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一把子弹头,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魏宪华易中海。简要概述:1958年,魏宪华留学三年归来。当他满心欢喜回家时,却被易中海告知父母已经工伤去世,弟弟妹妹因思念过度也去世了。魏宪华迎来晴天霹雳,但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怒之下雷霆手段惊动高层。高层震怒,一查到底!众禽天塌了!随着枪响,众禽结束了为非作歹的一生。...
魏宪华易中海是现代言情《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从那以后,易中海就经常来找她有时候是送钱,有时候是送东西逢年过节,烟酒点心,从来不少作为回报,她帮易中海压了不少事魏宪忠来反映问题,她压下去了,还告诉易中海,让易中海“注意一下”魏大山死后,有人来反映事故可疑,她也压下去了,说“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意外”还有那些捐款的事,她也知道有问题但她没查,没问,装作不知道“你知道魏大山是怎么死的吗?”调查组的人问王芳沉默了一下“知道后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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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被关在屋里,没人理他,没人给他送水,没人给他送吃的。
他扒着窗户往外看,看见傻柱被拖进后院,看见刘海中也被拖进后院。他听不见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看见傻柱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被两个战士架着,脸上惨白,眼神发直。
刘海中出来的时候更惨,满脸是血,捂着胸口,腰都直不起来。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告诉自己:别怕,你是老师,是文化人。他们不会对文化人动粗的。那些粗鲁的手段,是对付傻柱那种浑人的,不是对付你这种体面人的。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头发梳整齐,扶了扶眼镜。镜子里的人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知识分子。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战士走出屋。
穿过院子的时候,他看见魏宪华站在中院,正看着他。
阎埠贵挤出一个笑脸:“宪华啊,你别着急,事情总会查清楚的。我配合调查,一定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魏宪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让阎埠贵心里发毛。
他加快脚步,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里点着煤油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年轻点的,拿着本子准备记录。
“坐。”那个四十来岁的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阎埠贵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同志贵姓?”阎埠贵问,“我姓阎,阎埠贵,是这边小学的老师。教书育人二十多年了,也算是为国家培养人才。”
那个中年人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
阎埠贵有点尴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同志,”阎埠贵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来。魏家的事嘛,院里都传开了。我跟你们说,这事跟我关系不大。我就是个老师,平时在学校上课,院里的事不怎么掺和。”
中年人还是不说话。
阎埠贵继续说:“魏大山那事,我当时在学校,不知道。魏宪忠那事,他生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他妹妹魏婷婷,那孩子是在我班上,可我一个老师,能把她怎么样?”
他说着,叹了口气,一脸惋惜:“那孩子命苦,爹妈没了,身体又弱。我是想帮她的,可她那个脾气,唉,不听话,罚站了几回,也是为了她好。谁知道后来就病了呢?这事可不能怪我。”
中年人终于开口了:“阎埠贵,你说完了?”
阎埠贵愣了愣,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些。”
中年人从桌上拿起一叠纸,翻了翻。
“阎埠贵,”他说,“你刚才说,院里的事你不怎么掺和?”
阎埠贵点头:“对,不怎么掺和。”
“那捐款的事呢?”
阎埠贵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
“捐款?捐款那是好事啊,支援国家建设,帮助困难群众。我是老师,觉悟得高,当然得带头捐。这个没错吧?”
中年人念了一段:“……阎埠贵管账,他分得多点,因为他是老师,会算……”
阎埠贵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想起来,刘海中刚才被拖进后院,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
“阎老师,”中年人看着他,“刘海中已经交代了。他说,那些捐款,你们三个大爷分了。有没有这回事?”
阎埠贵的额头开始冒汗。
“同志,这……这是误会。刘海中那人,你们别信他的,他嘴里没实话。他这是想拖别人下水,好减轻他自己的罪。”
中年人没说话,又拿起另一张纸。
“何雨柱也交代了。他说,每次捐款,都是你记账。收了多少,分了多少,你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你那个账本,就藏在你们家房梁上。”
阎埠贵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傻柱连这个都知道。
“同志,”阎埠贵的声音有点抖,“账本……账本是我记的,可那是为了清楚,不是……”
“不是分赃?”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中年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阎埠贵,”他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阎埠贵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想起刘海中出来时的惨状,想起傻柱被拖着走的样子。他知道,如果他不老实,等待他的也是那个下场。
可他是个文化人,是老师。他怎么能像傻柱那样,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同志,”阎埠贵的声音软下来,“我……我承认,捐款的事,我确实分了一点。可那是易中海的主意,我就是跟着他干。他说组织捐款,钱收上来,我们几个分点。我……我就是贪点小便宜,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中年人的声音冷下来,“三年,每个月都捐,每次分十几二十块。这叫没想那么多?”
阎埠贵低下头,不说话了。
中年人又问:“魏婷婷的事,你怎么说?”
阎埠贵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孩子……那孩子……”
“说实话。”
阎埠贵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孩子……她是不听话。我是老师,学生不听话,罚站很正常吧?”
“大冬天的,站一整天,正常?”
阎埠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阎老师,”中年人盯着他的眼睛,“魏婷婷死了。她是怎么死的?是病死的,还是被你折磨死的?”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她是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罚站了几回,那是为了教育她……”
“教育?”中年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教育她什么?教育她不要告状?教育她不要替她哥哥说话?教育她老老实实受欺负?”
阎埠贵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中年人走回桌边,拿起一份笔录。
“这是你们学校一个老师的证词。他说,魏婷婷死之前,你几乎天天罚她站。有时候一上午,有时候一下午,有时候一整天。他劝过你,你说‘这孩子思想有问题,得教育’。他还说,有一次魏婷婷发烧,你照样让她站在外面,站了一整天。”
他把笔录放下。
“阎老师,这就是你的‘教育’?”
阎埠贵的眼泪流下来。
“我……我……”阎埠贵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易中海让我这么做的。他说那孩子她哥不老实,让她也受点教训。他说只要我罚她,他就……他就……”
“他就什么?”
“他就给我钱。每次罚站,给我两块钱。”
中年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见过不少坏人,但像阎埠贵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为了两块钱,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往死里整。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文化人”。
“阎埠贵,”他说,“你配当老师吗?”
阎埠贵低下头,不说话。
中年人挥了挥手。
两个战士走上前。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阎老师,”中年人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是假,我们得核实一下。”
阎埠贵的脸变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都承认了!你们还要干什么?”
中年人说:“你承认得太快了。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他看了战士一眼。
战士上前,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阎埠贵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是老师!我是文化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被拖出审讯室,拖过院子,拖向后院那间黑洞洞的空房。
“不!”他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没人理他。
后院空房。
阎埠贵被扔在地上。
屋里很黑,地上还有血迹,不知道是傻柱的还是刘海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让人作呕。
阎埠贵爬起来,想跑,但门已经关上了。
两个战士站在门口,看着他。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审讯他的那个中年人。
“阎埠贵”那人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阎埠贵摇头,拼命摇头。
“这是‘说实话’的地方。”那人说,“傻柱在这儿待了二十分钟,出来以后,什么都说了。刘海中在这儿待了十五分钟,出来以后,也什么都说了。你猜,你待多久?”
阎埠贵的腿软了。
“同志,我……我都说了啊,我什么都说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那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说了捐款的事,说了分赃的事,说了魏婷婷的事。可你说的那些,都是轻的。你以为承认这些,就能把重的瞒过去?”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我没有瞒……”
那人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阎埠贵看着那个瓶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阎老师,”那人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阎埠贵摇头。
“这叫辣根。”那人说,“这东西,很辣,比咱们的辣椒辣多了。蘸一点,能让你辣得怀疑人生。”
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打开瓶子,一股刺鼻的气味飘出来。阎埠贵光是闻到那个味道,眼睛就开始发酸。
“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看了战士一眼。
战士上前,把阎埠贵按在地上。另一个战士拿出一卷纱布,缠在他嘴上,缠得紧紧的,只露出两个鼻孔。
阎埠贵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那人蹲下来,用小棍蘸了一点辣根,黄绿色的,黏糊糊的。
“阎老师,”他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答对了,这个就不用了。答错了,或者想糊弄我,我就往你鼻子里抹一点。”
阎埠贵的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点头。
那人把小棍拿开,问:“第一个问题,除了捐款分赃,你还干过什么?”
阎埠贵呜呜地叫,但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那人示意了一下。
战士解开他嘴上的纱布。
阎埠贵大口喘气:“我……我还收过学生家长的好处。谁想让孩子当班干部,谁想让孩子坐前排,都得给我送东西。有的送鸡蛋,有的送粮票,有的直接送钱。”
“多少?”
“没……没多少。几毛钱,一两块钱,最多的一次,有个家长送了五块。”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和易中海、刘海中,组织给困难人家捐款。说是捐款,其实就是走个形式。收上来的钱,我们三个分了,给困难户几块钱打发一下。”
“哪些困难户?”
“就……就院里那些老弱病残的。”
中年人的眼睛眯起来:“你们是不是人?”
阎埠贵不敢说话。
“还有呢?”
“没……没了。”
中年人的小棍往前伸了伸。
阎埠贵尖叫起来:“还有!还有!我说!”
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魏婷婷……魏婷婷那事,我……我不光罚站。她有一次发烧,我让她站了一整天。她晕倒了,我没管。后来……后来她病重了,她来找我,想让我帮忙叫医生。我没理她。我说,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死了活该。”
屋里安静了。
中年人的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问:“她那时候多大?”
阎埠贵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十……十一。”
中年人闭上眼睛。
他想起魏宪华说的那些话,他妹妹扎着羊角辫,妹妹用报纸剪窗花,妹妹等着哥哥带巧克力回来。
十一岁。
才十一岁。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的“文化人”。
“阎老师,”他说,“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阎埠贵拼命点头:“真的,真的,都是真的。”
中年人把小棍收起来,放回瓶子里。
“让他写下来。”他对战士说,“签字画押。”
他推开门,走出去。
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老李走过来,问:“怎么样?”
那人说:“都招了。比傻柱和刘海中招的还多。”
老李问:“最难缠的那个?”
那人点点头:“最难缠的那个。一进来就装斯文,装文化人,想用文明的方式周旋。结果呢?”
他冷笑了一声。
“结果,辣根一拿出来,他就怂了。”
老李也笑了。
“那个东西,还真是好用。”
那人说:“康斯诺维奇给的,说是有时候用得着。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他们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黑洞洞的空房。
屋里传来阎埠贵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像一只被打断腿的狗。
老李问:“下一个是谁?”
那人说:“贾张氏。那个泼妇,估计比这几个都难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