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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内容精彩,“红糖糯米藕”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金枝柳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内容概括:起初柳婉以为自己只是穿越了,后来才知道她是穿书了。她的穿书是场意外,为了不影响原著剧情,纠错系统要她按照角色本该有的轨迹生活。也就是要让她接受家破人亡的命运,做个柔弱的侯府柳姑娘,然后勾引男主未果,最终下场惨淡黯然退场。可她不是纸片人,她身边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为救父母,她和系统谈判,双方各退一步,她走剧情,系统给她金手指,虽然这金手指可能是所有现存的金手指中最弱的——仅仅一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说好的灵泉呢?说好的可以种菜呢?说好的随意进出呢?男主身份高贵,女主气运通天,柳姑娘想要改命,难!...

穿成侯府炮灰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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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试读

姜瑾年随着公主的侍女缓步前行,脑海中却反复浮现方才那位青衫姑娘的身影。
在她的梦中,也曾有过这位柳姑娘。只是梦里的她,父亲问斩,母亲自尽,兄长也被人活活打死。她孤身一人,拿着祖母的信物,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投靠平西侯府。
许是因为守孝,梦中初见,已是两年之后。那时柳婉刚出孝期,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杏花,娇柔可怜。但令姜瑾年印象最深的,是她眼中对平西侯世子那份毫不掩饰的爱慕。
那时人人都笑她痴心妄想。
有人在背后偷笑。
有人当面冷嘲热讽。
而她当时是如何想的?似乎是怜悯?
怜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此刻回想梦中那位柳姑娘,再对比方才所见——容貌依旧,气质却大不相同。如今的柳婉,面色红润,举止从容,言语间更是透着几分梦中所没有的锋芒。
也是,梦中的柳婉父母双亡,身心俱伤,只能小心翼翼、低调求生。而如今,她的父母尚在,自然有所不同。
事实上,更让姜瑾年震惊的是去年,连粮草案的主犯忠勇侯府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在她的梦里,忠勇侯府成年男丁因谋逆罪全部问斩,只有幼子裴徵被嫉恨他的五皇子从死囚中换出,受尽折磨。后来裴徵联络旧部逃出生天,为给家族平反,几乎颠覆皇权。
而如今,忠勇侯谋逆罪因证据不足未能定下,最终以延误战机与战败失地等多项罪名被判全族流放。命运如此改变,那个未来满身鲜血的绯衣公子裴徵,还会出现吗?
姜瑾年想不明白是什么导致了这些变化。她对朝堂之事了解有限,只知裴家本被判叛国罪,后来却出现了新证据,使得判决减轻。
她清楚裴家是被诬陷的——梦中裴徵在死前成功为家族平反,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裴家正名。
可如今这提前出现的证据,又是什么?
忽然,她想起方才柳婉说的“父亲戴罪立功”。
这同样是梦中没有的事。
难道与柳家有关?
甚至与这位柳姑娘有关?还有,她一个刚到京城半年的女子,是如何知道钱家与庞家的隐秘之事?
莫非……她也做了梦?
这个猜测让姜瑾年心头一紧。
这世上,难道还有其他人也得了这样的机缘?
不,应该不会。
如果柳婉真的预知了未来,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父亲获罪。只要不参与运粮,总能找到办法避开这场灾祸,甚至可以提前布置,立下大功。
想到这里,姜瑾年心下稍安。
或许,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她利用梦境帮助父亲升迁所引发的。父亲如今的兵部五品郎中一职,在梦中本是姚家人的。这个职位虽不高,却正好与兵部的粮草事务相关。
这几年来,她一直小心行事,就怕自己的插手会让事情偏离梦中的轨迹,影响她后续的计划。
只有遇到实在要紧的事情,才会出手一次。
她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救下陆明暲的机会。
梦中,陆明暲会在剿匪途中受伤失忆,被一个采药女所救。二人在相处中互生情愫,即便陆明暲恢复记忆,仍坚持要娶她为妻。
平西侯府上下自然看不上那个采药女——那样的出身,只识得几个字,不通礼仪,不懂大族规矩,如何担得起侯府世子夫人之位?将来又如何执掌中馈?
可陆明暲执意要娶,谁也拦不住。
最终,采药女成功嫁入高门,成了京城无数闺中女儿梦中情郎的新妇。
姜瑾年还记得大婚时的盛况:陆明暲骑着枣红色骏马,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一身大红喜服,稍稍压住了他从战场上带来的凌厉气势。平日里只可远观的玉面将军,在那一天显得格外可亲。
那时,她已经与宋覃定亲。难得外出一次的她,透过酒楼的窗户望着外面的热闹,心里幻想着自己未来的郎君会是什么模样。
父亲说宋覃学问不错,人又上进。
嫡母夸他斯文俊秀,孝顺父母,是个好孩子。
她知道嫡母一向看不上庶出的子女,但面上总还过得去,不曾刻意苛待。所以她从未想过,嫡母会给她安排一门表面光鲜、内里糟烂的亲事。
这门亲事原本是要说给嫡姐的,半途却落到了她头上。嫡母说嫡姐性子太过霸道,与宋公子性情不合,倒是瑾年你性情温和,这两年也该说亲了,宋公子正合适。
那时,她还感念嫡母的“恩情”。
直到嫁进宋家才知道,宋覃的庶长子已经三岁了——与她定亲时已经一岁了。
庶长子的生母是宋覃的大丫鬟红袖,将宋覃的生活打理得面面俱到,谁也插不进手。
新婚第二日,她给公婆敬完茶,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被迫接了红袖的妾室茶。
新婚的娇羞还未褪去,就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宋覃向她告罪,说当初只是不忍宋家骨血流落才留下红袖,他对红袖并无男女私情,此后除了她们二人,他再不会有别人,庶长子终究是庶出,将来绝不会越过他们的嫡子。
她还能怎样?她只能信。
后来她怀了身孕,却被庶长子撞倒流产,是个已成形的女婴。
公婆嘴上安慰她说可惜,背地里却说“还好不是男胎”。
庶长子那时四岁,公婆让他磕头认错,之后便当作无事发生。
她伤了身子,两三年都怀不上,而红袖却又生下一个女儿。至此,人家已是儿女双全。
府里人渐渐对红袖恭敬起来,都说宋家的产业将来怕是要由大少爷继承。
当她拼着性命生下一个男孩时,身体已经极虚弱。
孩子估计是受了她的连累,出生后就体弱多病,与健壮的庶长子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无论她如何精心照料,那个小小的孩儿还是没能熬到周岁。
孩子走的那天,她去找宋覃,看见他正陪着庶长子读书。
他确实如他所说,除了她和红袖,再没有别人。
他对红袖,似乎也确实没有男女之情。
可他对自己,似乎也同样没有。
望着那个已是举人的丈夫,想着大夫说她很难再孕,她只觉得人生无望。
她恨嫡母口蜜腹剑,恨宋覃冷心冷肺。
她想和离,离开宋家。可她已不能生育,和离后还有哪户好人家愿意娶她?
姜家更不会允许她这样回去。
于是她就那么一天天地拖着,也没几年,便油尽灯枯,彻底闭上了眼。
上天怜她,让她重活一世。
那场噩梦是上天给她的警示。
她绝不会再任由嫡母摆布,嫁入宋家。她要嫁,就要嫁最好的。
陆明暲既然能不顾侯爷反对,执意娶一个采药女,那她身为官家女儿,若再得了公主救命恩人的身份,想必阻力会更小。
那采药女嫁入平西侯府后,日子并不好过。直到她死,也没听说侯府添了小少爷,只听说采药女闹出不少笑话。
所以抢走这段姻缘,她并不心虚。
上天既赐她这样的机缘,就是要让她不再重蹈覆辙。如今的她,再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姜瑾年。
平西侯世子夫人之位,是她姜瑾年的,未来的平西侯世子,也只能是她的儿子。
至于那位柳姑娘……若她识趣便罢,若还要纠缠陆明暲,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次,她定要把一切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