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小说推荐我是大雍后宫唯一的耳聋贵人(李承鄞张才人)_我是大雍后宫唯一的耳聋贵人(李承鄞张才人)免费小说完整版

主角是李承鄞张才人的精选短篇小说《我是大雍后宫唯一的耳聋贵人》,小说作者是“土豆”,书中精彩内容是:我是大雍后宫里唯一的耳聋贵人。暴君很宠我,因为我听不见,不会像其他穿越女那样,在他耳边吹嘘什么人人平等、君主立宪的鬼话。上一个穿越的老乡,只因在宴会上唱了一首《勇气》,被李承鄞觉得靡靡之音乱国,直接灌了水银。李承鄞在我手心写字:「还是婉婉好,世界清静,从不聒噪。」我茫然地看着他,装作费力辨认的样子,心跳却快得要炸裂。我必须是个完美的聋子。因为只要表现出听得懂,我就离死期不远了。这是我在这个吃人皇宫苟活的第二年。充耳不闻,是我保命的唯一绝技。直到那天,新选进宫的张才人经过我身旁。她假装摔倒,却用极低的声音,字正腔圆地念了一句:「奇变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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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雍后宫唯一的耳聋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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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雍后宫里唯一的耳聋贵人。

暴君很宠我,因为我听不见,不会像其他穿越女那样,在他耳边吹嘘什么人人平等、君主立宪的鬼话。

上一个穿越者,只因在宴会上唱了一首《勇气》,被李承鄞觉得靡靡之音乱国,直接灌了水银。

李承鄞在我手心写字:「还是婉婉好,世界清静,从不聒噪。」

我茫然地看着他,装作费力辨认的样子,心跳却快得要炸裂。

我必须是个完美的聋子。

因为只要表现出听得懂,我就离死期不远了。

这是我在这个吃人皇宫苟活的第二年。

充耳不闻,是我保命的唯一绝技。

直到那天,新选进宫的张才人经过我身旁。

她假装摔倒,却用极低的声音,字正腔圆地念了一句:

「奇变偶不变?」

张才人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嘴唇颤抖,又补了一句下一句口诀。

「符号看象限?」

声音虽轻,在我的世界里却如惊雷炸响。

我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眼神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仿佛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不知其意。

我侧过头,有些惊慌地看向身后的宫女,指了指张才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啊巴啊巴地发出两个单音节。

示意我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张才人急了。

她大概是刚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遇到同乡就能抱团取暖。

她猛地伸手想要拽我的袖子:「姐妹,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见!那个暴君不在,你救救我......」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一只黑色的锦靴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才人的心窝上。

「啊——」

张才人惨叫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红墙上。

李承鄞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狰狞欲飞。

他手里转着一串佛珠,脸上却带着让人如坠冰窟的笑意。

「爱妃,朕不过是去更衣,怎么就有苍蝇来扰你清净?」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过我的腰。

手指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

我身子一颤,顺势倒进他怀里。

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满是依赖。

李承鄞很受用。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转头看向地上吐血的张才人。

眼神瞬间变得像看死物一样冰冷。

「刚才,你在跟贵人说什么?」

张才人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帝王。

她大概是看过历史书,或者是看过电视剧。

知道李承鄞是个暴君。

但她不知道,这个暴君是穿越女的粉碎机。

她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一个笑:「皇上,嫔妾......嫔妾只是在跟姐姐问安。」

「问安?」

李承鄞挑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朕怎么听着,像是什么切变藕不变?」

「怎么,御膳房的藕不合你胃口,还要切着变?」

张才人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这千古绝对的暗号,在土著皇帝耳朵里是这个意思。

她慌乱地解释:「不,不是,这是......这是家乡话。」

「家乡话?」

李承鄞蹲下身,用那串佛珠挑起她的下巴。

动作轻佻,眼神却阴鸷。

「哪个家乡?是2世纪的家乡吗?」

张才人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我也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会知道2世纪?

难道之前的穿越女,已经蠢到把户口本都报给他听了吗?

2

张才人彻底傻了。

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看着李承鄞像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也是......」

她想问,你也是穿越的吗?

但李承鄞没给她机会说完。

他站起身,嫌恶地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朕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异乡鬼。」

「一个个脑子里装的不是浆糊就是水。」

「上一个跟朕提2世纪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他把帕子扔在张才人脸上,声音淡漠。

「既然喜欢切藕,那就送去辛者库切藕吧。」

「切不够一万斤,不许吃饭。」

张才人被拖了下去。

一路上还能听到她绝望的哭喊声:「我是女主啊!我有系统!这剧本不对!」

「放开我!我要回家!」

声音渐行渐远。

李承鄞转过身,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

他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

「婉婉吓坏了吧?」

他在我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道:别怕,脏东西赶走了。

我乖巧地点头。

眼底适时地浮现出一层水雾。

李承鄞笑了,他把我打横抱起,走向御辇。

「还是婉婉好。」

「听不见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才干净。」

我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李承鄞太敏锐了。

他对穿越者的词汇、行为、甚至微表情都了如指掌。

刚才张才人那句「奇变偶不变」,如果我哪怕有一瞬间的眼神波动。

现在被拖去切藕的,恐怕就是我了。

回到寝宫。

李承鄞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我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绣花。

这是我们相处的常态。

不需要交流,不需要言语。

他享受这种死寂般的掌控感。

突然,他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婉婉。」

他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里的针线。

仿佛根本没听到。

李承鄞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猛地摔在我脚边。

「啪!」

碎瓷飞溅。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绣花鞋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

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向他。

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惊慌。

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脾气。

李承鄞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

那种眼神,像是在透过皮囊审视灵魂。

良久,他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在我手心写道:手滑了,没烫着吧?

我摇摇头,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在试探我。

无时无刻不在试探。

哪怕我已经装聋作哑了两年,他依然没有完全信任我。

3

张才人在辛者库没撑过三天。

听说是因为不想切藕,试图用自制的「肥皂」去贿赂管事太监。

结果那肥皂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把太监的脸烧烂了一块。

李承鄞知道后,直接让人把她扔进了井里。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李承鄞磨墨。

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张才人死前的惨状。

说她一直在喊什么「化学方程式」、「强碱灼伤」。

李承鄞听得津津有味。

他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些异乡人,总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发明。」

「上次那个要造火药的,把朕的御书房炸了个角。」

「这次这个更蠢,连个肥皂都做不好。」

他突然停下笔,转头看我。

我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愚蠢。

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婉婉若是听得见,定会觉得朕残忍。」

「可惜啊,你听不见。」

「听不见也好,不知者无罪。」

我垂下眼帘,继续磨墨。

手腕酸痛,却不敢停。

我心里清楚,李承鄞杀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吵。

而是因为恐惧。

他在恐惧那些超越他认知的力量。

火药、玻璃、肥皂、人人平等......

这些东西,每一项都可能动摇他的皇权。

所以他要将一切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而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

是因为我除了「聋」,还「废」。

我不搞发明,不抄诗词,不谈政治。

我只是一个长得漂亮,听话懂事,又身有残疾的花瓶。

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但这种安全感,在几天后的宫宴上被打破了。

那天是太后的寿辰。

宫里虽然没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穿越女,但后宫从来不缺争奇斗艳的女人。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我坐在李承鄞身边,安静地剥着橘子。

突然,大殿中央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弹琴的是刚入宫不久的赵美人。

她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但这曲子......

我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卡农。

虽然是用古琴弹奏的,但那熟悉的旋律,我绝对不会听错。

又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李承鄞。

果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把玩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赵美人还在陶醉地弹奏着,完全没注意到帝王眼中的杀机。

她大概以为,这首「自创」的曲子,能惊艳四座,博得圣宠。

一曲终了。

赵美人起身行礼,娇滴滴地说道:「皇上,这是嫔妾近日偶得灵感,谱写的新曲,名为轮回。」

「轮回?」

李承鄞冷笑一声,「好一个轮回。」

「朕看你是急着去投胎轮回!」

「来人,把琴砸了。」

「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吓跪了。

赵美人更是花容失色,哭喊着冤枉:「皇上,嫔妾做错了什么?这曲子......」

「这曲子也是你配弹的?」

李承鄞暴怒,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酒菜洒了一地。

他站起身,眼神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谁教你的?说!」

赵美人吓得语无伦次:「是......是梦里......有个仙人......」

「仙人?」

李承鄞嗤笑,「又是仙人。」

「你们这群孤魂野鬼,就不能换个借口吗?」

侍卫上前拖人。

赵美人拼命挣扎,眼神绝望地扫过众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诡异而疯狂。

她突然冲着我大喊:「007!我是008!救我!」

「任务失败了!快跑!」

4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007?008?

这难道是某种编号?

穿越者组织?还是系统代号?

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因为李承鄞的目光已经像利剑一样刺了过来。

他在审视我。

那种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赵美人被拖下去了,惨叫声在大殿外回荡。

李承鄞没有坐回去。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里。

只有我,依旧茫然地坐在那里。

手里还捏着半个剥好的橘子。

李承鄞弯下腰,脸贴得极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

「婉婉。」

他开口,声音轻柔得诡异。

「刚才那个疯女人,在喊什么数字,你听到了吗?」

我眨了眨眼,把手里的橘子递到他嘴边。

啊啊地叫了两声。

示意他吃橘子。

李承鄞没有张嘴。

他挥手打落了那瓣橘子。

橘汁溅在地毯上,像一滴浑浊的血。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用极快的语速,低声念了一串数字。

「3.45926......」

那是圆周率。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我控制住了。

我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紊乱。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我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像是在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

李承鄞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但他眼里的杀意,却慢慢褪去了一点。

「看来,朕的婉婉是真的听不见。」

他松开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回宫。」

那一晚,李承鄞没有留宿未央宫。

他去了御书房,据说杀了一批伺候的太监。

我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赵美人临死前喊的那个代号,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如果真的有组织,有系统。

那我为什么没有?

我是个黑户?

还是说......我被抛弃了?

更可怕的是,李承鄞对圆周率的熟练程度。

那绝不是听几个穿越女背诵就能记住的。

他背到了小数点后十几位。

字正腔圆,毫无停顿。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突然感觉床边站了个人。

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李承鄞。

他没穿龙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床头,看着我。

像个索命的厉鬼。

我闭着眼,装作熟睡。

呼吸均匀绵长。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砍了我的时候。

他突然动了。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浓浓嘲讽和戏谑的语气。

用标准的英语,轻声说了一句:

「Gameover,honey.」

(游戏结束了,亲爱的。)

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震惊。

李承鄞,这个大雍朝的暴君。

这个杀穿越女如麻的土著皇帝。

他......也是穿越者!

而且,他是个高玩。

他在狩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