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从猎户到拜将入相》,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墨林小雨,作者“蝉语”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北风如刀,刮在人的脸上生疼。林墨紧了紧身上尽是补丁的薄袄,将手中的弓箭握得更牢了一些。“哥,咱们回去吧,天快黑了。”旁边的土窝里传来一道脆生生的童声,妹妹林小雨今年九岁,瘦小的身子裹在肥大的棉袄里,小脸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满是忧虑。“再等等。”林墨揉了揉林小雨的小脑袋,心头一酸。前世他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历史研究员,一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名为“大雍”的朝代,成为了一名猎户的孩子。原身的父亲半年前上山打猎不幸身亡,母亲悲痛不已,也跟着去了。留下兄妹二人在大伯林大山家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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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是这么跟林墨说的呀,可林墨也没说出个别的想法,他能怎么办?
林墨摇着头,语气坚定说道:“员外言重了,能有读书的机会,对我而言已是天大的恩情,不敢再奢求其他。”
李员外夫妇见他神情有些紧张,但在自己二人面前又能不卑不亢,心中更是高看一分。
从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孩子,能有虎口救人的勇气已是不错了!
俩人的想法在悄然之间已有转变,你越是不要的我便越是要给。
不过李家是商贾之家,对于人情来往之事十分精通。
更何况眼前的林墨是他们儿子的救命恩人,这就更加要慎重考虑一下。
“此事不急。”李员外摆了摆手道,“你们一路劳累,先去吃饭吧,玉阳你带着恩公去洗漱一番。”
李员外觉着好好看一看林墨,最好能给他最合适的回报。
至于林墨先前所提的读书作为回报,已经下意识地被他忽略掉了。
一个读书的机会而已,他李家没那么小气。
林墨跟着李玉阳洗漱过后来到正厅,一顿丰盛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
看着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林墨的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这可不是他馋嘴,而是真没见过这么多油水。
席间,李家人不住地给林墨夹菜,不过他吃得不多。
菜过五味后,林墨忽然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员外,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母温和回道:“恩公但说无妨。”
“我能不能打包一些饭菜回去?”
林墨挠了挠头,很好地扮演一个乡村少年的形象,“家里还有个妹妹,她…很久没吃过肉了。”
李玉阳一听这话,抢在爹娘面前拍着胸脯道。
“当然可以啊!恩公你别说打包了,让后厨多做几份,回头你带给咱妹妹。”
林墨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奇怪的问道,“什么时候我妹妹,成你妹妹了?”
李玉阳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道:“嘿嘿,恩公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我李玉阳的救命恩人,你的妹妹那不就是我的妹妹嘛!”
这话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林墨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李府时,李玉阳不由分说,塞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恩公,这是买你野猪的五十两银子,你收好!”
五十两?
林墨眉头一皱,推辞到“这太多了!”
他却是不知道,要不是李员外夫妇两口拦着,怕银子太多林墨不肯收。
李玉阳会给的更多。
“孩子,你就拿着吧!”
李员外不知何时也走过来了,按住林墨推拒的手,一脸诚恳说道。
“这些野猪我们送到官府去,就说是我们府上家丁合力打的,近来县里野猪成患,我们李家带头剿杀,对家里的生意名声还是有些帮助的。”
李玉阳也再度说道:“是啊恩公,你就当帮我们李家一个忙,收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墨知道这是人家变着法子送钱,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他不再多言,小心把钱袋收好。
“读书的事不着急,”
李员外很是诚恳地叮嘱道,“三天后你要是时间,就再来一趟,如果你没到的话,我会派人去请你。”
林墨略一思虑回道,“那我就三天内再来一趟。”
“一言为定!”李玉阳满脸兴奋地伸手和林墨击掌。
随后在李家人的注视下,还是由福伯送林墨出城。
从福伯口中还得知一个消息,下次来就见不到了,他要去京城找自己的儿子。
这次李玉阳遇险,虽然和他没关系,但继续留在李家,难免落人口舌。
……
林家村。
破旧的土坯房内,浓郁的肉香飘散而出,馋得人直流口水。
林小雨小口小口吃着哥哥带回来的红烧肉,油光沾满了小嘴,一双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
这是她记事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可在屋外,又是另一番光景。
“黑了心的白眼狼啊!小畜生!自己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我们一家死活了?你爹娘的在天之灵要是看见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
张氏尖锐的叫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隔壁新盖的砖瓦房里,林文宝闻着那股霸道的肉香,实在看不进去书上的字。
“娘,我也要吃红烧肉,他家的肉为什么那么香!”
“吃吃吃,就知道吃!”
张氏心里本就有火,嘴上骂着儿子,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墨那间土坯房的破木门,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嫉妒。
“等着,娘给你抢过来!”
眼看张氏怒吼一声就要往土坯房冲,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墨手持长弓,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今天你敢踏进这个门一步,我手里的弓箭,可不认得你是我婶子。”
张氏的脚步猛然刹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眼前像是出现林墨打猎时的凶狠场面,“你……你个天杀的!你还想杀了长辈不成!”
面对张氏色厉内荏的尖叫,林墨没说话,只是缓缓拉开弓弦。
“啊!”
张氏吓得怪嚎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屋里,儿子还在那哭哭唧唧的。
“文宝别哭了!娘给你做!咱们家也有肉,娘给你做更好吃的!”
许久之后,林文宝总算吃上了肉,可他脸上满是嫌弃,“不好吃,不如他们家的香!”
张氏一听心中怨气横生,又冲到林墨房外破口大骂了半宿。
林墨对此充耳不闻,他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那些山匪的出现,让他暂时打消了在独自进山的念头。
所以无论是为了妹妹还是自己,都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
林墨和林小雨带着仅有的几件衣裳,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也不知再回来会是何时。
林墨拉着小雨走到张氏的房门外,冲着里边大喊道:“婶娘,我们去县城做工,以后就不回来了!”
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还在回荡。
林墨拉着林小雨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生活十几年的林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