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夫家流放前(齐玥陆传风)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热门小说排行榜重回夫家流放前齐玥陆传风

小说《重回夫家流放前》,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齐玥陆传风,是著名作者“景州记”打造的,故事梗概:齐玥是京中不少贵女羡慕的对象,虽是郡主,却得皇后疼爱,与太子堂兄关系亲近,和公主相比也不差什么。又嫁了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丈夫,日子再圆满不过。只是月满则缺,水盈则溢,活泼良善的妹妹被害,公公站错队连累全家,夫家众人遭流放,只有丈夫一人免罪。害死妹妹的真凶伏法,夫家的事有了转圜的希望,丈夫从亲人被流放的痛楚中走出,齐玥却重生了,回到了刚成婚,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重回夫家流放前

很多朋友很喜欢《重回夫家流放前》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景州记”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重回夫家流放前》内容概括:周越舅母吴芙兰与安国公夫人是年轻时的手帕交吴芙兰远嫁之后,两人就甚少见面,这次回京,吴芙兰特地上门探望昔日的好友周越来信和她说,她外祖母和舅母有意让她和赵无垠定亲,而安国公府上也正有此意瞧着齐玥看完信就沉默下来,陆传风不免担心,“怎么了这是?信上写了什么?”齐玥按着折印合上信,道:“周越说她外祖母有意让她和赵无垠定亲,若无意外,她会和赵无垠定亲”这可真是,一事变,事事变,上辈子周越和赵无垠...

精彩章节试读


“你有什么事吩咐陆武就是。”

“陆武,你现在去落安院找青杏,别惊动人。”

落安院是李柳霜住的地方,在王府的东北角,进出王府很方便。

齐瑄和陆武主仆俩面色格外的平静,对于齐玥的要求没有任何的不解和好奇。

齐瑄接过陆武手里的灯笼,摆了摆手,陆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之中。

一行人继续走。

倒是齐珮,扭头朝着后面来回的看,“姐,青杏不是和我们一起出来的吗?她什么时候不在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让她去看着李柳霜的?”

“从母亲那里出来之后就去了。”

齐珮略想想就明白了,“姐,你想抓她个现行啊?”

齐瑄问,“这是怎么了?她做了什么事?”

“哼,她可是没干好事,还连累的我被母亲打。”

说起这个,齐珮就满肚子的火气,也懒得再遮遮掩掩的,总归纸包不住火,哪儿能瞒得住。

齐珮滔滔不绝的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两人听。

吃了晚饭后,齐珮被叫去了扶阳院。

“娘,怎么了,这会儿叫我来。”

齐珮看也不看李柳霜,直接坐在简王妃旁边。

“白天在你姑姑那里的时候,有个穿着雪青色衣裳的年轻男子,你注意到没有?”

“雪青色男子,没注意到,怎么了?”

赏花宴上,齐珮先是顾着和安乐她们说话,后头把心思放在牡丹花和吃食上面。

她倒是注意到好几株紫色的牡丹花,瞧着她喜欢,回的时候姑姑还送了她两盆开得正好的牡丹花,至于什么紫色衣裳的男子,男男女女那么多人,她哪儿能都注意到。

简王妃拍了拍齐珮的手,笑嗔,“娘在凉亭坐着的时候,有个年轻男子上前搭话,娘都看着你看到了,你还没注意到。”

凉亭?搭话的男子?

“哦,他啊。”这么说,齐珮就想起来了,她颇为纳闷儿的看了看简王妃,又看了看捏着手帕的李柳霜。

“你觉得那男子如何?”

“还行吧。”齐珮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暗道:这话该问李柳霜吧,又不关她的事,问她干嘛。

齐珮胡乱想着,对于简王妃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很多话都没听清,嗯嗯啊啊应承着。

“娘觉着那个年轻人不错,家世还可以,家里人口简单。你对他的初印象也还可以,倒是可以接触了解。”

“嗯,嗯?”

齐珮刚嗯了一半,冷不丁就听清了她娘说的到底是什么,反应过来了,惊声道:“娘,您说什么呢?那个赵世子看上的不是李柳霜?”

简王妃还以为她看到白天的事情误会了,戳了戳齐珮的额头,“傻孩子,我是问你觉得他怎样,和你表姐没关系,你表姐那里我另有打算。”

说着,简王妃摸着齐珮的发间,“大姑娘了,也该考虑婚事了。”

“娘,您在说什么啊?”齐珮神色很是诧异,她打断简王妃的话,“李柳霜和那个赵世子早就认识,他们两个互通情谊,关我什么事啊?”

简王妃被齐珮这番话说的有些蒙了,赵无垠和柳霜?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什么呢?”简王妃只以为齐珮是道听途说的假消息,她有些生气,“我真是把你惯坏了,这种话都敢浑说。你说,你打哪儿听到的这种混账话,是谁在外头胡言乱语。”

“什么胡言乱语,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我亲眼看着她挽着那个姓赵的,两个人进了院子。李柳霜,你说……”

“啪”

齐珮话还没说完,手掌带起的影子从她眼前划过,肩膀上留下疼痛。

“娘?”齐珮脑中空白一瞬,肩膀的疼痛让她很快回过神来,她缓缓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旁的简王妃,“您打我?”

简王妃看着自己的手,也有些不敢相信,从小到大她都没动过齐珮一根手指头,今天怎么就昏了头,她揉着齐珮的肩膀,脸上带了些无措,“珮儿,娘,娘不是故意的,疼不疼?是娘不好,不该和你动手的。”

看着母女俩,李柳霜掐着手心冷静下来,她脸色黯然,嘴角带了些苦笑,“珮儿,你说什么?咱们雍朝民风开放,可私相授受的名声放在女子身上也会遭人诟病。我和那位赵世子素不相识,何时跟他纠缠不清。”

“你竟然能和没事人似的,演的和真的似的。”齐珮被李柳霜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惊到了,顾不上身上的疼,瞪大眼指着李柳霜,“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李柳霜看齐珮像是看不懂事的妹妹一样,包容又无奈,反倒衬得齐珮成了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那个。

看着李柳霜的神色,简王妃不由想起她刚跟着自己进京的时候,惶惶可怜,处处带着寄人篱下的小心,思及此处,又想到为自己受了伤,早早去世的弟弟,她心中一痛。

“齐珮,你怎么能这样胡说?”简王妃对齐珮的愧疚被生气所取代,她沉着脸,“惯的你越发无法无天,这种话传出去,外头人会怎么说你表姐,你知不知道?你耍小孩脾气也要分场合。”

齐珮都要气死了,一下就站起来,大声道:“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她说什么你都信,我才没胡说。”

虽然生气,齐珮也没傻呆呆站着,迈着重重的脚步,坐在距她娘最远的椅子上,万一她娘在李柳霜的煽风点火下再打她一次呢。

这又不是不可能。

“就是去崇福寺那天,我和我姐都看到了,娘你不信的话,去问问我姐。”

简王妃到底把侄女的事情放在心上,连夜把齐玥叫过来了。

说着这些,齐珮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刚刚的事,她心里发酸,胸口闷闷的,“娘也真是的,她疼爱李柳霜,我又没意见,可她总是这么偏心,信李柳霜的假话,不信我和姐姐的实话。哥,你信我和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