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是作者““大石墩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扈成李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无系统】 【灭梁上】 【种田】 【官场】 【争霸】扈成醒来时,嗅到的是焦臭,看见的是火光。怀孕六月的妻子倒在井边,肚子被劈开,血已流尽。父亲身首异处趴在石阶上。扈家庄三百余口,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三人。杀人凶手叫李逵。组织叫梁山。扈成从废墟中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矮脚虎王英的人头剁成肉泥。然后他听说,妹妹扈三娘被掳上山,嫁给了林冲。从此,兄妹二人,一在山下练兵,一在山上忍辱。熟知剧情的他只做一件事,杀尽梁上恶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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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在线试读
扈成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迟疑之色:“灵城寨?草民来时,倒是路过那地方,确实是荒废了。大人让草民去守那里,草民自当尽心竭力。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那寨子若要重修,只怕花费不小。草民那点积蓄…”
高廉哈哈一笑,摆手道:“你献的三千贯,老夫收下了。
至于修寨子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你的人,你自己养。
老夫不出一文,也不抽你的税,你只需替老夫守好那南边的门户,防备梁山贼寇窜扰便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扈成:“若是梁山真个打来了,你守得住,老夫给你请功;守不住嘛…”
扈成得到了高廉的不抽税答复后,连忙行礼:“草民必当尽心竭力,死守灵城寨!若有闪失,草民提头来见!”
高廉满意地点头:“好,起来吧。钱师爷,给他办文书。”
钱师爷连忙应声。
扈成起身,又道:“大人,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高廉挑眉:“何事?”
扈成反身,从堂外等候的扈舒手中,接过一个木匣,双手呈上:“草民逃难时,路上遇着一伙梁山贼寇,杀了他们的头领,斩了首级。
本想献给大人,又怕大人嫌血腥,如今既在大人帐下听用,这首级,便当是草民的投名状。”
高廉来了兴致:“哦?梁山贼寇的头领?打开看看。”
扈成打开木匣。
里头是一颗人头,用药水泡过,虽有些变形,却依稀能辨出相貌五短身材,头大如斗,脸上横肉堆叠,左颊上一块铜钱大的青记。
高廉凑近看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
扈成连忙给出身份“矮脚虎王英!”
“他便是当初清风山上的贼寇?”
扈成道:“大人认得此人?”
高廉脸色变了变,摆手道:“不认得,只是听说过。这王英原是清风山的贼寇,后来上了梁山,在梁山上坐着一把交椅。”
扈成低头道:“草民杀他时,并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带着一伙贼寇,在林中围杀一个落单的好汉。
草民带着人上去救了那好汉,顺手砍了这矮子。”
高廉捋须大笑:“好!好!你倒是给老夫送了一份大礼!”
他站起身,在堂上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盯着扈成:“你可知道,那王英的人头,若是送到东京,能换多大的功劳?”
扈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梁山贼寇,是朝廷心腹大患。
王英虽是喽啰,却也是“有名有姓的贼首”
这颗人头,若是运作得当,确实能换来不少好处。
他连忙行礼:“草民愚钝,全凭大人做主!”
高廉满意地点头,示意钱师爷收起木匣,然后道:“灵城寨的知寨,老夫给你了。
你那百余人,也算入灵城寨的兵额,若是缺些兵器甲胄,且去寻钱师爷给你操办。
早些去把那寨子修起来,好好守着。
日后若有功劳,老夫自会替你们上报。”
扈成行礼:“谢大人!”
从州衙出来,扈成长长吐出一口气。
栾廷玉从街角迎上来,低声道:“如何?”
扈成点头:“成了!灵城寨知寨。”
栾廷玉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随即又皱眉道:“那寨子我打听了,荒废多年,墙倒屋塌,比咱们那山坳强不了多少。高廉让咱们自己修,自己养兵,一分钱不出”
扈成笑了:“栾教师,你只看到高廉不出钱,却没看到,他给了咱们什么。”
栾廷玉一愣。
扈成一边走,一边低声道:“他给了咱们名分。从今往后,咱们不是逃难的流民,不是无根无萍的孤魂野鬼,而是朝廷命官,是高唐州的官兵。
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造兵器。
这些,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栾廷玉若有所思。
扈成继续道:“至于钱咱们有。扈家庄的,祝家庄的,够咱们撑一阵子。等寨子修好了,兵练成了,梁山真个打来了,咱们…”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高,很蓝,有几只鸟正往南飞。
南边,是梁山的方向。
三日后,扈成带着百余人,来到灵城寨。
这地方确实荒得厉害。
寨墙是用黄土夯的,年久失修,塌的塌,裂的裂,最长的一段也不到三丈,上面长满了荒草。
寨门只剩两根歪斜的木柱,门板早不知被谁拆去当了柴烧。
寨子里头,十几间破屋东倒西歪,有的屋顶都塌了,露出光秃秃的梁架。
野狗在废墟间乱窜,见人来,远远吠了几声,夹着尾巴跑了。
扈成站在寨门口,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好地方。”
栾廷玉在一旁听得直咧嘴:“公子,这也叫好地方?”
扈成指着四周:“栾教师你看,这寨子虽破,地势却好。背靠土山,前临大路,左右皆是开阔地,无遮无拦。
若要攻城,只能从正面来。咱们把寨墙修起来,挖几道壕沟,设几道陷坑,再在两侧埋伏弓箭手嘿,任他来多少人也冲不进来。”
栾廷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公子说得是。这地方,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所在。只是…”
他看看那些破屋,又看看那些面黄肌残的庄客,叹道:“要修成这样一座寨子,得花多少工夫,多少钱财?”
扈成笑道:“工夫有的是,钱财也够。栾教师,你信不信,三个月后,这里会变成一座铁寨?”
栾廷玉看着他,忽然也笑了:“公子说有,那便是有。栾某信你。”
扈成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那百余人。
这百余人,有扈家庄的,有祝家庄的,也有后来零零散散收拢的。
他们有的是庄客,有的是佃户,有的是猎户,有的是铁匠木匠泥瓦匠。
共同点是,他们都恨梁山。
“弟兄们!”扈成提高声音“这里,从今往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屋子破,咱们修;
墙塌了,咱们砌;
什么都没有,咱们亲手造!
造好了,咱们住得安稳;
造不好,咱们就睡野地!
三个月,我要让这灵城寨,变成谁来了也啃不动的硬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