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别后是蓝天沈砚清姜知吟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完结与你别后是蓝天(沈砚清姜知吟)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与你别后是蓝天》,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夕蓝沫沫,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砚清姜知吟。简要概述:沈砚清被关进监狱的第五年,姜知吟用价值上亿的地皮把他从里面接了出来。刚走出监狱大门,沈砚清便看到姜知吟穿着一身修体黑色连衣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女儿沈念晚站在另一侧,身上穿着国际私立中学的校服。沈砚清没有上前,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提着一个破旧编织袋朝一旁的公交站走去。“站住!”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沈砚清被迫停住脚步,才发现姜知吟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他面前。五年未见,她眉眼依旧明媚。但沈砚清变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见到她就露出温软笑容,眼底盛满星光。也不在对放在心......

与你别后是蓝天

主角沈砚清姜知吟出自现代言情《与你别后是蓝天》,作者“夕蓝沫沫”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姐!”姜樾的声音从会所里传来姜知吟没有回头,依旧茫然地看着马路姜樾踩着一双崭新的球鞋冲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看到她满脸是泪的样子,愣住了“姐,你在这干什么?”姜知吟甩开她的手,没说话姜樾皱眉,看到她盯着马路对面的水沟,嗤笑一声:“姐,你不会是来这找那畜生的吧?我听会所里的人说,他早就掉进水沟里淹死了!救护车都来了......”不等她说完,姜知吟猛地抬头,盯着她的脸,“你说什么?”姜樾被...

阅读最新章节


次日沈砚清还未清醒,病房门猛地被踹开。

姜知吟的亲弟弟姜樾冲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拖到地上。

“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沈砚清被拽得头皮发麻,裸露在外的皮肤与地板摩擦,一时疼得钻心。

“阿樾,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姜樾一巴掌扇过去,“我妈被你气成植物人,你还有脸解释?”

他拖着沈砚清往外走,把他塞进电梯,一路拽到天台。

风很大,三十层楼的高度让人腿软。

沈砚清脸色瞬间白了。

他有恐高症。

姜樾知道。

当年沈砚清刚跟姜知吟结婚时,有一次被姜樾拉去商场顶楼餐厅用餐。

姜樾故意将他领到落地窗前,整个人抖得站不稳,被姜樾笑话整整三天。

回过神,沈砚清对上姜樾嘲讽的眼神,“接下来,你好好享受。”

说完,他一把将沈砚清推到天台边缘。

沈砚清趴在栏杆上,往下一看。

路人小得看不见。

他的腿瞬间软了,手心冒汗,心脏狂跳。

“不要......”他抓住栏杆,指节发白,“阿樾,求你......”

“求我?”姜樾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你害死天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才四岁!因为这件事,我母亲一病不起,至今还未清醒!”

沈砚清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

当年杀害儿子的凶手,分明是姜恒!

“把他推下去!”

姜樾对身边的保镖交代:“系着根绳子,别让他死,就让他吊着。”

保镖立刻将安全绳绑在沈砚清腰上,另一端系在天台栏杆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一脚踹向沈砚清。

刹那间,沈砚清整个人翻过栏杆,悬在半空。

三十层楼的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锋利。

沈砚清吊在半空,根本不敢低头向下看,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绳子突然一松——

他往下坠了一截!

“啊!”

沈砚清尖叫出声,心脏几乎停跳。

上面传来姜樾的笑声:“沈砚清,你活该!”

他让人把绳子往上拉一点,再突然松手。

一截,一截,又一截。

每一次下坠,沈砚清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的嗓子喊哑了,眼泪糊了满脸,指甲抠进手心,全是血。

正当沈砚清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天台门突然被撞开。

姜知吟冲进来,看到悬在半空的沈砚清,脸色骤变。

“阿樾!你疯了!”

他扑到栏杆边,一把抓住绳子,使尽全力想要把沈砚清拉上来。

等沈砚清重新回到天台地面上,脸色早已惨白,嘴唇乌紫。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不出声。

姜知吟蹲下来,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就猛地一缩。

她愣了一下。

姜樾不满道:“姐,你干嘛?我还没玩够呢。”

“够了。”姜知吟沉声,“他还要给姜恒哥配型,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闻言,姜樾撇撇嘴,松口:“行吧,等配完再说。”

姐弟俩的对话一字不落钻进沈砚清耳朵里。

他靠在栏杆上,慢慢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姜知吟。

是他自作多情,以为姜知吟是专程来救他的。

实际上,她只是害怕他死了,没人救姜恒。

沈砚清笑了。

姜知吟看到他笑,眉头皱起来:“你笑什么?”

沈砚清没说话。

他已经没力气解释了。

她一把将他拽起来,拖着他朝楼下走。

电梯里,沈砚清靠在角落,低着头,一言不发。

姜知吟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烦躁。

“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她面无表情道:“不就是让你在上面吊了一会儿吗?又没真把你扔下去,装什么可怜?”

沈砚清再次抬眼看她。

冷静的眼神冷不丁让姜知吟心里一悸。

只要再坚持两天,他拿到姜知吟签字的离婚协议,就自由了。

从此以后,眼前这个女人是死是活,跟他再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