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夏周锦是现代言情《穿书八零:我抢来的老公是男配》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男女主先婚后爱,双方都比较理性,没有一见钟情,没有暗恋蓄谋已久,只因合适而结婚,婚后爱上对方。剧情偏日常细水长流型。宁问夏穿成年代文路人甲,父母催婚催到头秃。在国营饭店吃饭,遇到个相亲失败的,两套房,长得帅,有文化,就一点不好——不能生。她眼睛唰地亮了:这不就是我梦想中的老公?果断上前截胡:“你看我成吗?明天就能领证!”领完证才发现,我抢的这男人,是原书女主的冤种血包?婚后她严防死守,就怕自家老公变成原女主的ATM。可剧情怎么越来越不对?直到她肚子鼓起来,被紧张的男人按在医院做了三次检查。医生无语:“怀孕了,双胞胎,很健康!就是你们俩,稍微克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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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问夏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广省,那得坐好几天的火车吧?一个月,那就是至少三十天见不着面……
她点点头:“哦。”
周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他继续说:“按说咱们刚结婚,院长不应该安排我去。可这回这个项目,正好是我最擅长的方面。院里其他人,在这方面都不如我。”
宁问夏听着,点点头:“然后呢?”
周锦顿了顿:“这个项目挺重要的。是国家在广省的一个重要建设项目,我们设计院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要是设计不好,随时可能被换掉,让别的设计院接手。”
宁问夏听懂了。
她看着周锦,他的表情很认真,眼里的歉意是真的,但那股对项目的重视也是真的。
她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走?”
周锦说:“后天。”
宁问夏点点头,站起来:“那得赶紧准备东西了。广省那边热吧?得多带薄衣裳。你单位有没有什么要带的?图纸?工具?”
她说着就开始翻柜子,找行李箱和旅行包。
周锦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的背影,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
他回家之前想了半天,怎么跟她说,怎么解释,怎么安抚。新婚一个月不到,丈夫就要出差,一走就是最少一个月,哪个新媳妇听了不得难受一下?哭一场?闹两句?再不济也得红个眼眶,说几句“舍不得”吧?
他连安慰的话都准备好了。
可她呢?
“哦。”
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周锦坐在那儿,看着宁问夏翻箱倒柜,嘴里念叨着需要准备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他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是生气,不是委屈,就是……就是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忙活。她蹲在那儿,把一件件拿出来的衣服叠好,往行李箱里放,动作利索,一点不含糊。
“夏夏。”他开口。
宁问夏头也不回:“嗯?”
周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你就不难受吗?想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想问咱们刚结婚,我要走一个月,你就不舍不得?
可他问不出口。
他能说什么?说“你应该难过一下”?那不是有病吗?
宁问夏叠好衣服,站起来,回头看他:“对了,你出差要带啥特殊的东西吗?画图用的硫酸纸?比例尺?针管笔?我给你装上。”
“不用,画图用的工具,广省办公的地方都准备了。”
“好,那我就只给你准备日常生活用品吧。”
周锦看着她,心里那股不舒服更重了。
她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一个刚结婚的新媳妇。
正常得……好像他出不出差,走多久,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他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他怀里蜷着的样子。想起早上出门前,她睡着时露出的那截脖颈。想起今天下午,她伸手拈掉他头发上那片叶子时的样子。
那些都是真的吧?
可这会儿,她站在这儿,给他收拾行李,嘴里念叨着要带什么,脸上没有一丝不舍,眼里没有半点波动。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不是夫妻,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周锦心里安慰自己,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合适才结婚的,没有感情基础,他们刚结婚,宁问夏的反应平平也正常。
想是这么想,可是胸口那股酸胀感越来越重,堵在那儿,发泄不出来。
宁问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想东西:“对了,粮票得带够吧?广省那边吃饭要粮票吗?你问问单位能不能多换点全国粮票……”
话没说完,腰上突然一紧。
周锦从后面抱住了她。
宁问夏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有点重,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周锦?”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宁问夏被他抱着,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她心里动了一下,慢慢反应过来——他这是舍不得?
刚才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这会儿突然通了。
她刚才只顾着想出差的事,想着怎么收拾东西,怎么安排,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可这会儿被他抱着,她才意识到,他是要走了。一走一个月。甚至几个月见不着面。
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冷静了?
宁问夏正想着,周锦忽然抬起头,一手扳过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吻得有点重,带着点凶狠,跟她平时认识的那个周锦完全不一样。
宁问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到床上了。
周锦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眼神又深又暗,像藏着什么东西。
“周锦……”她叫了一声。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又吻下来。
这一次没那么凶了,可也绝不温柔。一下一下的,带着点发泄的意味,好像在证明什么。
宁问夏被他吻着,心里却慢慢清明起来。
她懂了。
他这是在闹别扭。
因为她刚才表现得太冷静,因为他心里不舒服,因为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闷骚男人的表达方式。
宁问夏有点想笑,可又笑不出来。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眼里那些复杂的情绪——不舍,别扭,酸胀,还有一点她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
周锦顿了一下。
宁问夏把他拉近了一点,主动吻上去。
她想,反正不吃亏。
他这么帅,对她也好,这么久见不着面,临走前多亲热亲热怎么了?
周锦被她这一下弄得愣住了,随即反应更热烈。他把她箍得更紧,吻得更深,好像要把接下来一个月的份都补回来。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了。石榴树在夜色里摇摇晃晃,红花开得正好。
屋里,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主动,谁更急切。
良久,周锦抬起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有点肿,头发散在枕头上。
“夏夏。”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周锦看着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叫她的名字,心里就舒服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