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宫女懂兽语,带废妃皇孙逃荒种田》,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秋穗封景稚,由作者“清水炖咸鱼”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逃难种田懂兽语养崽】景和七年,穿成小宫女六年的秋穗经历了一场宫变。她运气好逃出了宫,只是逃走的时候带了两个人,新帝要杀的前太子妃和小皇孙,被她救走了。悬赏告示层层下发,沿路设下关卡,秋穗三人为躲避搜查,被逼走山路,住野外。山里的老虎成了她的保温袋,天上的鸟儿是她的眼线,就算是在山里生活,她也能过得比谁都滋润。只是新帝对太子妃和小皇孙念念不忘,追兵追到山里来了。刚过一轮搜捕,躲在林子里的秋穗看着面前的母子,直呼新帝太小气,他都是皇帝了,至于这么狗急跳墙,成天派人来追吗?秋穗用现实案例教小皇孙:“做人要大气,不然容易遭现世报。”被追的连一场觉都不能好好睡,她转头让乌鸦天天盯着新帝,给他头上拉粑粑。逃到雁关城,秋穗本以为自己能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燕家起兵造反了,她也被燕家当奇兵,建了支动物军团。她升职了当官了,燕家为了解决她的个人问题,甚至把自家的独子都送来给她当男人了。秋穗:太热情了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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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燕意抹掉眼角的血,把手里的短刀往地上一扔。
她往前走了两步,拉住燕将军垂在身侧的手,使劲摇了晃。
她抬起脸,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个天真的疑惑,眼神茫然。
“你是我爹爹?”
“可是我记得爹爹没有这么老啊?”
秋穗一巴掌拍自己脸上,燕意这话可真是直戳人的心肺,燕将军要哭死了。
“阿姐,你现在是成年人了,不是八岁,你爹当然也会变老的。”她赶紧解释解释。
秋穗转头面对燕将军:“您看,她现在就是这样,不是故意认不出你的,燕将军您别难过。”
燕将军喉咙哽咽,眼眶泛红,秋穗看着是真不忍心。
燕意虽然还活着,但这场面不亚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燕将军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半晌没说出话。
他盯着燕意那双全无心机的眼珠子,看着她如今像小孩子一样,全无长大后的沉稳,眼眶里爬满了红血丝。
燕云刚把手里的长刀从一个官兵的胸口抽出来,听到这声动静,他猛地转过头。
他拎着滴血的长刀走过来,脚下的军靴踩在血泊里,发出黏糊糊的响声。他停在燕意跟前,低头盯着燕意的脸,眼珠子越瞪越大,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姐?”燕云试探着喊了一声。
燕意听到声音,从燕将军的手边探出头,看向燕云。
她歪着脑袋打量了燕云半天,突然指着燕云脸上的血迹,拍着手笑起来:“大个子,你脸上画了红花,真好看!你也给我画一个吧?”
燕云的身子晃了晃,他往前抢了一步,想去抓燕意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他看向秋穗,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声音又干又哑:“我姐……她怎么了?她怎么不认得我了?”
秋穗拉着封景稚走到燕云跟前,低声说:“二公子,娘娘脑后撞了石头,醒来后就谁都不认得了。她现在的记性,跟五岁的小殿下差不多。”
燕云盯着燕意那副傻乎乎笑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被马踩得直吐血的钦差,眼里冒出寒光,伸手抓起地上的长刀就想杀人。
“燕云!”燕将军吼了一声,“这里交给你。把这些吃里扒外的杂碎全给我锁了,一个也不准放跑。还有,城门关了,没我的令,谁也不准进出!”
燕云停住脚,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爹把燕意抱上马背,又看着燕意在马背上拍着手喊“驾驾”,他低下头,盯着脚下的血迹,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燕将军带着秋穗三人往府邸走。
燕云站在城门里,看着燕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猛地转身,一刀砍在城墙的青砖上,火星子乱飞。
二皇子!这笔仇他燕云记下了!
城内,燕府的大门敞开着。
燕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站在石阶上。她看见燕将军抱着燕意走过来,往前跑了几步,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管家也没有隐瞒燕夫人,只是将城门守卫的话尽数禀告给燕夫人。
原本应该戒严的府邸,此时确实也在戒严,周围有无数家丁护卫,只是大门敞开着,这是因为燕夫人心中不宁,要在门口等着。
“意儿?是意儿吗?”燕夫人喊出声。
燕将军停住脚。燕意从他怀里探出头,看见燕夫人,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她突然指着燕夫人喊:“爹爹,这个奶奶长得真好看,她是谁啊?”
燕夫人的手停在半空,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看着燕意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身子晃了晃,手里的佛珠啪一声断了,圆滚滚的珠子在石阶上乱滚。
燕意往燕将军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爹爹,这个奶奶怎么哭了?意儿说错话了?”
秋穗此时真是如鲠在喉,你可不是说错话了嘛,那是你娘啊!
燕将军搂紧了燕意,抬头看着燕夫人,嗓子暗哑:“先进屋,快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
燕将军抱着燕意走进院子,步子踩得很重,铠甲甲片撞在一起,发出急促的响动。
秋穗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燕夫人跟前。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粒佛珠,放在手心里。
“夫人,”秋穗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说才能不刺激到她,但好像现在说不说的也都成这样了。
“娘娘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醒过来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燕夫人用帕子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着。她盯着燕意那双清澈却又透着陌生的眼睛,眼泪把帕子全打湿了。
“她不记事了,”秋穗继续说着,手比划了一下,“她现在不记得自己嫁了人,也不记得这几年的事。”
“在她心里,她还是那个八岁小姑娘。刚才在城门口也不认得将军的,她现在……只记得自己还是个八岁的小姑娘。”
“她刚才喊您奶奶,是真没认出您来。在她心里,爹娘应该还很年轻,不是现在的样子。”
燕夫人用帕子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着。她听着这些话,眼泪把帕子全打湿了,帕子皱巴巴地贴在脸上。
秋穗转过身,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封景稚拉到身前。
封景稚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脸上也灰扑扑的,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他站在原地,两只小手揪着衣角,仰头看着夫人。
“夫人,这是小殿下,”秋穗拍了拍封景稚的背,声音低下去,“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唯一骨肉,也是您的亲外孙。这一路,他跟着我们受了不少苦。”
封景稚往前挪了一小步。他看着夫人满脸的泪,眼圈也跟着红了。他抿了抿嘴唇,学着太子的样子,挺起小胸脯,规规矩矩地跪在石阶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外祖母。”封景稚喊了一句,嗓音里带着憋不住的哭腔。
燕夫人盯着封景稚那张融合了太子以及燕意五官特色的脸,猛地扑过去。
她跪在地上,把封景稚死死搂进怀里,手在封景稚单薄的脊背上乱摸,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缝里。
“我的儿啊……”夫人把脸埋进封景稚的脖子,放声大哭。
封景稚伸出小手,回抱着夫人的脖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夫人的衣领里掉。
秋穗站在旁边,看着哭成一团的祖孙俩,鼻子发酸。
这种情况真不适合她看,她这会儿眼皮子浅得很,好想哭。
被燕将军吩咐去找大夫的管家领着一个白胡子大夫跑来,大夫背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