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别惹!她是顶级大佬座上宾》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玉面团团”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陆景川苏晚晚,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一睁眼,她重生回到了七零年代,成了一位大佬的媳妇。男人在城里工作,她带着七个萌娃在乡下忍受屈辱。本想等着孩子长大,再离开,可最大的崽,才五岁。她等不了那么久,直接带着七个崽崽杀进城里,去找那个不作为的男人。人人都说,人间佛子的他,不会收留她,安顿好孩子后,就会让她离开。可后来,那个男人竟然每天抱着她哄。他:“这是我媳妇,我走都不能赶她走啊!”坏了!这位大佬也是恋爱脑!...

《别惹!她是顶级大佬座上宾》是作者 “玉面团团”的倾心著作,陆景川苏晚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顿了一下,语气陡然转冷。“但废了几条不长眼的畜生胳膊腿。老先生,在这条路上,讲道理的尸体,早就被野狗啃干净了。”一番话,说得老王和小陈后背窜起一阵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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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苏晚晚。
司机老王和小陈的神经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苏晚晚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她把手里的大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迎着老人的目光,声音平淡无波。
“没杀过人。”
她顿了一下,语气陡然转冷。
“但废了几条不长眼的畜生胳膊腿。老先生,在这条路上,讲道理的尸体,早就被野狗啃干净了。”
一番话,说得老王和小陈后背窜起一阵凉气。
老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张因缺氧而青紫的脸,此刻竟然扯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说得好。”他艰难地喘了口气,对老王下令,
“王海,把车弄出来。这位……小同志,还有她的孩子们,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她说去哪,就送她们去哪。”
“爹!”小陈还想说什么,被老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海不再犹豫,招呼小陈开始推车。
可吉普车两个后轮陷得太深,两个成年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车子却纹丝不动。
“我来。”
大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车屁股后面,放下手里的砍柴刀,两只小手扒住车尾的保险杠。
“小屁孩捣什么乱!”小陈正没好气。
话音未落,就见大宝闷哼一声,两条细得跟柴火棍似的小腿猛地发力,脚下的烂泥地被他踩出两个深坑。
“起!”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低吼,重达一吨多的吉普车后半截,竟然被他硬生生抬离了泥坑半尺高!
“轰——”
王海趁机一脚油门,吉普车怒吼一声,从泥坑里冲了出来。
小陈和王海两个人,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活见鬼一样看着那个拍了拍手上泥土,又默默捡起砍柴刀站回苏晚晚身边的大宝。
这……这他娘的是个五岁的孩子?
苏晚晚把孩子们一个个抱上车后斗,那辆他们自己造的木板车也被拆开捆在了车顶。
吉普车重新发动,在颠簸的土路上向着省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老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苏晚晚则拿出水壶,喂四宝喝下混了药粉的水。
车子开了约莫一个多钟头,天色已经蒙蒙亮。
苏晚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荒山,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条道上不太平,昨天遇到的只是饿疯了的流民,谁知道前面还有没有占山为王的土匪。
王海和小陈虽然看着像练家子,可真要被几十号人围住,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任何药品。
四宝还在发烧,这一路颠簸,万一伤口感染或者再出点别的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停车。”
苏晚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开车的王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老爷子,脚下没动。
“我让你停车!”苏晚晚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不带任何感情。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苏同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小陈不解地问。
苏晚晚没理他,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指着不远处一座长满了低矮灌木的秃山。
“那座山,阳坡和阴坡交界的地方,有救命的东西。王司机,麻烦你把车开到那边的石头后面藏好。任何人不准下车。”
说完,她转身对车斗里的大宝喊了一声。
“大宝,带上刀,跟我走。”
“娘,我也去!”二宝三宝他们也想跟上。
“你们留下,看好弟弟妹妹。二宝,你最大,谁要是不经我同意敢下车,你就让大宝把他腿打断。”
苏-晚晚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驾驶室里的小陈脖子一凉。
大宝拎着刀,一声不吭地跟在苏晚晚身后。母子俩一前一后,很快就爬上了那座秃山。
“娘,我们找什么?”大宝问。
苏晚晚停下脚步,蹲下身,拨开一片荆棘,露出下面一丛长着锯齿状叶子的墨绿色植物。
“这个,叫仙鹤草。”苏晚晚摘下一片叶子,在手心里揉碎,一股浓烈的草药腥气散发出来。
“你记住它的样子,叶子像鸟的羽毛,根挖出来是黑色的。这东西能救命。”
苏晚晚把揉烂的叶子递到大宝鼻子底下。
“闻闻这个味道。以后在山上,不管你被人砍了,还是被野兽咬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找这东西。挖出来放嘴里嚼烂了,糊在伤口上,能把流出来的血给你堵回去。”
大宝的眼睛亮了。他第一次知道,除了用刀砍人,还有这种能救命的东西。
他学着苏晚晚的样子,蹲下身,仔细地看那株仙鹤草的叶子,又凑上去用力地闻。
“娘,这东西,跟我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大宝突然闷声说了一句。
苏晚晚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爹以前经常受伤,身上总带着部队发的金疮药,主料就是这个。”她没有多解释,站起身,指着前面一大片山坡。
“看到了吗?这一片全都是。大宝,救人的东西,跟杀人的刀一样重要。今天,娘教你怎么认药,你给我把这座山上的仙鹤草,一根不剩地全挖出来!”
“是!”
大宝重重地点头,把砍柴刀往腰上一别,两只小手就像两把铁爪,飞快地刨起土来。
苏晚晚也没闲着,她一边挖,一边继续给大宝讲解。
“那种开黄花的,叫地榆,烧成灰撒伤口上,也能止血。”
“还有那个,紫花地丁,要是伤口烂了流脓,就用它!”
大宝的记性好得惊人,苏晚晚说一遍,他就牢牢记在脑子里,甚至能举一反三,在杂草堆里准确地找出苏晚晚说的另外几种草药。
母子俩手脚飞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挖了满满两大包袱的草药。
就在苏晚晚准备收手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石缝里一抹鲜艳的红色吸引了。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拨开石头。
只见一株通体血红,形状如同人手的植物,正静静地长在阴影里。
“七叶一枝花?”苏晚晚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可是解蛇毒的圣药!在这荒山野岭,比黄金还珍贵!
她正要动手去挖。
“娘,别动!”
大宝突然从身后冲过来,一把将她拽开,同时,他手里的砍柴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那株植物旁边的石缝!
“嘶——!”
一条藏在石缝里、通体漆黑的毒蛇被一刀两断,蛇头还在地上疯狂地扭动。
苏晚晚看着那蛇头上的三角形印记,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她要是直接伸手,现在已经中毒了。
“干得好!”苏晚晚重重地拍了拍大宝的肩膀。
大宝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母子俩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车边。
王海和小陈看着那两大包袱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草药,面面相觑。
车里,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他看着苏晚晚脚边那沾着新鲜泥土的草药,又看了看大宝那双因为挖土而黑漆漆的小手,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晚晚把草药扔进车斗,正准备上车。
“老先生,你们这次去省城,是去寻仇的吧?”苏晚晚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