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赵强王丽)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免费小说推荐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赵强王丽

短篇小说《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赵强王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番番”,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凌晨两点,业主群里炸了锅,楼下的宝妈疯狂艾特我。“602的刘老师,为人师表能不能有点素质?”“大过年的通宵打麻将,我家宝宝被吓醒三次了!”“每次一喊胡了,我家天花板都在震,你们是在拆房吗?”我看着手机,只觉得后背发凉,颤抖着回复。“我在医院陪护我妈,临走前亲手拉了总闸,家里断电半个月了,根本没人。”平时热心的物业老张突然发了条语音,语气压的极低。“刘老师,别开玩笑了......”“我刚巡逻特意贴着你家门听了,里面四个人笑得正欢。”“有个男的一直在大喊,说今晚要把把自摸,赢个大的。”...

《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强王丽,讲述了​一张是我在医院陪护椅上拍的,定位和时间戳清清楚楚。另一张,是我离家前特意拍的智能电表APP截图,上面显示“设备离线”,用电量为零。我把两张截图发到群里。“我妈做手术,我这半个月都在医院陪护,家里的总电闸我亲手拉的,哪来的人?哪来的灯?”本以为证据确凿,能立刻自证清白,堵住他们的嘴...

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

大过年断电离家,邻居却听见搓麻声 免费试读




凌晨两点,业主群里炸了锅,楼下的宝妈疯狂艾特我。

“602的刘老师,为人师表能不能有点素质?”

“大过年的通宵打麻将,我家宝宝被吓醒三次了!”

“每次一喊胡了,我家天花板都在震,你们是在拆房吗?”

我看着手机,只觉得后背发凉,颤抖着回复。

“我在医院陪护我妈,临走前亲手拉了总闸,家里断电半个月了,根本没人。”

平时热心的物业老张突然发了条语音,语气压的极低。

“刘老师,别开玩笑了......”

“我刚巡逻特意贴着你家门听了,里面四个人笑得正欢。”

“有个男的一直在大喊,说今晚要把把自摸,赢个大的。”

老张的语音刚发完,群里彻底炸了。

502的宝妈王丽,就是那个最先艾特我的女人,发了一连串惊恐的表情包。

“老张你别吓我,我就在楼下,听得真真的。”

“就是麻将声,还有人笑,还有人拍桌子!”

我强压住心头的恐惧,翻出手机里的照片。

一张是我在医院陪护椅上拍的,定位和时间戳清清楚楚。

另一张,是我离家前特意拍的智能电表APP截图,上面显示“设备离线”,用电量为零。

我把两张截图发到群里。

“我妈做手术,我这半个月都在医院陪护,家里的总电闸我亲手拉的,哪来的人?哪来的灯?”

本以为证据确凿,能立刻自证清白,堵住他们的嘴。

没想到,群里的风向变得诡异起来。

702那个平时总爱在楼道里烧纸的住户,突然跳了出来。

“既然没人也没电,那602传出来的动静......是哪路‘朋友’在聚会?”

这句话刺破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王丽立刻借题发挥,矛头直指我。

“刘老师,你家该不会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然为什么我家宝宝最近天天夜啼!一到晚上就指着天花板哭!”

我看着屏幕上这些颠倒黑白的话,一股怒火蹭地窜上脑门。

这帮人,是在明目张胆地造谣,搞封建迷信!

我攥紧手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建国后不许成精,哪来的鬼?你们是不是听错了门牌号?说不定是702自己家在打麻将!”

话音刚落,老张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的语气无比笃定,还带着一丝教训人的意味。

“我干保安十年了,这栋楼我比谁都熟!602门口那个红色的福字,边角有点翘起来,我能认错?里面就是有人,还在摔牌!听声音,是个男的,手气好像还挺好!”

群里立刻有人开始阴阳怪气。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老师平时看着文文静静,挺正经的一个人,背地里别是搞地下赌场吧。”

“啧啧,要是正经赌场还好,要是那种‘赌场’,咱们这栋楼的房价都得跌停!”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总感觉这楼道里阴森森的。”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根本不是在讨论噪音,他们是在享受这场集体的狂欢,试图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不再废话,直接拨通了0报警电话。

我开了免提,对着手机吼道:

“喂,0吗?我要报警!长乐小区3栋602,有人说我家里在聚众赌博,但我的房子空了半个月了!既然你们都说有人,那就麻烦同志去抓一下!”

整个楼道仿佛都能听到我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病床上,母亲因为术后麻药还没过,睡得正沉。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名状的不安。

2

警察的出警速度很快。

不到半小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过来。

我立刻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警官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

“是刘曼女士吗?我们是你报警的派出所的,刚刚已经联系开锁公司,破门进入了你的房子。”

我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里面......怎么样?”

“屋里......全是灰,一看就是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别说人了,连张麻将桌都没有。”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谢谢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不过刘女士,你是不是跟邻居有什么矛盾?我们出来的时候,楼下502的住户情绪很激动,非说我们没查仔细。”

我冷笑一声:“我知道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挂断电话,我立刻把这段通话录音,原封不动地发到了业主群里。

“警察已经破门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以后谁再造谣,我就告他诽谤!!”

群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们总该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因为母亲情况稳定了些,我请了护工替班,急匆匆地赶回小区,准备处理一下被警察破开的门锁。

可我刚出六楼电梯,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刺鼻的油漆味就扑面而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家的大门上,被人从上到下泼满了粘稠的红色油漆,还在往下淌。

门把手上,赫然挂着一个死不瞑目的鸡头,黑色的眼珠正直勾勾地对着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没等尖叫出声,

王丽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穿着睡衣就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扫把星!你还有脸回来!警察走了之后,后半夜更响了!我家宝宝被吓得发高烧,三十九度!你安的什么心!”

她那个做装修的老公赵强,光着膀子,手里竟然拎着一根锃亮的棒球棍,一步步向我逼近。

“为人师表?我看你是为人死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说法,老子他妈废了你!”

我吓得步步后退,下意识拿出手机想再次报警,却被赵强一棍子狠狠打飞。

“啪!”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裂成蛛网。

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火辣辣的。

恐惧和剧痛让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冲他们吼了回去: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现在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你他妈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吧!”

赵强啐了一口,还想上前。

楼道里的巨大动静引来了不少围观的邻居,他们探头探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话,全都在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602那个女老师?看着挺年轻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

“是啊,把人家孩子都吓病了,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物业老张背着手,慢悠悠地从楼梯口晃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却没有拦着赵强,反而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句:

“刘老师,年轻人别太气盛。有些事,警察是管不了的,得找‘高人’。”

3

警察最终还是来了。

面对警察的询问,赵强一口咬定只是“邻里纠纷,情绪激动了点”。

至于门口的红油漆和死鸡头,老张在旁边“作证”,

说他值班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监控在那段时间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没有证据,赵强仅仅是被口头教育了几句。

我坚持要求警方采集门上的指纹和油漆样本进行比对,

警察面露难色,说立案侦查需要时间,让我先回去等消息,最好还是先处理好邻里纠纷。

警察刚走,学校校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校长。”

电话那头,传来了校长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刘曼!你到底在搞什么!有家长实名举报,说你在校外开设非法赌场,还在家里养小鬼,搞封建迷信活动,影响极其恶劣!”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校长,这是造谣,是污蔑!是我的邻居......”

“我不管是谁!现在家长群里都传遍了!”

校长粗暴地打断我。

“现在舆论压力太大,教育局都接到投诉了。为了学校声誉,建议你先休息几天,避避风头,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电话被挂断,我颤抖着手点开家长群,

果然,有人把业主群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连同我家大门被泼满红油漆、挂着死鸡头的照片,全都转发了进来。

下面还配上了一段极其恶毒的文字:

“震惊!某重点小学骨干女教师,人前道貌岸然,人后竟深夜聚众赌博,引来厉鬼敲门!如此品行,如何为人师表?!”

下面一堆家长跟风附和,言辞一个比一个难听。

“天啊,竟然是刘老师?太可怕了!”

“怪不得我家孩子最近老说不想上她的课,原来是老师身上有问题!”

“必须让学校开除她!不能让这种人待在教育系统里!”

愤怒和绝望交织,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在一片黑暗中,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既然警察查不到“人”,那我就自己来抓这个“鬼”。

我冲进最近的电子城,用信用卡透支,买了一堆针孔摄像头和高敏度录音笔。

趁着中午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我戴着帽子和口罩,悄悄潜回了那个还弥漫着浓重油漆味的家。

我把摄像头和录音笔,按照说明书,一个一个地布置在客厅、卧室、甚至是门口猫眼的正上方。

布置好一切后,登录了我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条朋友圈,设置了仅邻居可见:

“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今晚我就住在这儿,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我就是要打草惊蛇。

然而,这一夜,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

别说麻将声了,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没有。

4

我在家里连住了三天。

群里没人再提“闹鬼”的事,仿佛那晚的歇斯底里从未发生过。

我渐渐放下心来,觉得他们可能是心虚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母亲那边还需要人照顾,我不能一直在家耗着。

第四天早上,我确认所有监控设备都在正常工作后,便收拾东西回了医院,跟护工换班。

然而,我前脚刚离开小区不到两个小时。

业主群里,再次炸裂。

这一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视频。

视频是王丽发的,镜头对着她家的天花板,画面漆黑,但声音却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哗啦啦的洗牌声,男人女人的嬉笑声,还有一句尖利的女声,穿透了手机屏幕:

“二条!杠上开花!胡了!给钱给钱!”

视频的背景音里,是王丽抱着孩子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求求大家评评理!这个女的一走,那东西就又出来了!它知道她不在家!”

“她就是个灾星!她把脏东西招来,就知道吓唬我的小宝!我的宝宝又开始发烧了!”

这段视频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太过分了!这女的简直是丧心病狂!”

“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有人在群里提议:

“报警有什么用!警察来了又走了!依我看,不如我们自己动手,把她家门砸了!把那脏东西赶走!”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赵强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里满是暴戾之气:

“说得对!老子今天就算豁出去坐牢,也要把602给它拆了!谁家有爷们的,都下来帮忙!”

我心头一紧,立刻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

客厅、卧室的画面里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我切换到门口的监控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我家的门锁正在疯狂地剧烈震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

赵强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冲了进来,他手里高高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在直播!

直播间的人气正在飞速飙升,标题起得骇人听闻:

《独家揭秘!黑心女教师的养鬼魔窟!》

哪怕屋子里空无一人,一片死寂,赵强依然对着空气,怒不可遏地叫骂着。

“家人们都看见没!就是这里!一进来就一股阴风!冷得我直哆嗦!那个女的肯定在这里搞了什么邪术!”

弹幕疯狂地滚动着,不堪入目。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必须严惩!”

“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赶紧滚出教育界!”

“人肉她!把她全家都人肉出来!”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他们像土匪一样,把我新买的沙发划破,

把书架推倒,把母亲最喜欢的花瓶砸得粉碎。

我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直播,喜欢让全网来看。

我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哭着喊着赶回去阻止。

我冷静地关掉直播,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

他是个私家侦探。

“大军,帮我用最快的速度查两个人,502的赵强和王丽,还有物业的保安老张。”

“另外,帮我准备一套特殊的直播设备,还有......那个东西,也帮我弄一个同型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