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徽宁沈谦识的现代言情《婚色夜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晓春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年上|先婚后爱|豪门日常|强取豪夺】【掌控欲封建大爹x超叛逆顽劣狗狗】港岛上人尽皆知陈家大小姐陈徽宁身份尊贵,自小千宠万爱,最是骄纵。而京城沈家那位当家人沈谦识手眼通天,位高权重,人人敬畏。两人性子南辕北辙,却被一桩婚姻系在了一起。联姻消息一出,唱衰盛一片,人人都道他们婚后定是貌合神离的豪门怨偶,各玩各的。直到一次晚宴,陈徽宁当众撒娇,歪坐在沈谦识腿上娇嗔道:“老公,好累。”众人惊诧,可随后沈谦识的反应才真的叫人大跌眼镜。平日里矜贵自持的男人,双目含情,温柔得不像话。“好,这就带你回家。”这一夜之后,沈谦识对陈徽宁宠爱无度,为她铺路,为她兜底,只为她一人折腰的传言甚嚣尘上,两人佳偶天成,恩爱不移成为京港两地的一段佳话。—豪门联姻十有九悲,所有人包括陈徽宁自己,都以为她能遇上沈谦识日久生情算是运气好。可她却不知,成为她的丈夫,光明长大的占有她,是他蓄谋已久的筹划。“娆娆,如果早知道我们会如此幸福,在第一次见你的那场舞会,我就该把你留在我身边。”...

长篇现代言情《婚色夜浓》,男女主角陈徽宁沈谦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晓春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唔......”她病了这些时日,他们一直都是规矩地分开睡。沈谦识忙着集团的事,她又刚出院,便也舍不得折腾她。现在她既然有力气叫嚷,该是身体大好了,亲一下不过分。这个深入的吻完全出乎陈徽宁的意料,她下意识挣扎,往后仰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沈谦识手里的那碗桃胶炖奶...
婚色夜浓 在线试读
带着他特有气息的侵入感猛然袭来。
陈徽宁一时没承接住,嘤咛出声。
“唔......”
她病了这些时日,他们一直都是规矩地分开睡。
沈谦识忙着集团的事,她又刚出院,便也舍不得折腾她。
现在她既然有力气叫嚷,该是身体大好了,亲一下不过分。
这个深入的吻完全出乎陈徽宁的意料,她下意识挣扎,往后仰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沈谦识手里的那碗桃胶炖奶。
白花花的甜水撒了一地,溅起来的白色污渍弄脏了陈徽宁的长裙裙角。
可她根本顾不得,注意力全部在沈谦识这铺天盖地的吻中。
根据她这些天的观察,沈谦识是个极端自律又耐性强的人,几乎从不允许自己的生活有跳出秩序外的点。
可每每与她亲热,他又好像格外凶。
就像是大型野兽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做标记一样,只要他吻她,就会长驱直入,咬着她的舌尖。
池霁对她向来是温柔又有耐心的,所以陈徽宁有些承受不住沈谦识这般强势的占有。
她靠在身后的餐桌上,整个人的重心散掉,沈谦识抚在她的腰上,把她抱在桌上。
这下不止是嘴巴咋样,耳垂,锁骨全都跟着遭殃.......
长裙被弄得更脏了。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纠缠了有一会儿,直到陈徽宁实在是受不住,颤抖着祈求,险些带出了点哭腔。
“别,别弄了,沈谦识......”
“嗯?”
她又直呼他名讳。
“不要了,哥哥……”
“我,我难受……”
陈徽宁难受得哼唧,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沈谦识的手,还是因为精神洁癖又发作而感到别扭。
可总归,她默许了沈谦识的吻,默许了他的动作。
这一点,她自己都觉得意想不到。
沈谦识埋在她柔嫩的脖颈,耳边隐约传来了她甜腻却虚弱的求饶声。
他抬起头,迷恋一样看着她的像水滤过一样的小鹿眼,沉迷了几秒。
“难受?”
“嗯……”
沈谦识在她鼻尖儿上又亲了下。
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颤抖了一下。
沈谦识完全可以感觉得到,模糊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说谎。”
沈谦识眼见着陈徽宁瞳孔都涣散,终于肯停了下来。
时日还长,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绕到她身后抽了两张纸巾,他随手擦干净后,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还为她整理了衣衫。
青天白日,像什么话。
陈徽宁羞愤难当,可她确实是撒谎了。
也不是难受,很奇怪的感觉,很陌生,她不喜欢。
如果说在病房那一晚,他还是算得上是绅士手,刚刚简直过分透了。
她有点懵,吓傻了一样说不出来当时病房时浑说的话。
“宝宝,去换条裙子吧。”
沈谦识见她一动不动,把她从桌上抱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提醒了下。
陈徽宁刚想发作,佣人进来收拾掉在地上的碎玻璃。
马上下午又要去研究中心,百般无奈,陈徽宁只能忍下,狠狠瞪了沈谦识一眼,气呼呼地去换裙子。
折腾完这一番,再吃好午饭,跟着沈谦识到研究中心的时候,已经三点多钟了。
正是这里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舒怡管着畅园和沈谦识生活起居的各种事,工作和出差则由乔适全权负责。
据说这还是沈老爷子当初亲自为沈谦识挑的人,跟了沈谦识许多年。
今天也一起过来研究中心。
鼎屹集团下面业务多且复杂,新能源这一块算是后起之秀,势头格外猛,是沈谦识一手主导运营的,平日看管查问尤其上心仔细。
研究中心的选址极为僻静,平日里别说是带人过来参观,就是媒体董事们过来采访视察都要层层审批考量,最后非得是沈谦识亲自点头才行。
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早早候在门口。
见沈谦识同陈徽宁下来,赶忙迎了上去。
“沈董,陈小姐,欢迎你们。”
往这座低调的白色建筑深处一边走,王显德一边简短地汇报工作。
“沈董,这是上个月的运转简报。”
王显德将平板递给沈谦识,语速很快但清晰地汇报近期工作。
“储能系统那条线满负荷已经安全运行了二十八天,没出过异常。钙钛矿组效率稳定在26.5%以上,日本那个合作方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三月。”
沈谦识接过平板,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各项数据,心里有数。
“钒电池那边呢?”
“第二批样机已经在吐鲁番跑了三个月,衰减数据比预期好,运营那边说可以推量产了。”
“不急,才三个月,数据还不够扎实,再跑跑。”
沈谦识把平板递了回去,示意王显德先行离开。
“去忙吧。”
“好的。”
王显德得了令,很快离开。
“你也去楼下等我吧。”
“好的,老板。”
等着乔适也离开,沈谦识看了一眼陈徽宁,攥住了她的手。
“走吧。”
“去哪?”
“我亲自带你参观。”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一路到了顶楼,穿过一条条长长的走廊,到了研究中心的中控室。
眼前完全是开阔的另一番景象。
陈徽柔站在玻璃幕墙前,正往下看。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整个核心实验区尽收眼底——机械臂在隔离舱里无声地旋转,自精准无误地抓取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电池片。
环形屏幕上跳动着拓扑图,数据流的每秒刷新,穿白大褂的人穿梭其间,偶尔有人停下对着屏幕说几句话,又匆匆走开。
建筑顶的冷光投射下来,将整个研究中心的一切映照得清清楚楚,各处分工明确,人流往来,全无杂乱感,像一座精密的钟表内部,分毫不差地规矩运行。
陈徽宁专注地看着,想起自己手上那些公司实验室,与眼前鼎屹这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家没有涉及新能源领域的业务,她投的也只是些比较有潜力的初创型小公司,和鼎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比不上是正常。
但看着眼前的一切,陈徽宁还是不免震惊羡慕。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沈谦识站在一旁,淡淡问了句。
鼎屹的生意根基一直在大型基建和金融领域,没想到沈谦识眼界高,决策果断,早早就带着鼎屹拓展了这块在当时还是蓝海的领域。
显然沈谦识是最早入场的那一批,早就迅速抢占了市场,赚个盆满钵满了。
沈谦识带她过来,哪里是想要帮她,是想让她亲眼所见其中差距,告诉她,她早就没机会了。
什么科研团队,什么投资,都是小打小闹哄着她玩的把戏。
“沈谦识,你有意思没意思?”
陈徽宁很聪明,当下就明白过来,有种挫败感。
“不是你让我带你参观的吗?”
沈谦识并不恼也不急,徐徐引导。
“现在,整车、光伏、储能这些市场早在五年前就都被抢占完了,你想从钒电、AI电源,这些细分赛道上做技术突破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想过吗,有多少和鼎屹研究水平相当,甚至更强的团队公司在竞争。”
陈徽宁沉默着不说话,她承认沈谦识说得全部在理。
“新能源早就卷成红海了,那些细分赛道也顶多是深海里还没捞干净的鱼,你捞不到。”
“把你手上投资的公司并入鼎屹的研究中心做产业下游环节,娆娆,及时止损。”
沈谦识把问题困境明白地摆给了陈徽宁,随后又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
不需要和她商量。
又强势又霸道,却让陈徽宁慌张的心暂时安定了些。
并给鼎屹起码不用再烧钱,好歹也能赚些。
沈谦识的做法虽然讨厌,但是给她留的退路不差,她不傻,拎得清楚。
中控室恒温恒湿,明明是很舒适的环境 ,陈徽宁却有种缺氧窒息之感。
楼下的人来人往,各司其职。
陈徽宁多看了几秒,转过头,看向沈谦识。
嘴硬,并不像丢面子。
“并给你就并给你。”
“反正,以后我是老板娘,这些也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