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是作者“红糖糯米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何金枝柳婉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起初柳婉以为自己只是穿越了,后来才知道她是穿书了。她的穿书是场意外,为了不影响原著剧情,纠错系统要她按照角色本该有的轨迹生活。也就是要让她接受家破人亡的命运,做个柔弱的侯府柳姑娘,然后勾引男主未果,最终下场惨淡黯然退场。可她不是纸片人,她身边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为救父母,她和系统谈判,双方各退一步,她走剧情,系统给她金手指,虽然这金手指可能是所有现存的金手指中最弱的——仅仅一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说好的灵泉呢?说好的可以种菜呢?说好的随意进出呢?男主身份高贵,女主气运通天,柳姑娘想要改命,难!...
现代言情《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由网络作家“红糖糯米藕”近期更新完结,主角何金枝柳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幸亏有这方随身空间,这些精贵又扎眼的实验器材,才能安然从平洲带到京城,省去了麻烦与风险净手,更衣,稍作梳洗柳婉带着新芽前往二门她的住处偏僻,到得稍晚此时二门前已熙熙攘攘站了不少人,各房的夫人、姑娘到了大半柳婉目光一扫,径直走向四房所在的位置,寻到了正翘首以盼的陆荣茸,悄然站到了她身边“婉儿姐姐,你来啦!”陆荣茸依旧是那副小白兔般活泼可爱的模样,见到柳婉,眼睛弯成了月牙柳婉轻轻捏了捏她...

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 阅读精彩章节
自从与系统达成交易,得知自己将在平西侯府度过数年光阴,柳婉便没少费心打听侯府的种种。
平西侯府乃大乾开国勋贵之一,百年积淀,底蕴深厚,宅邸占了整整半条长街,分东、中、西三路院落,每路又包含十数个大小不一的独立庭院。
院落虽多,却有定数。历来唯有承袭爵位的一支嫡脉,方能居住于此。老侯爷陆景博已故去多年,老夫人亦于三年前离世。因府中刚出孝期,至今尚未分家。
陆老侯爷共有四子三女,儿子三嫡一庶,女儿一嫡二庶。嫡长子陆成礼承袭爵位,占了中路所有院落。嫡出的二子陆成祁与庶出三子陆成禄两房,则安置在东路。嫡幼子陆成礽一房,昔日随老夫人同住西路。
陆明曜便是二房独子,虽是庶出,却因是独苗的原因被娇惯得无法无天。尚未弱冠,后院已塞满通房丫鬟,更有甚者,一位通房已为他生下女儿,半年前被抬为妾室。这般未娶正妻便先有庶出子女的纨绔,终日流连秦楼楚馆,争风吃醋的风流韵事时有耳闻,在京城也算“名声在外”,柳婉甚至无需刻意打听。
至于陆荣茸,则是四房嫡女。四老爷陆成礽作为老夫人最疼爱的幼子,其妻曾氏诞下一对龙凤胎——儿子陆明昭,女儿陆荣茸。老夫人爱屋及乌,陆荣茸因此成为侯府所有姑娘中最得宠的一位。即便如今老夫人已然故去,她在府中也依旧底气十足。
方才若非陆荣茸出手相助,柳婉恐难轻易脱身。但下一次,未必还能如此幸运。
陆荣茸虽提及要让侯夫人管教,柳婉却心知此事难成。她客居侯府虽是侯夫人首肯,但侯夫人并未将她放在心上。想必是念在她祖母曾是老夫人贴身丫鬟的旧情,才照拂一二。更何况,侯夫人终究只是陆明曜的伯母,能施加的约束实在有限。
柳婉暗下决心,要更多备些防狼药,身上藏一些,空间里存一些,随身武器也需更新换代。
与陆荣茸分别后,柳婉带着新芽回到小院。
新芽手腕受伤,柳婉不让她劳作,找出活血化瘀的膏药为她仔细敷上。“这两日好好歇着,莫要乱动,有事便叫我。”
“姑娘,真的不碍事,都不疼了。”新芽小声嘟囔。
柳婉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听话。”
新芽深知自家姑娘虽只年长自己一岁,却自幼极有主见,决定的事从不轻易更改,便不再多言。
安顿好新芽,柳婉独自去了小厨房。
宴席从来就吃不饱,那几块花糕早在回府路上就消化殆尽。她一边揉着面团,一边不由想起远方的父母与兄长,不知他们是否一切安好,路途是否顺利。
幸好,他们都还活着。
那场粮草被劫的大案,最终因柳婉变卖这些年来暗中积攒的所有产业,上下打点,让柳父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又购买粮食,多番布置,假称是寻回的部分军粮,填补了部分亏空,柳父才得以免除死罪,改判革职流放三千里。柳母与柳昂随行。柳母身子弱,本不该受此苦楚,可她无论如何也舍不下丈夫。柳昂年方十六,身怀武艺,有他跟随,路上也能照应父母一二。
唯有柳婉,父母兄长皆不愿她同去流放之地。柳昂是男子,去流放地安置好父亲后,无论是娶妻还是谋求前程都还正当时。而柳婉不同,她本就曾被知府之子觊觎,若失了庇护,只怕会给一家人招惹更多麻烦。
加之与系统的约定在身,她必须进入侯府,无法与家人同行,只能尽力为他们准备流放路上所需之物:耐储存的干粮、各式方便携带的药丸、防身武器与毒药、御寒避雨的衣物鞋帽……家中所剩无几的银两也被绞碎分开放置。最重要的,是三粒“回春丹”。柳婉再三叮嘱家人此药非同寻常,务必各自贴身珍藏,危急时刻可救性命。
从平洲到南州,三千里流放路,至少需行半年。她入京至今也已半载,父母兄长想必已抵达流放地。兄长曾许诺,安顿下来便会设法往侯府寄信。这份期盼,成了柳婉日日的念想。
侯夫人收到柳父的信函与柳婉祖母的信物后,拨了这处小院给她暂住,答应柳父会照看柳婉一二。柳婉身为罪臣之女,并非贵客亲朋,自然没有欢迎仪式,只在拜见侯夫人时,见过几位当家夫人和管事婆子,让府中主事之人知晓有她这么一号人存在。
按侯夫人最开始说的,柳婉在府中应比照亲戚家姑娘对待,身边该有几个伺候的丫鬟,再配个粗使婆子,每月发放月钱,四季添置新衣,饮食也需三菜一汤。
别人客气,柳婉却有自知之明,岂能真个白吃白住,这般不懂客气?
更何况,即便是府里的正经姑娘,表面看似一视同仁,内里却大有不同。一样的四季新衣,得宠的姑娘先选花样颜色;一样的三菜一汤,厨房会紧着照顾得宠姑娘的口味。至于私下里的贴补,更是天差地别。
以柳婉这般身份,厨房稍加打听便能知晓底细——毕竟她祖母曾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当年一同伺候的老人,仍有留在府中的,关系盘根错节。一人知晓,便等于人人知晓。
在那些下人看来,大家都是仆役之后,你如今更是罪臣之女,还端什么小姐架子?
柳婉心知无人会真心实意伺候她,加之自身秘密,身边人手越简单越好,便婉拒了侯夫人添置人手的好意。院子本就不大,日常洒扫收拾,她与新芽二人足矣。
月钱与四季衣裳,柳婉推拒再三未果,最终只得厚颜收下。府中小丫鬟送来份例时,柳婉本想按惯例让新芽给些茶水钱,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处境尴尬,人人皆知她家被抄,入府时灰头土脸,衣衫半旧,哪里还有余钱打赏?索性一概免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没剩多少钱财了。
柳家本就家底不厚,她暗中的产业几乎全填了粮草的窟窿和打点关系,最终仅剩二百两。其中一百五十两用于为父母兄长置办流放所需,她怀揣五十两上京,为保安全与镖局同行,一路打点,又花去二十两。
大宅院里打点,少了别人看不上,至少要几十文,一次几十文几十文的,长久下来也是一大笔开销,自家囊中羞涩,便不做那打肿脸充胖子的事了。
于是,大厨房送来的饭菜日渐敷衍。名义上是三菜一汤,实则多半分量不足。一盘清炒虾仁,满眼望去绿油油全是配菜,翻捡半天方能寻得三五粒虾仁。鸡汤表面的浮油从不撇去,送到时每每已凉透,根本无法入口。
幸而侯府除了负责主子定例饭食的大厨房,各院多设有小厨房。小厨房规模不一,厨娘与一应耗费皆由各院自行承担。
柳婉这里的小厨房虽简陋,功能倒还齐全。平日除了烧水,主要用来加工大厨房送来的冷炙剩菜。
后来她开始帮丫鬟婆子们看点头疼脑热,风寒咳嗽或是处理伤口,渐渐在后巷有了些名声,处境才渐渐好起来。
此刻,柳婉擀好了面条,又打了几个鸡蛋,准备做香椿煎蛋。
昨日她替三房鲁姨娘的丫鬟开了退热方子,今早那丫鬟的妹妹便送来一篮子新鲜野菜。趁鲜正好吃掉。
将香椿洗净焯水,沥干切碎,混入蛋液,加点盐搅匀。锅热油沸,倒入香椿蛋液,两面煎得金黄喷香,方才起锅。
荠菜同样焯水过凉,挤干水分,拌入蒜末,再加以盐、醋、酱油、芝麻油,拌匀便是一道清爽小菜。
又将小蒜洗净剁碎,撒上辣椒碎与适量盐糖,稍加腌制。如此处理,蒜香浓郁,却无生蒜的辛辣,无论是拌面、拌饭,还是佐粥就馒头,都极是下饭。
主仆二人终于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
饭后收拾干净厨房,二人便在小小庭院中散步消食。
新芽仍惦记着饭前那场风波,见姑娘一脸惬意地沐浴着春日暖阳,浑不在意的模样,虽知姑娘自有成算,仍忍不住担忧:“姑娘,那位二少爷……还会再来寻咱们的麻烦吗?”
柳婉眯着眼远眺,想看看哪片山上能有野菜的踪迹,可惜目力所及唯有层层屋脊与郁郁树木。她转身朝卧房走去,语气平静无波:“定然会来。”
“那……咱们要不要去禀告侯夫人?”
“自是要去的。且等明日吧。”
果然,翌日晌午,如柳婉所料,侯夫人院里的丫鬟便来请她前往弘安堂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