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卿心》是网络作者“月照初”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云琅宋聿,详情概述:云琅六岁那年,跟随娘亲投奔京城宋府。她与府中三公子宋清礼自幼定下婚约,只待及笄礼毕,便顺理成章地结为连理。宋府家道殷实,祖母慈爱,姊妹亲厚。她虽非正经贵女,性子却四平八稳,在府中安然度日,岁月静好,一派舒心。——直到那个雪夜,云琅撞上宋聿醉酒,如往常一般帮忙照料。却被他骤然欺身,压在榻间。那只惯于执笔的手,带着雪夜的寒凉,轻佻地探入她的衣襟。在她耳畔,低低唤着她的小名。——宋聿等了太久。等她及笄,等她长成,等她一步步走到旁人身边。等到她即将嫁给如意郎君。——他立在摇曳烛光前,眸色沉沉,一字一顿:“雨夜路滑,我今晚留在你身边。”云琅心头一颤,低声恳求:“我所愿不过一世安稳,求大哥哥成全。”宋聿缓缓回首。烛火在他眼底明灭,他的笑容凉薄而决绝:“我也想成全妹妹,可谁又来成全我?”——你在我羽翼下长大,受我供养,得我庇佑。本就该笑容归我,情意归我,眼泪归我,阴谋算计归我,魂牵梦萦归我,理应统统归我。(狡黠聪慧女主×孤傲偏执男主)...

小说《强夺卿心》,现已完本,主角是云琅宋聿,由作者“月照初”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宋家最风光鼎盛的岁月,云琅不曾亲眼见过。可入府这些年岁,也断断续续从下人们的闲谈里听过几分。当年宋砚行才动京城,少年及第。惊才绝艳的探花郎,一眼便引得县主倾心相许...
精彩章节试读
海氏腹中的孩子,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几碗保胎汤药灌下去,她非但没有半分起色,身体状况反而急转直下,夜里突然急产。
孩子出生后,便没了气息。
秦姨娘当场便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昨天宋清安不知道在哪儿喝酒作乐,府中人把他寻回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他浑身的酒气,秦姨娘气得狠狠给了他几下子,又哭又骂:
“你还有心情喝酒?还不快去瞧瞧你媳妇!”
海氏小产后,过了一日才悠悠转醒,得知孩子没了,当即又哭昏了过去。
二房里哭做一团,一片愁云惨淡。
云琅第二日得知噩耗,连忙赶到老夫人院中去伺候。
宋清安正跪在老夫人跟前抹泪:
“都是孙儿无福,让祖母跟着操心了!”
老夫人伸手颤巍巍地扶着他,泣声安慰道:
“你们还年轻,身子养好了,将来总会再有孩子的。祖母晓得到你心里痛,当年砚行先离我们而去时,我也是这样熬不过去,真的恨不得,去的人是我哇。”
宋家最风光鼎盛的岁月,云琅不曾亲眼见过。
可入府这些年岁,也断断续续从下人们的闲谈里听过几分。
当年宋砚行才动京城,少年及第。
惊才绝艳的探花郎,一眼便引得县主倾心相许。
那是整个京城都传为佳话的美事,也是老夫人这一辈子里,最风光、最体面的一段时光。
母凭子贵,连中宫皇后都特意下旨,邀老夫人入宫赴宴、叙话,恩宠荣极一时。
然而好花不常开,昔日那般盛景,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徒留追忆。
老夫人一想起早逝的长子,就悲从中来,扶着桌沿放声大哭。
旁人怕老太太哭坏了身体,纷纷上前哄劝,好一阵忙乱。
家里发生了这样不幸之事,云琅和宋明玥也没有心思玩闹。
她们姊妹们陪在老夫人身边细语宽慰,老太太的情绪才渐渐平复,稍稍好转了些。
另一边,海氏小产后身子亏空得厉害。
她本是泼辣爽利之人,现在整日恹恹无力,时常独自躺着垂泪。
柳氏特意从外面请了经验老道的大夫,日日为她诊脉调理身子,汤药补品不断。
见她终日以泪洗面,柳氏劝道:
“月子里最忌讳伤心流泪,你这般哭法,眼睛哪里受得了?莫要伤了根本、落下病根,一辈子都难好。”
海氏哽咽着哭道:
“母亲,我是悲痛我那可怜的孩儿,明明前几天还在我腹中踢手踢脚,好端端突然就没了!”
她忽然攥紧了被褥,咬牙道:
“母亲,实不相瞒,我知道是谁害了我,就是安哥儿从外头领来的那个狐狸精!”
她口中的狐狸精,是宋清安的妾室林姨娘。
林姨娘生得眉目柔弱、楚楚可怜,仗着宋清安的宠爱,面上恭敬,暗地里却与海氏处处针锋相对,素来不和。
柳氏皱了皱眉,道:“没有凭据的事,你莫要疑神疑鬼。”
海氏立刻示意身边丫鬟,丫鬟连忙捧着一个布包上前,跪下身恭敬呈上。
海氏躺在榻上,含泪道:
“母亲,这是我这几日喝剩的药渣。家宴那日晌午服药后,我便觉得身子不对劲,亏得小红这丫头机警,把药渣全都留了下来。求母亲派人仔细查验,还我和我那没了的孩儿一个公道!”
柳氏见她这般说辞,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当即吩咐身边管事嬷嬷:
“快去,把大夫速速请来,再去请秦姨娘过来一趟。”
秦姨娘因痛失孙儿,这几日也郁郁寡欢、身子不大爽利,一直卧病在床休养。
等她姗姗来迟,下人早已把之前倒在院角的药渣尽数收拢,堆在院中青石地上。
大夫不敢怠慢,蹲下身,细细拨弄查看,鼻尖轻嗅。
药渣里大多是当归、黄芪、白术等正经保胎药材。
可等翻到药渣底层时,大夫指尖一顿,脸色骤然大变。
他走进房内,作揖道:
“二奶奶这药渣里,怎么会有红花与麝香屑?孕妇碰了这两样,最是动胎滑胎,方子里绝不可能有此物!”
秦姨娘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瘫倒在地,惊怒地问:
“大夫,您此话当真?”
海氏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攥着柳氏的衣袖,泣不成声:
“母亲!果然是有人故意害我,害了我的孩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柳氏脸色沉得像冰,当即对冷声道:
“去,立刻把林姨娘带过来!”
不过片刻,林姨娘便被人 “请” 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柔弱模样,一身素色衣裙,进门便盈盈下拜:
“妾身见过夫人。”
柳氏指了指院中地上那堆药渣,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姨娘垂着眼,轻声道:“妾身不知。”
“这是你们奶奶的保胎药渣。” 柳氏语气严厉,
“不知是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药里掺了红花、麝香,险些害她送了性命,连腹中孩儿也没能保住。这事,你可知情?”
林姨娘身子猛地一颤,满脸惊惶诧异:
“夫人…… 这事我怎么会知晓?妾身当真一无所知!”
海氏在榻上听得目眦欲裂,当即痛骂出声:
“这院中就你和我,除了你还有谁!你日日看我不顺眼,嫉恨我怀了子嗣,便这般害我!”
林姨娘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滚落,对柳氏道:
“夫人!妾身冤枉啊!妾身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这等伤天害理的阴私手段!这可是一尸两命的大事,妾身向来在府中安分守己,从不敢有半分逾越,怎么敢做这等绝嗣害命的事!”
她哭得浑身发抖,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那药渣妾身连碰都没碰过,煎药的人也不是妾身身边的,怎么就能平白赖到妾身头上?求夫人明察,还妾身一个清白!妾身是真的不知情啊!”
海氏两眼发黑,指着她怒骂:
“你这毒妇!这府里只有你最爱和我作对,以前处处挤兑我、暗地算计我,现在还在母亲面前惺惺作态!”
林姨娘只是伏地痛哭,瑟瑟发抖,一口咬定毫不知情,半点口风都不肯松。
柳氏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样子,眼底寒意更重,吩咐下人道:
“是不是冤枉,一查便知。去,把煎药的丫鬟、经手的人,一个个审过去。证据就摆在眼前,还能由着谁颠倒黑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