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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凝眸七弦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借刀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悚,李鑫江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飞星掠日,少年借刀,于是鬼谷封印消除,蚩尤旗现,大兵起。狐、黄、白、灰、柳五仙日夜出行,判、贡、虫、尸、畜五邪奔走江湖。土地、城隍,僵尸、缢鬼,龙女、怨灵、魍魉,雷公、旱魃行走阴阳之间。更有湘西赶尸、江北造畜,仙童行雨,番僧化鹤;借刀人、观亡人、入殓师、箍桶匠,总能在危难之际点拨开化、救人于水火。一切民间不可思议的道法尽在本书。(注,切莫用本书所提道法害人,否则后果自负!)...

悬疑惊悚《借刀人》是作者““凝眸七弦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鑫江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龙虎山和平日一样安宁,看来乔道人的死并没有传到龙虎山上,这件事情有了塔教的插入,自然会收拾得妥妥当当,不劳烦我操心。只是,我至今不明白,塔教之人对我,连身份尊贵到圣姑身边的贴身之人言谢灵都出来替我收拾残局,他们在我身上,到底意欲何为。一日无话,很快日落西山,我也到了该去荫尸殍地修炼的时刻了。和往日一...

借刀人

免费试读


冲出去不久,我又悄悄折返回来,想看看白饭,黑衣人的那一刀,白饭肯定是有死无生,但是,我还是想回来替她收尸。

这就算我欠她的,今世应该偿还不了了。

结果,回去之后屋中已经空无一人(尸),连地上的血渍都没有了,散落的物件也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就像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想不到塔教的人办事效率这么高。只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情绪沮丧的回到了龙虎山。

在龙虎山上,我除了那次找寻内奸的行动中成为瞩目之人,其余时间我根本就是一个完全可以忽略的存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我刻意的低调,慢慢地似乎整个龙虎山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至少李鑫、江成还有张元礼他们,时时刻刻都会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

龙虎山和平日一样安宁,看来乔道人的死并没有传到龙虎山上,这件事情有了塔教的插入,自然会收拾得妥妥当当,不劳烦我操心。

只是,我至今不明白,塔教之人对我,连身份尊贵到圣姑身边的贴身之人言谢灵都出来替我收拾残局,他们在我身上,到底意欲何为。

一日无话,很快日落西山,我也到了该去荫尸殍地修炼的时刻了。

和往日一样,沿着下山的小路来到了荫尸殍地的岔路之口,我稍稍犹豫了一下,忽然间涌起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胡变的心情。

此时的胡变,应该很失望吧,不管是对于那石头里面的旱魃,还是我这个他认为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是选择进入了荫尸殍地。

胡变果然还坐在那里,低低地看着地上的那只断手发呆,一天一夜,他不仅没有挪动一下,甚至连姿势都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这次失败,对于胡变打击很大。

我走了过去,和胡变盘膝而坐,想安慰他几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这只手会有什么奇特之处也说不定呢?”我缓缓地将那只手捡了起来,仔细端详,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不觉得这只手会有什么“奇特”之处。

“一只手而已。”胡变终于抬起了头,那憔悴的面容让人看得有些心疼,“就算是旱魃的手,又有什么用?”

胡变自我解嘲地笑了笑道:“还是俺他年轻了,苏三娘子的话都会信。”

“也许……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一只藏在了石头中的手,肯定不是凡品,也许我们还没有……”

“旱魃,旱魃,旱魃!!!”忽然间胡变暴起,怒声吼道,“俺要的是旱魃!”

“一切都完了!”胡变忽然间眼眶红了,掉下了泪,呜咽着道,“江厌,你知道吗,为了这块破石头,我已经将我一身的修为全部灌入其中了!”

“什么!”我吓得赶紧起身,惊声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说,富贵险中求,我以为,”忽然间胡变的双目中透出了浓厚的杀意,咬牙切齿地道,“都是苏三娘子,对了,肯定是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那你的车辙关,怎么办?”我担心地道。

胡变神情又暗了下来,摇头道:“过不去了。”

狐仙得道有三关,一关难过一关,在百年的时候,面对的便是车辙关,一旦车辙关一过,胡变的这身黄皮就会褪下,变成黑色,功力自然也会大涨,但是狐仙得道,原本就比人类得道要难上数倍,车辙关更是他们一生之中的大限,如鲤鱼跃龙门一般,超越过去了,那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可惜的是,鲤鱼跃龙门,十之八九都会惨死在湍流漩涡之中。

狐仙过关亦如此。

胡变为了过车辙关,准备了很多年,原本是势在必得的,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因为一丝贪念,居然下了这么大的赌注,将全部道行全部赌在了旱魃的身上,如今便是一身道行尽数散去,而面对即将到来的车辙关,也就成了他的鬼门关了。

难怪他会显得如此的沮丧。

我喃喃自语道:“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没有了……”胡变神情茫然地道,“狐仙得道,谁也帮不了,我出身狐族,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江厌,这些日子多谢你的陪伴,俺该走了。”

“去哪?”

“自然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过也一定是你找得到的地方,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么?”

“嗯。”我点了点头,心有不甘地道,“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狐狸,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我去找……去找张元礼!”

“罢了,江厌,龙虎山的臭牛鼻子们除了会看我笑话之外,会有一个人真心帮我?你就让我死得有尊严,行吗?”

我低头沉默,手中不自禁的把玩着那只断手。

胡变慢慢地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笑着道:“江厌,俺走了,记得三天后替我收尸。”

说完便笑着离开,我心中五味杂陈,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悲哀大于欢愉,这也许就是大多数人的命数吧,谁都掌握不了。

忽然。

我手中动了一下。

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般。

我赶紧低头。

是那只断手。

他居然凌空而立,和我的单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

然后不断的上下摆动,扯得我的手臂一阵酸痛。

“啊!”

我不由得大声叫了起来,“狐狸,狐狸你快过来看看,这只手,这只手它,它活了!”

“活了?”胡变的声音慵懒的传来,呵呵笑了一声道,“江厌,我知道你对我好,想安慰我,但是一只手怎么会活……”

胡变的话音未落,忽然间两只绿豆大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他看见了,一只手拉着我,死死的不松手,在半空之中,飞快地闪过。

“啊!”荫尸殍地之中,传来我的大叫之声。

胡变赶紧一把抓住我了我的脚踝,用力的往后拖,但是自己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拽起,身躯腾空而起,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如同两只无头苍蝇一般,被这只断手抬起,在荫尸殍地之中横冲直撞,直到一连撞碎了数块墓碑之后,才堪堪落到了地面。

我只觉得眼冒金星,眼前一阵迷糊,而胡变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们两人挣扎着起身,等眩晕稍稍过去,才看见了那只断手就在自己的前方不远处。

它缓缓地伸出了一根中指。这种国际通用手势,我和胡变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妈的!”胡变忍不住开口骂道,“何方妖孽,居然敢不把总瓢把子放在眼里!”

说完,便猛地扑了过去。

那只断手似乎长了眼睛一般,没等胡变扑住自己,飞快的移开了,然后跳转回来,猛地竖起两指,对着胡变撅起的屁.股正中间,猛地刺了进去。

啊!

荫尸殍地上空响起了胡变如丧考妣般的惨叫声。

我吓得都侧目旁观,隔着这么远都能够想象胡变会有多疼。

“妈的!我***”胡变猛地跳了起来,用手按住屁.股,像一只兔子一样双腿不断地在地上蹦跶,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各种粗言秽语不绝于耳。

那只断手悬浮在了半空之中,隔空对着胡变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这只手难道当真成了精?

我看得也是暗暗心惊,猜测着这只手的来历。

胡变已经彻底的被这只手整晕了,满嘴喷粪,那只断手似乎也被他激怒了。

嗖的一声,向着胡变冲了过来。

胡变看着那只手竖起了两根指头,顿时间两瓣臀肉急速收缩,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侧过身子,不让自己的“危险部位”暴露,让这只断手有可乘之机。

“妈的,来啊,俺***”

胡变挑衅着大喊大叫,那只断手也彻底地被他激怒了,一个辗转腾挪,便绕到了胡变的身后,竖起双指,故技重施。

胡变这次早有准备,知道自己的速度跟不上断手的变幻速度,只好全力防守,双手紧紧护住裆部。

但是,这一次那只断手居然穿过了他的双腿之间,猛地一个猴子偷桃。

一瞬间,画面惨不忍睹。

我仿佛听见了两个鸡蛋撞碎的声音……

胡变半屈身子,两条大腿紧紧并拢,口中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爷爷,我错了,俺错了!”胡变这个时候,男人最关键的部位被这只断手死死拿捏着,哪里还有半点脾气,只能开口求饶。

断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胡变的脸色变得铁青,嘴里呜呜啦啦地叫嚷着。

我都替他感到疼。

我上前,对着那只断手恭恭敬敬地道:“前辈,我这位兄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就放他一马吧,他再也不敢了。”

似乎我说话还挺管用,那只断手这才松开了胡变的裆部。

胡变差点当场晕倒在地上。

噌,噌,噌……

断手以两指触地,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一个墓碑之上,然后变成拳头,对着我竖起来大拇指。

难道这只手当真成精了?

大千世界,当真无奇不有啊。

“您老人家是?”我轻轻地问道。

那只断手忽然间收回了大拇指,竖起了食指轻轻地摆动,做了一个不要问的手势。

看来这只断手不仅能够听懂我说的话,更是有自己的思想。

连一只手都可以成精,那这只手的主人到底有多厉害?

那它过去的主人到底是谁,又是谁,一刀砍断了这只手呢?

那这只手又是如何被人封印在石头之中,被胡变认为是旱魃,而机缘巧合之下,让这只手重见天日呢?

但是似乎这些秘密,断手并不想告诉我们。

我正在思考着这只手到底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对我们仅仅只是恶趣味的捉弄还是当真要置我和胡变于死地的时候,那只手忽然在墓碑上翻了一个个,露出了掌心,伸出食指对我勾了勾。

胡变这时候冲了上来,我依稀看见他脸上的泪痕。

胡变指着那只断手便破口大骂起来,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之后,胡变怒声道:“老子拼着百八十年的功力,连性命都要搭进去了,把你从石头中放出来,你不仅不感激俺,还要俺我断子绝孙,早知道你是这种没有良心的狗东西,老子打死都不会放你出来了。”

那只断手缓缓地又再次握拳,伸出了中指。

胡变似乎又惹怒了它。

“来啊,老子不怕你!”胡变暴跳如雷,吼着道,“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反正俺这条命,也没有几天了!”

断手作势要冲过来,我赶紧把胡变拦在了身后,恭恭敬敬道:“前辈,我这位朋友为了救你出来,确实毁了一身道行,您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断手似乎听进去了我的话,这才消了气,用大拇指和食指重叠,对我比了个心。

胡变还要骂,我赶紧小声对他说:“你要是不想被捏爆卵蛋,就少说两句。”

胡变这才想起刚才被断手支配的痛苦,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闭嘴了。

断手又对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跟着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断手以食指和中指为“腿”飞快地向着荫尸殍地之中走去,我对着胡变道:“跟上。”

冷静下来的胡变,也觉得这只断手十分诡异,没有任何犹豫,跟着我追着这只断手。

断手在这坟头上如履平地,速度极快,时不时还停下来,等我和胡变。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

这只断手似乎对于荫尸殍地十分熟悉。

断手在一个墓碑上停了下来,三指伏地,两指如同两只眼睛一样抬起,看着这块墓碑一会儿,确定了之后,以一指为首,咚咚咚地叩首三响。

我也赶紧跪下磕头。胡变还在犹豫,我一把把他拉在地上,按着他的头磕了三个响头。

哗哈哈……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那个坟头居然从中而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胡变不由得惊呼道:“妈的,俺在这荫尸殍地之中这么多年,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类还有暗道!”

断手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然后噌的跳进去了。

我和胡变对视了一眼,没有犹豫,跟着断手跳进了这个黑洞之中。

轰隆隆……

等我们进去地片刻,那坟头便自行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