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寒雪不记来时路,玉阶不渡薄情郎》,是作者“流浪的雨”写的小说,主角是裴景川平阳长。本书精彩片段:夫君进京赶考杳无音信的第三年,皇宫里送来了接我认祖归宗的密信。认亲前,我独自去了银楼,想拿积蓄给夫君打个玉簪祈福。银楼掌柜笑脸盈盈。“娘子想在簪子上刻什么表字?”我红着脸,报出夫君裴景川的字号。掌柜脸色猛然一沉,盯着我冷嘲热讽。“你一个乡野村妇,为何要刻我们东家侯爷的名讳?”“我们侯爷与长公主恩爱异常,别以为长得几分姿色就能来打秋风!”我错愕了一瞬,立刻气得浑身发抖理论。掌柜冷笑...
《寒雪不记来时路,玉阶不渡薄情郎》是作者“流浪的雨”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裴景川平阳长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扔在乱葬岗喂狗!一阵钻心的疼从胸口蔓延开来。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裴景川,你不仅骗我,你还杀了我的亲弟弟!长公主嫌恶地捏住鼻子。“真是晦气...

寒雪不记来时路,玉阶不渡薄情郎 阅读精彩章节
掌柜说得眉飞色舞。
我的耳边却是一阵轰鸣。
三十大板。
阿远从小身子骨就弱。
他怎么受得住三十大板?
他拖着残腿,一路走到京城,只是为了给他最敬重的姐夫报个信。
却被他最敬重的姐夫,亲手活活打死。
扔在乱葬岗喂狗!
一阵钻心的疼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裴景川,你不仅骗我,你还杀了我的亲弟弟!
长公主嫌恶地捏住鼻子。
“真是晦气。”
“大清早的听这些死人的腌臜事。”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管事。
“驸马昨日把江南的那几处丝绸庄子的地契交给我了。”
“你派人去接手,把账目做漂亮点。”
江南的丝绸庄。
那是外祖父留给我娘的最后一点产业,地契一直由阿远贴身保管。
原来阿远不仅丢了命,连家底都被裴景川给扒光了!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条吸血的毒蛇!
我没有上前拼命。
我深深地看了长公主一眼,将她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然后,我弯下腰。
将掌柜扔在地上的那几块碎银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
这是我熬瞎了眼睛绣花赚来的钱。
我不能扔。
丫鬟在一旁掩嘴娇笑。
“真是一条好狗,给点碎银子就乖乖低头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笑。
攥紧手里的碎银,我转身走出了银楼。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但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没有回乡下。
我在街角买了一个热包子,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随后,我从贴身的里衣里,摸出一个泛黄的荷包。
荷包里装着一封密信。
半个月前,我在老家的后山挖野菜,一个重伤的黑衣人倒在血泊里。
他临死前,将这封信交给我。
他说:“姑娘,你的身世有异,拿着这封信去京城,找当朝摄政王。”
我当时以为是疯言疯语。
如今我走到绝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顺着街边人的指点,走到了一座威严雄伟的府邸前。
朱红色的大门上,悬挂着“摄政王府”的紫檀木牌匾。
门口的侍卫个个腰挎绣春刀,杀气腾腾。
我走上前,还没开口,两把寒光闪闪的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什么人敢擅闯王府!”
我面无惧色,双手举起那封沾着血迹的密信。
“我要见摄政王。”
“就说,故人托孤。”
侍卫对视一眼,一人拿着信飞快地跑了进去。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王府的大门轰然大开。
一个身穿黑底金线蟒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
他看清我长相的那一瞬间,眼眶猛地红了。
“像……太像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你受苦了。”
一炷香后,我坐在王府的主位上。
摄政王看着我红肿的脸颊,怒火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我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父亲。”我生涩地喊出这个称呼。
“我需要京兆尹衙门三年前的户籍卷宗。”
“我需要两年前城外乱葬岗的收尸记录。”
“我还要查江南丝绸庄地契的过户文书。”
摄政王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好!来人!拿着本王的金牌去京兆尹府上提档!”
第二天清晨。
我换上了一身素净却料子极好的衣裙,坐在摄政王府的马车里。
马车停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透过掀开一道缝隙的车帘,我看到长公主的马车从对面缓缓驶来。
那几个眼熟的丫鬟跟在马车旁。
其中一个眼尖,正好看见了我露出的半张脸。
她毫不客气地走过来,端起街边小贩的一盆洗菜水,猛地泼向我的车厢。
“哟,这不是昨天那个疯婆子吗?”
“怎么,骗了几块碎银子,还租得起马车了?”
洗菜水顺着车壁流下来。
我的护卫瞬间拔出了刀。
我抬手压住护卫的刀柄。
不急。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裴景川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服,骑着高头大马,春风得意地走来。
长公主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走下马车。
她手里的一方丝帕被风吹落,掉在了地上。
裴景川立刻翻身下马。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方丝帕,连上面的灰尘都舍不得拍重了,极其温柔地递还给长公主。
“殿下小心,别脏了手。”
他的侧脸还是那么清俊,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深情。
长公主娇羞地接过丝帕,指了指我的马车。
“景川,你看那儿有个叫花子,昨天还跑到银楼来恶心我。”
裴景川顺着长公主的手指看了过来。
他皱起眉头,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嫌恶。
然后,他看清了我的脸。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