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疏桐沈君彦的精选现代言情《将军死后一百年,她的孙女挖出了一封未寄出的情书》,小说作者是“极道无界”,书中精彩内容是:将军死后一百年,她的孙女挖出了一封未寄出的情书...
现代言情《将军死后一百年,她的孙女挖出了一封未寄出的情书》是作者“极道无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疏桐沈君彦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所以才会在战况最焦灼、生死一线的前夜,写下这封信,作为自己最后的慰藉和支撑。她以为自己能回去。“这次打完了,我就回来。”那朵已经失去所有水分,却依然能辨认出是桂花的干花,大概就是她在边关军营里,能找到的唯一的、属于“家”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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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深陷,墨色浓郁,清晰得让人心惊。
「夫君,我想你。」
「想你在每一个打仗的夜里。」
「这次打完了,我就回来。桂花开的时候,请为我留一盏灯。」
署名:妻,疏桐。
日期:宣统三年,八月十四。
我的指尖抚过那个日期,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被冻住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奶奶说过,军部档案里记载的,曾祖母林疏桐的牺牲日期,是宣统三年八月十五,中秋节。
也就是说,这封信写完的第二天,她就战死了。
她不是不想他。
她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所以才会在战况最焦灼、生死一线的前夜,写下这封信,作为自己最后的慰藉和支撑。
她以为自己能回去。
“这次打完了,我就回来。”
那朵已经失去所有水分,却依然能辨认出是桂花的干花,大概就是她在边关军营里,能找到的唯一的、属于“家”的意象。
阳光穿过漫天尘埃,照在我手里的信纸上。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正好叠在纸上一个早已干涸的、浅浅的水痕上。
一百年前,写这封信的她,是不是也哭了?
我紧紧攥着那封迟到了一百年的情书,蹲在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家园里,哭得像个傻子。
原来,那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是一场,被命运错开了的,双向奔赴。
2.
我把信和干桂花带回了家,小心地收在一个木盒子里。
爸妈看我一脸失魂落魄,还以为我是为老宅伤心,劝慰道:“拆了就拆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那点文艺青年的伤春悲秋,能值几个钱?”
我没理他们,把自己关进房间,脑子里全是那三行字。
「想你,在每一个打仗的夜里。」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
我无法想象,是怎样的思念,才能让一个在刀尖上行走了十年的铁血将军,写下如此柔软又脆弱的话语。
而我的曾祖父沈君彦,他到死都不知道。
他以为他等到的是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一个只把他当成责任的妻子。
他守着那些公式化的家书,在漫长的岁月里,该是何等的绝望和煎熬?
不行,我不能让这封信就这么继续被尘封下去。
它迟到了一百年,但它必须被“寄”到。
我决定,要查清楚一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把曾祖母林疏桐的故事,完整地拼凑出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翻出了那本厚厚的、已经泛黄卷边的族谱。
族谱上关于林疏桐的记载很简单:
“林氏疏桐,适沈门君彦。宣统元年从军,三年,殁于雁门关,年二十九,无出。”
短短二十一个字,就是一个女人金戈铁马、马革裹尸的一生。
而关于沈君彦的记载,则更长一些。
族谱上写着,他在林疏桐战死后,终身未再娶。
他在村里办了个私塾,教书育人,乡邻敬重。
他活到了八十多岁,是喜丧。
下葬时,棺木里只放了他和林疏桐的牌位,以及那上百封从边关寄回的家书。
“无出”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
他们没有孩子。
我这一支,是林疏桐的哥哥传下来的。
所以,严格来说,沈君彦并不是我的直系曾祖父。
但这并不妨碍,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光靠族谱,信息太有限了。
我想到了县志。
我们这个小县城,历来有修撰县志的传统。
林疏桐作为本地出过的唯一一个女将军,县志上一定有更详细的记载。
我请了几天假,泡在了县档案馆里。
在故纸堆里翻了整整两天,我终于在一本民国时期修撰的《清河县志·人物传》里,找到了关于林疏桐的篇章。
县志的记载,比族谱生动得多。
它说林疏桐“性慧而刚,幼好骑射,不类女子”。
说她与沈君彦“少有婚约,两情甚笃”。
看,“两情甚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们不是家族包办,而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县志里还提到一件事。
两人成婚后不久,沈君彦的母亲重病,几乎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
当时朝廷征兵,每家每户都要出丁,给的安家费却少得可怜。
林家男丁只有林疏桐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一个年迈,一个体弱。
沈君彦作为女婿,本想替岳父家出征。
但林疏桐拦住了他。
她对他说:“君彦,你留下。你是沈家独子,需侍奉高堂。我自幼习武,体力不输男儿,我去。”
她走的那天,只背了一个简单的行囊。
沈君彦送她到村口,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林疏桐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路的尽头,沈君彦才像是疯了一样追上去,把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