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凰崔时安是古代言情《从弃妇到侯府红人,我只靠本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本是遭遇变故的苦命人,珠胎暗结后被未婚夫变卖孩子,扫地出门。走投无路之下,我进了侯府当奶娘,靠着一身本事在深宅里站稳了脚跟。小主子离不开我,夫人倚重我,连难伺候的老夫人也喜欢我,可我早已厌倦宅斗,只想攒够银子找回孩子,开个铺子过安稳日子。可我自带的系统惹来了不该惹的人,敌国太子、当朝首富都对我虎视眈眈,就连一向清冷的家主大爷,夜里也成了偷窥狂。更让我意外的是,夫人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这场混乱的纠葛里,我只想守住自己的初心,为自己和孩子挣一个未来。...

小说《从弃妇到侯府红人,我只靠本事》,是作者“非我惊鸿客”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娥凰崔时安,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等擦干手,坐到老夫人身边,同她一起拣。娥凰便抱着禹哥儿在一旁等着。这样的情景不是一两次了,差不多每次来,大奶奶都要陪着拣一会儿,娥凰早已习以为常。在她看来,老夫人这个人很冷漠,即便是对待孙子,也不像其他祖母那样,对孙子万般亲近喜爱...
精彩章节试读
老夫人正坐在佛龛之下拣佛豆,每往笸箩里拣一个,口中就念一声佛号。
崔时安并没有打扰,转头让伺候老夫人的春茂姑姑打水净手。
等擦干手,坐到老夫人身边,同她一起拣。
娥凰便抱着禹哥儿在一旁等着。
这样的情景不是一两次了,差不多每次来,大奶奶都要陪着拣一会儿,娥凰早已习以为常。
在她看来,老夫人这个人很冷漠,即便是对待孙子,也不像其他祖母那样,对孙子万般亲近喜爱。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淡。
拣完佛豆,老夫人叫人端水净手,指着旁边半旧的弹墨椅袱让大奶奶坐。
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炕桌旁,桌上垒着几本中庸孟子的书籍,并一张写了半边的百寿图。
那张纸已经发黄,边角卷起,上面的墨字仿佛被人抚摸千百回,几乎褪去了本来的颜色。
娥凰听大奶奶闲话时说起过,那是二爷原本打算在老夫人寿辰时送给她的礼物,可惜没等写完,二爷就死了。
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她说这话时满是唏嘘,远望着天边,好似回忆着记忆中那个人。
“一转眼又大了不少,来给我抱抱。”
难得老夫人主动,崔时安忙叫娥凰抱过去。
老夫人的手抚摸在禹哥儿的头上,难得露出几分温柔,“囟门还没闭合,你们平时伺候着,一定要注意,千万别碰着这里。”
“是,奴婢省的。”
娥凰十分恭顺。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她,不由打量了她几眼,喃喃低语,“像,倒也不像。”
娥凰眉心一动,她第一次见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明显愣了下,嘴里也喃喃一句像不像的。
像什么?
是说她长得像谁吗?
崔时安明显也听到了,“母亲说什么?”
老夫人微一晃神,“没什么。”
又听春茂姑姑喜笑颜开道:“小少爷和大爷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崔时安奇道:“是吗?晏行小时候就长这样?”
很难想象总是一本正经的谢晏行,小时候是个糯米团子。
“可不是,大爷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不知道的以为是小姑娘,这孩子不也长得像小闺女似的。是不是,老夫人?”春茂姑姑说得一时忘形,对视上老夫人的眼神,笑容一僵,脸色有些尴尬。
老夫人神色淡淡,“我都忘了。”
她面色一柔,嘴角含笑,“只记得知行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不像别的孩子爱哭,不到十个月就会走路,等他懂些事了,像个小机灵鬼,还不会说话,但什么都懂……”
说起二儿子,老夫人话匣子都打开了,越说越高兴,讲起二爷小时候的事,眉飞色舞的。
慢慢的,情绪又低落下来,“若知行还活着,你和他早就成亲了,兴许这会都儿女成群了。”
春茂姑姑见崔时安面露尴尬,忙重声提醒一声,“老夫人。”
老夫人后知后觉,许是发觉自己说得太多,她轻轻一咳,岔开话题。
“禹哥儿好像胖了不少,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抱不动他了。”
崔时安使个眼色让娥凰把禹哥儿接过去。
再道:“来母亲这,是有件事要请示。
这月十五是中元节,恰逢老太爷仙逝整三十年。
听母亲拿主意,是否要办场法事?”
老夫人想一想道:“按理是应该办的,侯府也许久不曾好好祭祀一番,只是我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办?”
“大姐不用费心想了,我出个主意,就清虚观,我哥哥和那的监院有些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