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穿越女夺舍后,病娇夫君疯魔了》主角裴铮白月光,是小说写手“人间四月天”所写。精彩内容:被穿书女占据身体的第三年。她终于做完了所谓的攻略任务,将这具身躯还给了我。我缓缓睁开眼,被立在拔步床前的父子俩惊了一跳,下意识抬起手,习惯性地想一巴掌掴过去。眼前骤然飘过几行闪烁的弹幕:【清纯小白花走了?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恶毒贵女了?】【笑死,还真是,不过首辅大人和小公子被温柔娴淑的穿书女娇养了整整三年,还能忍得了这恶女吗?】【绝对忍不了!这毒妇若是还像当年那样把首辅...

裴铮白月光是《我被穿越女夺舍后,病娇夫君疯魔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人间四月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而裴铮偏偏骨头硬,打落牙齿和血吞,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一声。于是。自从他成了我的贴身奴卫,我就像得了件怎么摔都摔不坏的玩意儿,变着法儿地折辱他,每晚让他跪在脚踏上替我暖足洗脚。裴铮的手生得极具骨感,指腹有一层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我被穿越女夺舍后,病娇夫君疯魔了 免费试读
裴铮说完,根本没给我答话的余地,拂袖转身便走。
一直守在榻前的阿辞,也垂下眼眸,迈着小短腿跟了出去,连句告退的话都没跟我说。
我望着父子俩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感到一种彻骨的陌生。
七年前。
京城权贵子弟都在斗鸡走狗,裴铮却在地下暗场里与死囚肉搏,满身是血。
我爹奉旨查抄暗场,我一时兴起跟了去,一眼就瞧中了那个像孤狼般狠戾的少年,当即掷下千金买了他的奴籍,将他带回国公府。
我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女,自幼千娇万宠,骄纵跋扈。
而裴铮偏偏骨头硬,打落牙齿和血吞,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一声。
于是。
自从他成了我的贴身奴卫,我就像得了件怎么摔都摔不坏的玩意儿,变着法儿地折辱他,每晚让他跪在脚踏上替我暖足洗脚。
裴铮的手生得极具骨感,指腹有一层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托着我脚踝的力道很轻,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玉器,可那层粗粝的茧子划过我脚心时,总会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我有时忍不住瑟缩。
他便停下动作,抬起黑沉沉的眸子看我,眼神隐忍。
我压下心头怪异的悸动,一脚踹在他心口:“洗你的!再敢乱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
裴铮便顺从地垂下头继续。
可洗着洗着……
我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裴铮单膝跪着,脊背紧绷如弓,腰身不自然地佝偻着,像在竭力遮掩什么。
我狐疑地盯着他。
目光顺着他的腰封一寸寸往下移,停在某处,微微一滞。
好大的胆子!
这狗奴才怀里揣了什么物件?鼓囊囊的!莫非偷了我房里的金珠玉器?
简直反了他了!
吃我国公府的,穿我国公府的,还敢手脚不干净?
我大发雷霆,一脚将裴铮踹翻在地。
命人将外阁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赃物都没搜出来。
嘶。
难道错怪他了?
直到某日我偶然翻到了兄长藏在书房的避火图,我犹如被雷劈了天灵盖。
猛地反应过来裴铮那日拼命遮掩的到底是什么!
下流!
无耻!
我恼羞成怒地冲到马厩找到裴铮。
用马鞭抽了他整整半个时辰,还不解气地狠狠拧他身上的软肉。
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任由我对他拳打脚踢。
我气疯了。
扑上去低头狠狠咬住他结实的肩膀。
他一身如铁般的肌肉,被我硬生生咬出一排带血的齿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就在我抬起头,擦去嘴角血丝的瞬间。
这个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变色的男人,忽然肉眼可见地慌了神,耳根红得滴血。
下意识伸手去挡下腹。
我懵了一瞬。
彻底炸了。
啊啊啊!
不要脸的狗东西!
我气得足足半月没让他近身伺候。
府里的丫鬟小厮都以为他快被打死了,我爹甚至大发慈悲给了他一笔银票和放奴书,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但向来隐忍如闷葫芦的裴铮,生平头一回露出了近乎仓皇的神色。
他在我院外跪了三天三夜,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一遍遍求我别赶他走。
最后。
我实在被他扰得心烦。
推开门,反手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却溢出了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
后来,裴铮没要放奴书,反而用那笔银票,去西市替我买了一支我眼馋许久、但我爹嫌逾制不肯给我打的赤金红宝石点翠步摇,连半文钱都没给自己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