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点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短篇小说,贺裕封桑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成了失智老人后,我便成了老公贺裕封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当天,社区内来给养老院的妇女们送温暖,贺裕封把我从房内带出来,展示我刚大小便失禁的模样。“失智病人的这种情况是普遍的,我们不要怪罪,耐心给她换个尿片就好。”他当众扒掉我的裤子,在众人面前尽心的为我擦拭干净。“大家在过程中动作要轻柔,注意保护老人的尊严。”百只双眼睛落在我赤裸的腿上,比尿渍干后的冰凉更刺骨。我迷糊中认出来,今日社区里来参观的人中有贺裕封年少的初恋。她站在最前排,正两眼发红的为他感动。而他现在,只是在表演给那个女人看罢了。...

短篇小说《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由网络作家“点点”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贺裕封桑梅,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家在过程中动作要轻柔,注意保护老人的尊严。”百只双眼睛落在我赤裸的腿上,比尿渍干后的冰凉更刺骨。我迷糊中认出来,今日社区里来参观的人中有贺裕封年少的初恋。她站在最前排,正两眼发红的为他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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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失智老人后,我便成了老公贺裕封养老院的模范病人。
当天,社区内来给养老院的妇女们送温暖,贺裕封把我从房内带出来,展示我刚大小便失禁的模样。
“失智病人的这种情况是普遍的,我们不要怪罪,耐心给她换个尿片就好。”
他当众扒掉我的裤子,在众人面前尽心的为我擦拭干净。
“大家在过程中动作要轻柔,注意保护老人的尊严。”
百只双眼睛落在我赤裸的腿上,比尿渍干后的冰凉更刺骨。
我迷糊中认出来,今日社区里来参观的人中有贺裕封年少的初恋。
她站在最前排,正两眼发红的为他感动。
而他现在,只是在表演给那个女人看罢了。
戏演完了。
贺裕封接过护工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底下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贺院长对妻子真是尽职尽责。”
“何止是尽职尽责,这得多爱啊,贺院长一点都不嫌弃。”
“我儿子要是有贺院长一半细心,我也不用来养老院了。”
贺裕封听着,唇角噙着谦逊的笑,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衬得像个圣人。
“大家别捧杀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桑梅双手捧着锦旗,眼眶里还含着刚才为他感动的泪光。
“裕封,你照顾失智妻子的故事,我们早就听说了,今天亲眼见到更是感动,你配得上这面锦旗!”
贺裕封象征性的推诿,“不不不,我哪能配的上。”
“收下吧!”有人在喊。
“就是,贺院长别谦虚了!”
“您就是咱们这儿的活菩萨!”
活菩萨。
我在一旁听见这三个字,气得颤抖。
凭什么!逼着我嫁给了他,而如今这样也正是拜他所赐。
贺裕封在我撞破他与桑梅的事后,不愿与我离婚,把我常用的药偷换成了损害精神的药物,害我变成了这样!
可我如今什么也做不了。
大吼大骂,旁人只会认为我又发病了。
桑梅往前迈了一步,把锦旗塞到他手里。
两手触碰到,她又很快缩了回去,耳廓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来来来,合影了!”社区的人带头喊了声。
合影结束后,贺裕封轻咳一声。
“桑主任,需要带您参观一下我们院的康复区吗。”
“我给您介绍。”
桑梅害羞的答应,而我则被带回了病房。
不一会,便听见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我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条门缝。
他们见四周无人,在角落里抱在了一起。
“裕封,你受苦了。”
“你给她换尿片的时候,我心疼的不行,你明明值得更好的人生,却被捆在这种地方,伺候一个疯掉的女人。”
“三年!够对得起她了,剩下的日子,你该为自己活。”
贺裕封低头在她头顶轻轻叹气,“再等等。”
“还要等什么!”
桑梅有些气急,贺裕封赶忙安慰。
“有个客户的投资意向很大,在签约前我得保证万无一失。”
桑梅松了神情,“行吧。”
贺裕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她现在跟死人没区别,咱不差这几天。”
原来是这样。
他数次把我从自杀边缘救回,让我这样屈辱的活着。
就是为了维护他对外尽心尽力好丈夫的形象,拿我来拉投资。
2
晚上,贺裕封来探视我,带着一身酒气。
“老伴,多亏了你,我这养老院又来了一大批病人。”
“可惜,你命苦,年轻的时候你独自抚养女儿,现在老了也享受不到我这个贺院长的光荣。”
他说着,用手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脸,力度越来越大。
我惊叫着推开,女儿此时推门而入。
“妈!你又发病了,我爸来看你,你还打他?”
“你知道他每天多辛苦吗!今天社区来了那么多人,他晚上应酬到这么晚还惦记着来看你。”
“我爸照顾你这么多年容易吗?你就知道折腾人!”
我的嘴张了张,想说我闻出了他酒气里混着女人的香水味,我想吐。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的脑子像团浆糊,舌头像早就泡烂的抹布,在嘴里翻动了几下,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哝。
“行了行了。”
贺裕封搀着女儿的肩膀,“别刺激你妈了,她这样咱们做家属的只能多担待。”
女儿抹着泪,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恨。
“我巴不得她早点死,早就受够她了。”
“小时候就你疼我.....”
他们说着离开,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我无声的流着泪,为我自己的半生岁月。
二十六岁我便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学术研究成果硕累。
贺裕封是学校的后勤人员,第一次碰面在教工食堂,他端着餐盘走过来,问我旁边的空位有没有人。
我说没有,他便坐下来,就这么简单。
后来就不简单了。
在他数次偶遇下,流言四起。
有人说看见我们搂搂抱抱,有人说我们已经在校外同居。
甚至有人说我未婚先孕,所以学校才迟迟不给我评正高。
我去找领导解释。
领导笑眯眯地,“陈老师,现在改革开放了,自由恋爱很正常嘛,不过既然大家都在谈论,你们在外也要注意下影响,有些事回家里在做。”
我义正言辞的证明没有。
领导脸色骤变,“没有?那人家小贺天天围着你转,你也不拒绝,你这样可不好。”
我不是没有拒绝,可贺裕封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越贴越紧。
那个年代,他追求的如此热烈,等同于把我架在火上烤。
更何况,我还是个教授。
逼不得已,只能答应他的求婚。
我曾以为就这样能相敬如宾的过完这辈子,可他惯会在人前装好人。
对女儿的教育是,数年婚姻亦是。
当时我不小心撞见他与桑梅的事,我安静的在门外等他穿好衣服,和他谈论离婚事宜。
没想到他表面答应,实际却换了我的药,让我一步步沦落成这副模样。
往事件件回首,我的意识有些清醒。
我心下顿了顿,起身朝养老院的后门走去。
那里通向海边。
土路很硌,我忘记了穿鞋。
直到冰凉的海水漫过我的脚踝、腰身、脖颈.....
浪拍在礁石上,哗啦哗啦的。
最后的记忆,我只记得天空很蓝,有海鸥在盘旋。
而我的身体轻飘飘,像四十年教学生涯里放飞的每一只纸飞机。
它们随之飘向了远方。
3
可我的灵魂却还不能走。
我飘向了贺裕封与桑梅在外住的公寓,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在外面和你装生疏比我应付工作都还累。”
“瞧见那些女同事巴着往你身上贴的样子,我就烦!”
桑梅躺在贺裕封腿上,男人俯身为她揉着太阳穴。
“没办法,我们表面不能有接触,不然会被人留下把柄。”
我苦笑着打量着屋里的布局,客厅里挂的画拍卖价50万,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衣帽间里挂得满满当当,桑梅的衣服、包、鞋,看起来都不便宜。
“对了,你们那个老房子还没处理呢?”
桑梅突然提到。
“没呢,那是学校分给陈舒礼的,又破又旧的,墙皮掉渣,窗户漏风,厕所下水道老是堵,不好卖。”
“再说她那堆东西还在里面,没人收拾。”
“有什么好收拾的,到时一起烧给她。”
桑梅笑起来,“啧啧,知书达理的陈教授老了是这副德行,疯疯癫癫的,真令人唏嘘。”
贺裕封接话,“你不知道,她有时盯着我,问我是谁,我说你老公。”
“她就跟个傻子似的摇头,说我没有老公。”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谈着我的事说笑。
婚后我一个人带着女儿,备课、上课、评职的艰辛日子,现在沦为了他们的笑柄。
老公这个身份贺裕封从没担起过。
他后来从学校里辞职经商,在外面跑业务,大半年不着家。
熬了五年,等他回来时,却和我分床而睡了。
他说,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可如今,床上的两人抱得如此紧。
我飘走,去找了女儿,她穿着吊带短裙在酒池里摇头晃脑。
没了我在耳边絮叨,她玩的比之前更过火,酒精上头,随便和凑上来的男生拥吻。
贺裕封后来对她完全是溺爱式教育,久而久之,女儿便越反感我。
“说够了没,你这个老古板。”
“爸对我好怎么了?爸给我买东西怎么了?你天天就知道管我,烦死你了。”
她那时候十三岁,第一次跟我吵架。
酒吧里的音乐又换了,黄毛男生拉着她往角落的卡座走,故意凑到她耳边。
“你多大啊,这么晚了你妈不管你吗?”
女儿笑了声,“我妈?她现在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黄毛闻言,手开始在她的腰上游走。
“怎么了,小宝贝?”
“不想提她,扫兴。”
女儿叫来服务生,又叫来一打酒。
“行行行,不提不提。”黄毛识趣地换了话题。
“那你爸呢?
女儿语气里都是得意,“我爸啊,我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我要旅游,他就立马给我买机票,我想买包,他就给我打钱,从来都不问我原因。”
黄毛眼睛亮了,听出来这是个有钱的主儿,越发捧着她。
几个回合之后女儿就被灌醉,黄毛见时机成熟,扶着她心怀不轨的往厕所走去。
年级第一的女儿变成这样,叫我怎么不痛心。
以前无论多晚,我都会每家酒吧内挨个找她。
久而久之她越来越反感,后面直接把我拉黑索性离家出走,再也不和我联系。
可是女儿,你不知道。
你爸早就和桑梅有了私生子,在国外接受精英教育。
4
一大早,护工小周推开我房门。
“陈姨,起床了。”
“人呢!我天。”
小周把屋内找了一圈,没发现我的人影。
她冲出房间,在走廊里大喊。
“陈舒礼不见了!30的陈舒礼不见了!”
值班护士的脸色变了,她跑过来,看了眼空荡荡的床立刻掏出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贺裕封的声音哑着,带着被吵醒的烦躁。
“贺院长,您夫人不见了,养老院都找了没发现身影,您先别担心,我们正准备调监控.....”
“行了行了,你们找吧。”
贺裕封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她能跑哪儿去?那个样子,路都走不稳。”
护士愣住,“您不过来看看吗?”
“我过去干嘛,你们先找,找到了好好教训她一通,让她长长记性。”
与此同时,沙滩上遛狗的老头路过,它的狗忽然挣脱了绳子,朝海边漂浮的我不停大叫。
“回来,小迪。”
老头追过来,看清后吓得瘫在地上。
“来人啊!有人淹死了!快来人啊!”
周围的人被吸引过来。
我浮在浅滩上,病号服被水泡得鼓起,头发散开在水里,像要来索命的女鬼。
警察很快就到,他们通过我的病号服联系上了养老院。
“喂,裕丰养老院吗?我们在海边发现了一位死者,请你们速速过来。”
护工脸色煞白的挂了电话,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她跌撞的从后门跑过来,确定是我后,颤抖的说不出话。
“陈姨!怎么会?”
“你认识死者,她是谁,请你配合调查。”
另一位护工声音发虚的给贺裕封打去电话,“院,院长。”
贺裕封吃着早餐,漫不经心的交代。
“找到了就送回来,教训她两句,别老给我打电话。”
“不是。”
护工声音崩溃,“她死了!您夫人的尸体出现在海边,我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贺裕封手边的牛奶翻倒,泼了一身。
“你说什么?”
#裕丰养老院的院长夫人意外死在海边,这一消息迅速在周边掀起议论。
我的得意门生陆萍晚听到消息,瞬间红了眼眶。
她猛地踩下刹车,停靠在路边大口喘着气。
后排座椅还放着今日要来看望我的礼物,她记起老师嘱托过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为什么这么快。
许久她平复好心情后,对着前方喃喃。
“老师!”
“我必定不会让你就这样草草离去,您嘱托过我的事,我一定会替你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