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婚戒内圈暴露了她的第二个家》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陆沉苏晚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佚名”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为了给妻子补办丢失的婚戒,身为丈夫的我却在珠宝店,看到了她那枚所谓丢失的戒指,内圈正刻着她男闺蜜的缩写。“老公,对不起嘛,戒指落在娘家找不到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昨晚妻子伏在我怀里,红着眼眶自责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店员微笑着将戒指递给我:“先生,您太太和贺先生感情真好,特意交代要将两人的首字母紧紧刻在一起呢。”贺先生,她那个抑郁症复发、需要她彻夜陪伴的男闺蜜。我平静地接过戒指,付了尾款:“包起来吧,我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既然她这么缺爱,那我就成全他们。...

长篇现代言情《婚戒内圈暴露了她的第二个家》,男女主角陆沉苏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判决结果没有意外。婚离了。苏晚需要返还婚内转移的共同财产,并承担相应责任。至于贺川,他收的那部分钱,也要一并追回...
阅读精彩章节
开庭那天,苏晚来得很早。
她坐在法庭外的长椅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一片乌青。
看到我时,她像是本能般站起来。
可这一次,她没再来抓我。
只是红着眼看着我,低声说了句:
“陆沉,对不起。”
我脚步没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判决结果没有意外。
婚离了。
苏晚需要返还婚内转移的共同财产,并承担相应责任。
至于贺川,他收的那部分钱,也要一并追回。
庭审结束后,苏晚在门口追上我。
她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哑得厉害。
“陆沉。”
“最后一次。”
“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守住分寸,我们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
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很久,我才平静地开口:
“会。”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懂得分寸,我会一直爱你。”
“如果你没有把婚戒刻成别人的名字,没有把我们的钱拿去养别的男人,没有把我当成随时都不会走的退路,我们当然不会走到今天。”
她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给她戴婚戒时,她笑着说,陆沉,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那时候我也信了。
可惜,最后先松手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那是婚房的出售确认书。
“房子我已经挂出去了。”
“下个月过户。”
“至于里面你的东西,我让中介整理好,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拿走。”
她盯着那张纸,像是最后一点幻想也被彻底掐灭了。
“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房子里,装的全是脏东西。”
“没必要留。”
她红着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身后很久都没有声音。
直到我走出法院大门,才听见后面传来她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很轻。
像是终于迟来地意识到,她亲手毁掉了一切。
当天晚上,我搬去了新租的公寓。
不大,但安静。
没有她的香水味,没有那些一起买的情侣用品,也没有半夜突然响起、催她去陪另一个男人的电话。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的房间,也可以这样干净。
我把旧房的钥匙放进快递盒里,又写了一张纸条。
只有八个字——
互不打扰,便是最好。
封箱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抽屉深处那枚旧戒指。
边缘已经有了划痕。
像我那段被刻坏的婚姻。
我把它一起装进盒子,却在合上箱子的那一刻,又停住了。
几秒后,我把它重新拿了出来。
这枚戒指,不该还给她。
它也不该继续留在我身边。
三个月后,我接受了总部调岗,搬去了另一座城市。
临走前,我把那套婚房彻底卖了。
手续办完那天,周牧陪我去江边坐了一会儿。
秋风很凉。
他递给我一罐啤酒,偏头问:
“真一点都不难受了?”
我看着江面,笑了笑。
“难受过。”
“但难受这东西,熬过去就不值钱了。”
周牧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那她呢?最近还给你发消息吗?”
“发。”
“说什么?”
我想了想,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无非就是后悔、认错、求再给一次机会。”
“前几天还说,哪怕回不到从前,也想陪着我重新开始。”
周牧啧了一声。
“那你怎么回的?”
我低头,把手机里最后一条未读短信删掉。
“没回。”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他听完笑了。
“行,这话够狠。”
我也笑了笑。
其实不是狠。
只是到了现在,我真的不在意了。
有些人,不是靠一句我错了,就能把捅进心口的刀拔出来的。
更何况,她从前最爱我的那几年,我都已经陪她走过了。
后来那些烂掉的东西,我不要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江对岸的高楼亮起灯,水面被风吹得波光粼粼。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旧戒指。
金属边缘已经磨损,反射出的光也很冷。
我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扬手,把它扔进了江里。
细小的银光划出一道弧线,转瞬就被江水吞没。
连个水花都没剩下。
那一刻,我胸口忽然轻了很多。
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拖着我的东西,也彻底丢掉了。
手机在这时震了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只有短短一句话。
“陆沉,我真的后悔了。”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直接拉黑删除。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
周牧仰头看我。
“去哪儿?”
我看向远处亮起灯火的城市,轻轻笑了。
“去吃饭。”
“这种天气,适合吃火锅。”
他失笑。
“你倒是恢复得快。”
我迎着江风,慢慢往前走。
风有点凉,可吹在脸上,很清醒。
我忽然觉得,过去那三年像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我爱得认真,也输得狼狈。
可梦醒了,就是梦醒了。
从今以后,苏晚是她的后悔。
而我是我的新生活。
戒指可以重做。
可被她亲手刻坏的那段婚姻,回不来了。
但没关系。
我也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