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是由作者“沙漠卖沙”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古代言情《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王秀芬雷得胜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沙漠卖沙”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歇啥?”雷得胜的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含了把粗砂。他大着舌头,一把抓过旁边一只粗瓷碗,“哐”地一声墩在王秀芬面前。“咕咚咕咚——”清亮的酒液注满了大半碗,溢出来的酒洒在桌面上,激起一股刺鼻的辣味。“喝!”雷得胜一挥手,带起一阵风,“今儿个高兴!必须喝!秀芬……不,老板娘,这一碗是敬你的!敬你今儿个这一...

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 免费试读
那是五十六度的烈酒,平时他宝贝得紧,说是只有过年才舍得抿两口的存货。
此刻,那瓶酒已经下去了小半截。
雷得胜背对着门,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工装也没脱,宽厚的脊背像座山,却透着股平日里少见的沉闷。他也不就菜,仰脖就是一口,跟喝凉白开似的。
王秀芬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平日里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今儿这是咋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雷厂长,”王秀芬放轻了脚步,“这都几点了?空肚子喝酒烧心,早点歇着吧。”
听到动静,雷得胜缓缓转过头来。
灯光打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眉骨上那道横贯的伤疤在阴影里显得有些狰狞。可那双平日里凶光毕露的虎目,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人看穿。
“歇啥?”雷得胜的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含了把粗砂。他大着舌头,一把抓过旁边一只粗瓷碗,“哐”地一声墩在王秀芬面前。
“咕咚咕咚——”
清亮的酒液注满了大半碗,溢出来的酒洒在桌面上,激起一股刺鼻的辣味。
“喝!”雷得胜一挥手,带起一阵风,“今儿个高兴!必须喝!秀芬……不,老板娘,这一碗是敬你的!敬你今儿个这一仗打得漂亮!敬你终于把那一家子吸血鬼给踹了!痛快!”
王秀芬看着那碗酒,眉头微皱:“我不善这个。”
“抿一口!就一口!”雷得胜固执得像个要糖吃的孩子,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恳求,“就当是给我个面子。这么多年,我看着你……我是说,看着这世道,好人没好报,今儿个算是老天爷开了眼!”
看着他那副模样,王秀芬心里一软。这男人帮了她太多,这面子不能不给。
她端起碗,浅浅地抿了一口。
“咳咳……”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像是一条火线,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雷得胜大笑一声,抓起酒瓶子,仰脖就是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那半瓶子酒瞬间又少了一截。
酒气上涌,那张古铜色的脸庞泛起了猪肝红。平日里那副拒人千里的硬壳子,似乎被这烈酒给泡软了。
“秀芬姐,”雷得胜趴在桌子上,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红衣,纷纷扬扬落在桌上,“你说张大军那个王八蛋,是不是眼瞎?啊?是不是心盲?”
王秀芬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那是他没福气。”王秀芬淡淡地回了一句,拿起抹布想擦桌子。
“没福气?他是作孽!”雷得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筷笼子里的筷子哗啦啦直响,“二十五年啊!就算是块石头,揣在怀里也该捂热了!可他呢?把你当根草,把鱼目当珍珠!”
雷得胜越说越激动,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要凑到王秀芬脸上,酒气喷薄:“我还记得有一年冬天,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就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底下,你抱着刚满月的张招娣,冻得脸都青了,在那等你婆婆送钥匙。张大军那个怂包,骑着车从旁边过,连看都没看你一眼,直接钻进了麻将馆!那天雪下得那么大,你就穿了双单鞋……”
王秀芬手里的抹布猛地停住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那天的冷,那种刺骨的寒意,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时候村里还没通电,黑灯瞎火的,村东头也没几个人。
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那棵老槐树、那双单鞋都记得分毫不差?
“你怎么知道?”王秀芬下意识地问,声音有些发颤。
“我怎么知道?嘿嘿……”雷得胜打了个酒嗝,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全是苦涩,“我怎么能不知道?我要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那半蛇皮袋的木炭是谁偷偷扔你家门口的?我要是不知道,五年前你生那场大病,又是谁救的你?”
五年前?
王秀芬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绝望的秋天。那是她第一次累倒,急性肺炎,高烧四十度。张大军死活不肯掏钱送医院,说是扛一扛就过去了。她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快死了。
可第二天一早,门口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包药,还有退烧针。就是那包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当时她以为是哪个好心的邻居,或者是弟弟王大宝偷偷送的。
雷得胜指着自己的鼻子,醉眼朦胧,却透着一股子执拗:“那药……是我翻了两个山头,大半夜跑到县医院敲门买回来的!回来的路上,雨大路滑,我在野猪岭滚了一跤,腿上掉了好大一块肉……”
说着,他撸起那条肥大的工装裤管。
只见他那条肌肉虬结的小腿上,赫然有一道蜿蜒如蜈蚣般的陈旧伤疤,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触目惊心。
王秀芬看着那道疤,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在她以为自己处于无尽黑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竟然一直有一个人,在暗处这样笨拙而拼命地护过她。
眼眶瞬间有些发热,王秀芬强忍着内心的震动,试图用一种合理的逻辑来解释这一切:“雷厂长……你是好人。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心善,看不得别人受苦……”
“好人?”雷得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烦躁地挥了挥手,“少给我戴高帽!我是个屁的好人!我要是心善,这十里八乡怎么都叫我雷老虎?我要是心善,怎么不去管管村西头的刘寡妇?怎么不去管管前街的李嫂子?”
他借着酒劲,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秀芬正在擦桌子的手腕。
那只手掌粗糙、滚烫,布满了老茧,力道大得吓人,像是一把铁钳。但在触碰到王秀芬皮肤的那一瞬间,他又像是触电般地僵了一下,力道瞬间松了几分,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捏碎了什么。
“秀芬姐,”雷得胜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你以为我是闲得慌?满清河县那么多受气娘们,我雷老虎管得过来吗?我有那闲工夫,多睡两觉不香吗?”
两人离得极近,王秀芬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终于决堤而出的炽热。
“那你……”王秀芬的心跳得厉害,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雷得胜松开了手,从怀里那个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磨得发白的旧皮夹。他颤抖着手指,从夹层最深处,抠出一张皱巴巴的黑白照片。
照片只有两寸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不合身的军装,剃着板寸,笑得一脸傻气,却意气风发。
“这是我二十岁时候照的。”雷得胜把照片拍在桌上,指着照片吼道,“看看!老子年轻时候也算是一表人才吧?这些年,媒婆把砖厂的门槛都踏破了!村里人都说我雷得胜眼光高,说我是凶神恶煞的老光棍,注定打一辈子光棍!那是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