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归还红尘后,不念不想(阿晚萧珩)完整免费小说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把你归还红尘后,不念不想阿晚萧珩

小说《把你归还红尘后,不念不想》是作者“草山”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阿晚萧珩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捡了一个将死的男人回家。直到京中圣旨突至,我才知他竟是失踪多年的太子萧珩。我默默写下和离书,他却红着眼将纸撕得粉碎。“阿晚,我不记得什么太子,我只认你。”“我不要江山,只想跟你回竹屋。”...

把你归还红尘后,不念不想

小说《把你归还红尘后,不念不想》,现已完本,主角是阿晚萧珩,由作者“草山”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抢她的女人。从某种道理上讲,也确实是这样。我遇见谢珩的那一年,他早就已经成婚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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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了一个将死的男人回家。

直到京中圣旨突至,我才知他竟是失踪多年的太子萧珩。

我默默写下和离书,他却红着眼将纸撕得粉碎。

“阿晚,我不记得什么太子,我只认你。”

“我不要江山,只想跟你回竹屋。”

我抬眼,太子妃苏清婉正立在阶下,目光哀怨。

她怀中的孩子,哭着要抱爹爹,却被众人死死拦住。

我鼻尖一酸,指尖冰凉,点在和离书末尾:

“签字吧,谢珩。”

“你可以负我,却不能负等了你三年的妻子和孩子子。”

......

谢珩眼睛红得吓人。

他一向是个温和性子,说话都轻声细语,可这一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推开了苏清婉。

“别碰我!我说过,从前的事我一概不记得!”

“你是太子妃,你儿子是皇孙,跟我谢珩有什么关系!”

“我求你离远一点,非要把我夫人逼走,你才甘心吗?我没有半分萧珩的记忆,为什么非要我替他担这些责任!”

看着谢珩痛苦到极致的模样,苏清婉嘴唇不停发抖,眼神一点点空洞下去,像死了一样。

只有在看向我的时候,那片死寂里,才会翻出滔天的恨意。

她恨我,恨到骨子里。

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抢她的女人。

从某种道理上讲,也确实是这样。

我遇见谢珩的那一年,他早就已经成婚了。

只是我不知道,他也忘了。

三年前那场暴雨夜,我在山涧边上捡到了他。

他一身是伤,衣服破烂,发带凌乱,可就算那样,也遮不住一身清贵气质。只是他失了忆,连自己是谁、叫什么都不记得。

我将他扶回家,换了干净衣裳,又请了村里的郎中来看。郎中说他是受了惊吓,又淋了雨,伤及心神,才失了记忆,好好休养,或许能慢慢记起来。

我抱着一丝侥幸,去了村长那里报备。

村长过来瞧了一眼,见他衣着华贵却神志不清,只当是哪个大家族弃了的痴儿,便挥挥手让我先带回家照料。

“林晚,他虽记不得事,可瞧这身子骨,壮实得很。你一个姑娘家独居山中,多有不便,留他在身边,既能帮你劈柴打猎,又能护你安全,给口饭吃便不算亏。若是日后寻到他的家人,咱们再做计较便是。”

我听了村长的话,便将他留了下来。

谢珩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

他说,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云雾里摔下来的人,什么都记不清。我就给他取了个温润的名字,只盼他往后平平安安,安稳度日。

三年时间,谢珩从一个连柴都不会劈的文弱公子,一点点变成了耕田、打猎、做饭、修屋样样精通的山野汉子。

从一开始村里人嘴里“林晚捡回来的傻子”,慢慢变成了人人都羡慕的“林晚的夫君”。

我真的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安稳稳过下去。

直到京城的使者,一脚踩碎了我山里的平静。

村长看着我,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晚,你一定要撑住。”

“谢珩不是普通的流民,我们比对过画像,他是三年前宫变失踪的当朝太子——萧珩。”

“他失忆之前,早就已经娶了太子妃,还有了嫡子。”

“林晚,你身边这个人,终究是要回皇宫去的。”

我心口猛地一沉,闷痛得说不出话。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直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谢珩暴怒,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案几。

“你们胡说!你们就是想拆散我和阿晚!”

“我是谢珩,不是什么太子!”

谢珩气的很重,接他之人顾忌他太子之位对他无可奈何。

我心下一沉,强拉着他一同入京。

我想弄明白一件事——他到底是山里那个只属于我的谢珩,还是皇宫里那个有妻有子的萧珩。

可结果,终究不如我愿。

他真的是太子,真的有妻有子,孩子都已经三岁了。

在苏清婉眼里,我就是那个夺人夫君的罪人。

谢珩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声音卑微,带着哭腔哀求我:

“阿晚,别丢下我。”

“我不认识他们,我怎么对他们负责?”

“你要是厌我,大不了把她们接过来一起过,你还是我的妻,她当妾好吗?”

苏清婉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她眼底的恨意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我心上。

仿佛在一遍遍提醒我——我现在所有的幸福,全都是从她身上偷来的。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强压着心口那阵钝痛,用力甩开他的手:

“别闹了,谢......太子。”

“宫里已经给你找来了最好的太医,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记忆了。”

“你还记得山下那个寡妇王氏吗?她夫君一去不回,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有多难。”

“你常说,没有父亲的孩子最可怜。你看看太子妃怀里的孩子,你忍心做那个抛妻弃子的人吗?”

那个三岁的小男孩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倔强地望着谢珩。

一大一小,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骨血至亲,本来就斩不断。

苏清婉一眼就捕捉到了谢珩眼底的不忍,轻轻推了一下孩子。

小男孩立刻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哽咽着喊:

“爹爹!”

他心里明明恨自己被抛弃,可更渴望父亲。

孩子小手掏出一叠旧画,全是宫里父子相处的日常。

谢珩一张一张翻看,画里的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苏清婉,一家三口,温馨得刺眼。

他神色越来越痛苦,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我趁着这个时候,转身就走。

站在京城长长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可我的心,却比当年一个人独居深山还要空。

我一边盼着他追上来,一边又怕他真的追上来。

“林晚,站住。”

是苏清婉。

她满脸疲惫,却依旧强撑着一身高傲,抬眸看着我,语气冰冷:

“你以为故作大度,就能让太子更念着你?”

“林晚,你不过就是一个抢别人夫君的山野女子!”

我看着她,只觉得可怜。

整整三年,她千里寻夫,等来的却是夫君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

换作是我,未必能比她体面。

“苏姑娘,我和太子,从此两清。”

“我也是受害者,如果早知道他有妻室,我绝不会......”

她根本不听我解释,猛地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一沓银票砸在我面前。

“拿着钱,立刻滚!”

“不然,我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宫外迷惑太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银票便走了。

苏清婉说得对。

我要是真的想断干净,就该立刻消失。

再多停留一刻,都是藕断丝连,都是纠缠不清。

我扶着发疼的胳膊,登上了马车。

苏清婉追在车后面,哭得撕心裂肺:

“林晚,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阿珩面前!”

我知道,她从前是名门贵女,才惊天下。夫君失踪之后,她一个人独撑东宫,手段铁血,骄傲得不可一世。

她本不该活得这么狼狈。

是我抢了她的夫君,是我把她逼成了这样。

我捂住心口,对车夫轻声说:

“去城外驿站。”

那银票少说得有一万两,足够我下半辈子安安稳稳。

可代价是——我再也回不去那间竹屋,再也见不到谢珩。

我一个人去了江南水乡。

那是他从前总说,要带我去的地方。

“阿晚,等农闲了,我带你去江南看烟雨。”

“那里水秀山清,是人间最温柔的地方。”

我那时候还笑他,一个山野汉子,怎么知道这么多风雅事。

他只说,好像在梦里去过。

我早该明白的。

那样的风骨,那样的见识,那样刻在骨子里的温柔,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山野人。

我不是捡到了他。

我是偷走了他。

如今,我把他还回去。

我在水乡一个人住着,日子清冷,语言不通,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回深山,可又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苏清婉忽然派人送来一封信,声音抖得厉害,疲惫到了极点:

“林晚,你赢了。”

“回来吧,我求你。”

“太子说,再见不到你,便放弃太子一位,甚至求一死...”

“我以为他只是威胁,直到今天看见他血染寝殿......”

我连夜赶回京城。

谢珩虚弱地躺在病榻上,看见我的那一刻,那双黯淡的眼睛,骤然亮起了光。

我接过宫人手里的汤药,一勺一勺喂给他。

“多大的人了,还学别人寻短见。”

谢珩垂着肩,双眼通红,满是委屈:

“是你先不要我的。”

“你走的那一天,我想去追,可我只认得回竹屋的路。”

“阿晚,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吃不惯那些山珍海味,睡不惯那些软床锦被,我只想回我们的竹屋,守着你。”

说着说着,他竟然掉下了眼泪。

我明明知道,我应该拒绝。

可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苏清婉仰起头,强忍着眼泪,伸手轻轻为他掖好被角:

“等你痊愈,我就让林晚带你走。”

“只要你好好活着,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想留住夫君,可她不想逼死他。

谢珩长长松了一口气,又乖乖喝下一碗药。

苏清婉偷偷落下的那滴泪,最终,重重砸在了我的心上。

一起走出病房,苏清婉看了我一眼,自嘲一笑:

“林晚,别以为你赢了。”

“如果他从来没有失忆,他一定会选我。”

她取下腰间的锦囊,拿出一幅旧画:

“你看,这是我和他在江南画的。”

“我曾经说过,要看遍江南烟雨,才肯嫁他。”

“他就陪我在江南住了一年,说如果看不到烟雨,就陪我一辈子。”

“他那次失踪,也是为了去给我寻一支我最爱的珠钗......如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些东西,就好了。”

她笑着抬头,眼泪却簌簌往下掉。

“算了,林晚,你把萧珩带走吧,就当......他当年已经死了。”

这一刻,我真的动摇了。

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

苏清婉是原配,有嫡子,为他付出了三年光阴,她比我更需要他。

更何况,他本来爱的就是她,只是丢了记忆而已。

他许诺我的江南,本就是为她而记。

偷来的情分,终究是要还的。

我看向苏清婉:

“有木棍吗?”

苏清婉一怔,指向廊下:

“偏殿有,你要干什么?”

“让他恢复记忆。”

“戏文里不都这么写吗,一撞就记起来了。”

“疯子!”

她虽然骂我,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希冀。

我们一起回到寝殿。

谢珩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阿晚,你和她商量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举起木棍,一棍子敲在他后脑。

“唔......”

谢珩捂住头,当场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沙哑地唤了一声:

“清婉。”

这一次,他看向的人,是苏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