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热门小说排行榜军区来了俩萌娃,不但招财还旺家糖糖顾炎_军区来了俩萌娃,不但招财还旺家糖糖顾炎完结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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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来了俩萌娃,不但招财还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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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带着刺鼻劣质头油味和常年不洗澡酸臭味的枯瘦手掌,眼看就要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掐住糖糖单薄的后颈。

就在那长满黑垢的指甲尖距离糖糖的皮肤仅剩半寸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横空探出,死死地扣住了人贩子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

顾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低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他甚至没有大幅度转身,仅仅是微微侧过身躯,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像一堵叹息之墙,将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团子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带有余温的军绿色大衣阴影里。

糖糖躲在顾炎那笔直如青松般的大腿后,透过那耀眼的金色正义光晕,清晰地“看”到,人贩子周身那一团团翻滚的黑色恶意,在触碰到顾炎气场的一瞬间,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滚烫的铁炉,发出无声的尖啸,瞬间被灼烧得溃散褪去。

这就是阳气!这就是正道之光!

糖糖激动得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金大腿不仅粗,还能驱邪避煞呢!

“哎呦!断了断了!军爷松手啊!”人贩子被捏住了手腕脉门,疼得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顾炎嫌恶地一甩手,如同甩掉一块发臭的抹布。人贩子借着这股力道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老虔婆是个惯犯,一见顾炎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心里暗骂一声倒霉,但看着这两个水灵灵的龙凤胎就这么飞了,哪里甘心?眼珠子骨碌一转,她立刻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天杀的啊!当兵的打老百姓啦!大家伙快来看啊!”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指着顾炎背后的糖糖和果果,声泪俱下,“我命苦啊!我那挨千刀的哥嫂死得早,留下这两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他们扯扯大,结果这俩小畜生嫌家里穷,今天趁我买车票,竟然偷了家里的钱想跑!我不就是打两下管教管教吗,怎么还成坏人了!”

这一番颠倒黑白、唱作俱佳的表演,顿时吸引了火车站周边不少过路旅客的目光。在这个年代,大人们打骂管教自家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一听是姑姑抓逃跑的侄子侄女,周围人看糖糖和果果的眼神顿时变了,带上了几分谴责。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不服管教……”

“就是,看这穿得破破烂烂的,说不定真是偷跑出来的。”

人群的议论声让人贩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旁边被冷落了半天的林干事一看这情形,顿时觉得自己的场子又找回来了。她刚才可是被这两个小叫花子气得够呛,特别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说她印堂发黑!

林干事立刻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凑到顾炎身边,娇滴滴地说:“顾团长,您看,我就说这俩孩子来路不明、满嘴谎话吧?刚才还抱着您喊爸爸,现在亲姑姑找来了,真相大白了。咱们军人纪律严明,可不能干涉老百姓的家务事呀,赶紧让人家把孩子带走吧,免得影响您的名声。”

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糖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顾炎剑眉微蹙。他低头看了看依然死死抱着自己裤腿不撒手的两个小家伙。

姐姐虽然红着眼眶,但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没有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弟弟则是纯粹的害怕,把脸埋得深深的。不知为何,他那多年在战场上淬炼出的直觉告诉他,地上的那个妇女在撒谎。

可没等顾炎开口,糖糖先不干了。

好你个林绿茶!帮着人贩子说话是吧?

“你胡说!你才是大骗子!”糖糖从顾炎腿后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手直指地上的妇女,童音清脆响亮,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我根本不认识她!她身上好臭好臭,不是汗臭味,是那种坏人的味道!”糖糖眼角还挂着泪珠,小嘴叭叭地像机关枪一样输出,“她说她是我姑姑,那她为什么不知道我弟弟对花生过敏?她刚才还想拿一块香喷喷的帕子捂我弟弟的嘴!哪有亲人会拿奇怪的帕子捂人的!”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带脑子的旅客顿时一愣。

捂嘴?香喷喷的帕子?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拍花子”?

人贩子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恶狠狠地朝糖糖扑去,试图捂住她的嘴:“死丫头满嘴喷粪!老娘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赶紧跟我回家!”

“不准打我姐姐!”

一直缩在后面的果果突然像只小牛犊一样冲了出来。他虽然呆萌,但“护姐”这两个字是刻在骨子里的。

然而,六岁的果果营养不良,身子骨太弱。他刚冲出两步,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呀”一声,吧唧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但在他摔倒的瞬间,他那只穿着破布鞋的右脚,在本能的挣扎中,不受控制地朝前用力一踢。

“嗖——”

火车站月台那种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一块边缘极为锋利、像刀片一样的三角形废铁片,被果果这一脚精准地挑飞了起来。

那块废铁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且完美的抛物线,甚至还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目标直指人贩子一直紧紧夹在腋下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破旧粗布兜。

“嘶啦——”

一声极为清晰的裂帛声响起。

那块锋利的废铁片,不偏不倚,正好划过了人贩子布兜底部那块本就磨损严重的接缝处。那布兜仿佛是被一柄利刃从下到上直接剖开了肚子!

“哗啦啦——”

布兜彻底崩裂,里面的东西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洒了满满一地!

一时间,整个火车站站台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堆散落的物品上。

那是一大堆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几件明显不是同一个年龄段、甚至还带着血污的小孩衣服;两个精致的、刻着别人家姓氏的银项圈;一把生锈的剪刀;一沓厚厚的、来路不明的全国通用粮票;最要命的,是在最上面,飘落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散发着刺鼻劣质香甜气息的白毛巾!

那刺鼻的甜味刚一散开,离得近的几个旅客只是闻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连连后退。

“迷……迷药!那是拍花子用的迷药!”人群中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

“那……那个银项圈!那是我上个月在报纸上看到,隔壁县丢的那个张厂长家小孙子戴的项圈啊!上面还刻着个‘张’字呢!”一个戴眼镜的男旅客指着地上的东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过后,是瞬间爆发的鼎沸喧哗!

“人贩子!她是人贩子!”

“抓住她!打死这个丧良心的畜生!”

“天杀的拍花子,刚才差点连我们都骗过去了!”

形势瞬间逆转!

人贩子看着满地掉落的“罪证”,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江湖十几年,今天居然会被一个六岁小屁孩随便踢飞的一块破铁片给爆了底牌!

“不……不是我的……我捡的……”人贩子哆嗦着嘴唇,还想做最后的狡辩。但看到周围群众吃人的目光,她猛地转身,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拨开人群就想跑。

“想跑?”

一声冷若冰霜的暴喝在空气中炸响。

顾炎动了。

那笔挺的军绿色身影仿佛化作了一头出闸的下山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扫过,顾炎已经跨过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人贩子的身后。

他大手一伸,精准无误地薅住了人贩子的后衣领,紧接着膝盖猛地向前一顶,抵在人贩子的后腰窝。

“砰!”

人贩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拍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几颗门牙磕在水泥地上,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顾炎单膝压着她的背,反手将她的两只胳膊扭到身后,“咔吧”两声,熟练而狠辣的擒拿动作直接将人贩子的肩膀卸脱了臼。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秒钟。

“啊!!我的胳膊!”人贩子杀猪般的惨嚎声再次响彻火车站。

周围的群众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好!当兵的同志好样的!”

“活该!打死这个人贩子!”

林干事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她脸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迷药和赃物,又看了看被顾炎踩在脚下的人贩子,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刚才,居然在帮一个人贩子说话?她甚至还想把这两个孩子推回火坑里去!这要是传回文工团,她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顾炎将人贩子死死按住后,这才有空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两个小家伙。

地上的那块破布兜裂开的切口平滑无比,那块锋利的废铁片正静静地躺在一旁。

顾炎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和震惊。

真的是巧合吗?

那个呆呆傻傻的弟弟,随便摔一跤踢出来的石子,不仅刚好击中了布兜,还精确地切断了最脆弱的缝线?

还有这个看似懵懂的姐姐,居然能在惊慌失措中,条理清晰地判断出迷药的味道,甚至一眼看出这女人不是好人?

顾炎觉得,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身上似乎藏着大秘密。

就在这时,“滴嘟滴嘟——”急促的警笛声在火车站外响起,火车站保卫科的人和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终于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同志,是你报的警?”带队的派出所老民警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妇女,又看了看一身军装的顾炎,立刻敬了个礼。

顾炎回礼,刚想开口说明情况。

突然,大腿上又是一紧。

刚刚还像个小战士一样勇敢指认人贩子的糖糖,此刻突然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顺着顾炎笔挺的长腿就往上爬,一把搂住了顾炎的腰,把满是泪水和灰尘的小脸死死埋在顾炎干净的军装外套上。

“呜呜呜……爸爸!糖糖好怕!糖糖差一点就见不到爸爸了!爸爸你带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再也不乱跑了!”

刚刚还满身杀气的顾炎,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双手悬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老民警看了看满脸是泪的小女孩,又看了看顾炎,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了然和责怪的笑意。

“哎呀,原来是家属啊!顾同志,你这也太粗心了!这火车站人多手杂的,多危险啊!”老民警语重心长地说,“走吧,都跟我回所里一趟,把笔录做了。这两孩子吓坏了,你这当爹的可得好好安抚安抚。”

顾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薄唇微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