,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明天,咱们开张,打仗!”
日头毒辣辣地挂在正当空,把县城的柏油马路烤得泛起一层油光。
“秀芬家常菜”里,却是热火朝天。
雷得胜光着膀子,戴着副黑黢黢的护目镜,手里的手砂轮正“滋滋”尖叫,死死咬在厚实的不锈钢板上。火星子像窜天猴一样四处乱飞,映得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油亮油亮的,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后厨里,赵小红挽着袖子,正要把一摞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盘子递给桂花。桂花蹲在水池边,水龙头开得老大,哗哗的水声听着就让人心里痛快。
“这日子,有盼头嘞!”桂花心里正美着,想着月底那六十块钱工钱。
突然——
“滋——嘎!”
手砂轮那股刺耳的尖啸声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头顶上那盏为了赶工期特意拉的二百瓦大灯泡,像是回光返照似的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原本亮堂堂、闹哄哄的店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后厨传来李婶慌乱的惊呼:“哎呀!咋回事?水龙头咋不出水了?”
赵小红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桂花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在那黑白格子上蹭了一屁股水。
“别慌。”
黑暗里,王秀芬的声音稳稳地响了起来,不大,却像是定海神针。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拍,“雷子,去看看闸。”
雷得胜一把扯下护目镜,骂了句娘,摸黑走到门口的配电盒前。他伸手推了推那个黑胶木的闸刀。
硬邦邦的,卡得死死的。
“没跳闸。”雷得胜眉头拧成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身推开店门,大步走到隔壁“大众澡堂”的门口,抬手按了一下那个红色的门铃。
“叮咚——”
清脆,响亮。
雷得胜眯起眼,目光扫过整条街。马路对面的小卖部电视机里还放着《新白娘子传奇》,隔壁澡堂子的排气扇还在呼呼转。
整条街都亮着,唯独“秀芬家常菜”,断水断电。
“操。”雷得胜吐了口唾沫,眼神一凛,转身绕向店铺后巷,“秀芬,跟我来。”
后巷阴暗潮湿,满地都是烂菜叶子和煤渣。一堆杂乱的线管像黑蛇一样盘在墙根底下。
雷得胜从后腰摸出手电筒,“啪”地打开,光柱像把利剑,刺破了阴暗。他伸手拨开覆盖在线管上的枯草,光圈定格在一处。
王秀芬凑近一看,眼皮子猛地一跳。
那根手腕粗的入户主电缆,被人齐根切断了。切口平整光滑,露出里面铜色的芯子,显然是被人用大家伙一刀剪断的。
再看旁边那个生锈的水管总阀门。原本红色的铸铁手轮不见了,阀门芯子里,被人恶毒地灌进了一坨灰白色的东西。
“速干水泥。”雷得胜伸手抹了一把,水泥已经硬了,“这还得是用大力钳剪的线。一般小混混干不出来,这是懂行的下的黑手。”
这不是故障,这是要把店往死里整。
两人刚从后巷转回前门,一辆黑得发亮的桑塔纳轿车,不偏不倚,正好“滑”到了店门口,堵住了大门。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半张油腻的大脸。
正是那天在房东面前装大款、最后被雷得胜吓跑的那个胖子,李老板。
他没下车,胳膊肘搭在车窗上,手指间夹着根“中华”,脸上挂着那种猫哭耗子的假笑,故作惊讶地往店里瞅了一眼。
“哟,大嫂,这大白天的咋关灯瞎火的?”李老板吐出一口烟圈,那股子优越感顺着烟味飘了出来,“不是说今儿个要赶工期明天开张吗?这风水看着不太顺啊。”
王秀芬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搭腔,眼神冷得像冰。
李老板见状,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
他也没敢进店,就站在门口那棵梧桐树底下,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指点江山:“这一片的水电路我都熟,特别是供电所那边,那可是我有亲戚。大嫂,你这外地人不懂规矩。有些线,不是你自己接上就能通的。这铺子闲了半年是有原因的,阴气重,我看你这命格压不住,容易招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