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礼蕴裴策是作者“十二小姐”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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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启程,离观澜寺逐渐远了,沈礼蕴才升起一阵后怕。
刚才那样的闹剧,已经见了血光,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沈礼蕴搭在膝头的手,不自觉攥紧。
裴策余光一觑,便瞧见她将裙摆攥得发皱,削葱的手下,蜿蜒地开出一朵花。
那缩在马车一角的身影,孤独,无助。
他心念微动,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紧攥着裙摆的手:
“对不住,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的。要说连累,也是我害的......那些人,分明就是冲我来的。”沈礼蕴懊恼自责。
“不是你的错,你防汛的建议很好。政治就是如此, 想要保住多方利益,只有花十分力气,才能争取到万分之一的可能。牵一发动全身,触及某一方谋一时的利益,就会有摩擦和冲突。”裴策温声宽慰。
过去,裴策不曾跟她说公务上的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她解释政治,尝试让她明白。
“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护着我?”沈礼蕴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后,那里还有斑驳的伤。
“你是我的妻子,丈夫保护妻子,天经地义。”
他强调他们的夫妻关系,听在沈礼蕴的耳里,确实另一番意味。
他做的这些,只因此刻她是他的妻子。
谁在这个位置上,他都会这般待她。
沈礼蕴仿佛被他的掌心烫到一般,霍地抽回手,和他拉开了距离:“谢谢你。”
裴策:......
她为何对他这般疏离?
过去她恨不得要他保护她、时刻看着她,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
这些念头惹得他心烦意燥,背上的伤更疼了。
“嘶——”
裴策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沈礼蕴虽然想和裴策保持距离,但是他毕竟是为了自己受伤,她心下多少是有些愧疚,但看他难受,当下忙问:“哪里痛?要不要紧?还能坚持吗?”
裴策闭了闭眼,微微摇头:“无妨,还能坚持到家。”
秦伍另外快马回城里请大夫,两队人马在裴府碰头是最好的选择。
沈礼蕴只好说:“实在难受,你就靠着歇一歇,别硬撑,别说话,保存力气。”
裴策沉默下来,却不肯闭目养神,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直到回到裴府,金氏早就收到消息,心急如焚地在府外候着。
等沈礼蕴和冬吟搀扶着裴策下马车,金氏忙不迭地心疼叫唤:
“这是怎么回事?今日好好地出门去府衙,怎的跑观澜寺去了,还受了这样的伤?”
因着裴策是和沈礼蕴在一起,金氏又把账统统算到沈礼蕴头上:
“今日你也去寺里祈福,简臣去寺里是不是你的缘故?否则怎会这么巧遇见了,还这么巧一道回来。你们明明在一起,他伤成这样,你却毫发无伤,是不是你又闯了什么祸?”
“娘......”裴策半死不活地出声。
声音有些气力不支,却是让金氏听到了。
金氏也顾不上继续追问沈礼蕴:“娘在!”
“不关礼蕴的事,今日儿子去寺里办公,被刁民埋伏,幸好遇到了裴府的马车,才能跟着一起回来。”裴策说着,给了金氏一记郑重的眼神:“您莫怪她。”
金氏一噎。
儿子很有主意,就连她有时候都要守儿子的规矩。
而且裴策的脾气,金氏也明白。
如果她敢背着他处置沈礼蕴,裴策能叫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秦伍业已请来大夫,急忙催促:“夫人,先别问了,当务之急是让大夫给少爷看看伤势!”
一阵忙乱,秦伍背着裴策,和大夫一同进门。
其他人紧随其后。
刚才一路上强撑着精神的裴策,在交代完金氏之后,所有的劲儿泄了下来。
挺拔的傲骨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他萎顿下来,纯色苍白,脸上也刷地褪去血色。
沈礼蕴才惊觉,他竟伤得不轻。
刚才他在马车上还能思路清晰地与人对话,也不肯休息,她还以为他真的只是些皮外伤。
没想到,竟这般严重。
他撑了一路,难道就是为了清醒着跟金氏交代那一句?
这个念头冒出来,很快就被沈礼蕴摁下去。
不可能。
裴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思虑到这个地步?
大夫给裴策检查过,所幸没有伤到脑部和脊椎的要害。
清理过伤口,又叮嘱了要观察裴策的伤不能碰水,否则有感染化脓的风险,便离开了。
遵医嘱,裴策要卧床观察半个月。
可在第二天,他便呆不住了。
一早,他便下了床。
正要更衣,秦伍赶紧拦住他:“爷,大夫说了,要您卧床休息。”
“我得去府衙,现在百姓们闹得紧,正是多事之秋......”
“现在有总督大人坐镇,您又是因公受伤,大伙儿都会体谅您的。”
秦伍看裴策不为所动,话锋一转:
“少夫人因您是为她受的伤,这两日对您态度缓和了不少,您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留在家中修复一下你们的关系?”
“修复?”裴策问。
“是,您留在家中,可以拉长与少夫人相处的时间,还能借机增加互动。比如,让少夫人帮您更衣,替您沐浴,又或者,让少夫人搀着您去院子里放放风......”
裴策不悦,一口否决:“这些活我可以自己干,我还没真的到了废人地步。”
“您可以装。”秦伍中肯建议。
裴策勃然色变:“我为何要如此?!”
秦伍赶紧闭上了嘴。
他确实从未见到主子为了谁弄虚作假过。
秦伍认为,裴策是非要去府衙点卯不可了,裴策却忽然脱下刚穿好的外袍,挂回了屏风上。
转身,回到了床上重新躺下。
“放你一天假,没事不用到我跟前晃悠。”裴策说。
秦伍:?
到底是跟了裴策许多年的随从,秦伍很快意会过来:
裴策这是认可了刚才秦伍的建议。
“谢主子。”秦伍乖乖退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给老夫人侍药的沈礼蕴回到了东院。
刚进主屋,便看到裴策正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艰难。
她立刻快步走过来扶他:“你要做什么?”
“找书。”
“这样的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沈礼蕴往外头张望:“秦伍呢?”
裴策脸不变色心不跳:“被我差去跑腿去了。”
“那你可以等我回来让我替你拿。”沈礼蕴说着,走到了书案边翻找:“你要找什么书?”
“《政观要义》。”裴策道。
沈礼蕴上下翻找,却没找到。
裴策装作叹一气:“你扶我过去,我亲自找。”
沈礼蕴只好过来扶着裴策下了床,这些天她因为心虚和愧疚,对裴策的照顾可谓是事无巨细,尽量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扶着裴策到了书案边,裴策一边身子支在她身上,另一只手在桌案上翻找。
他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沈礼蕴身上,她有些支撑不住。
偏偏裴策翻找半天,也都还没能找到。
他再往下探低身子,想要找桌案底下的暗格,沈礼蕴彻底搀扶不住,仰倒在案台上,裴策也被她的力道顺势带倒,高大的身子倾覆下来。
他怕伤到她,手却是撑在了案台边缘,整个人虚虚压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