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小娘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苏枣儿沈砚之,《探花郎的小娘子》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带着婚书进京投亲,他说:“你找错人了。”后来他说:“不许嫁给别人。”这是一个乡下姑娘用一日三餐,把冷面探花捂化的故事。京城很大,柳条胡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个人,刚刚好。种田文·日常向·治愈系无金手指·无隐藏身份·只有小人物的烟火人间。...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探花郎的小娘子》,是以苏枣儿沈砚之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薄薄薄荷晴天”,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沈有福又看向沈砚之,使了个眼色。沈砚之会意,跟着他走到枣树底下。“叔父有什么话就说。”沈有福压低声音,凑近了:“我跟你说的事,你千万记着...

探花郎的小娘子 精彩章节试读
沈有福在柳条胡同住了三天,就待不住了。
第四天一早,他背着包袱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
“我得赶紧回去。”他跟枣儿说,“家里杂货铺没人看着,你婶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嘞。”
枣儿点点头,心里明白。叔父能千里迢迢赶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沈有福又看向沈砚之,使了个眼色。
沈砚之会意,跟着他走到枣树底下。
“叔父有什么话就说。”
沈有福压低声音,凑近了:“我跟你说的事,你千万记着。退亲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提。你可千万别犯浑!”
沈砚之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知道不行,得做到。”沈有福盯着他,“砚之,叔父不跟你开玩笑,天命不可违。”
沈砚之点点头。
沈有福这才放心,转身走向枣儿。
他拉着枣儿的手,叹了口气:“好孩子,叔父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枣儿心里一酸,嘴上却说:“叔父别这么说,往后有机会,我……我去看您。”
沈有福拍拍她的手:“砚之这人,你多担待。”
“他从小没了爹,他那性子……是有点犟,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可他不是坏人,心是好的,你跟他处一处就知道了。”
枣儿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多包涵。”沈有福又说,“有啥事说开了就好了。”
枣儿还是点点头。
沈有福看着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这孩子,你别看他冷着脸,那是装的。”
枣儿愣了一下,看向不远处的沈砚之。
他站在院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是个好孩子。”沈有福松开手,“叔父走了。”
枣儿和沈砚之送他去码头。
码头上人来人往,船夫吆喝着,扛货的脚夫来来去去。
沈有福上了船,站在船头冲他们摆手。
“回去吧——好好过日子——”
船慢慢离了岸,顺着水流往南去了。
枣儿站在岸边,看着那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河湾处。
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沈砚之。
沈砚之也看着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走了一路,谁也没说话。
枣儿在前头走着,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事儿。
她想了一路了。
从码头想到柳条胡同,从柳条胡同想到院门口。
推开院门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
“沈砚之。”她转过身,看着后头那个人。
沈砚之停下脚步,看着她。
枣儿吸了口气,问:“你咋想的?”
沈砚之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枣儿看着他,“这门亲事,你到底认不认?这几天叔父在,我没好意思问。现在叔父走了,你得给我个准话。”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说:“进去再说吧。”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枣儿在后头站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连说个话都要挑地方。
她跟着进了院子。
院子里那棵枣树还是光秃秃的,墙角码着她捡的柴火,灶房的烟囱上落着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沈砚之在堂屋门口站住了。
“你坐。”他说。
枣儿在桌边坐下。
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这门亲事,我不能认。”
他看着枣儿,一字一句,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你爹救过我爹,这份恩情我认。但是抱歉恕我不能因为这份恩情就娶你。”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帮你找落脚的地方,帮你找活计,让你在京城站稳脚。”
“往后你有什么难处,只要我帮得上,我一定帮。”
他顿了顿。
“我不能因为报恩,就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来。你也不想,对吧?”
他说完了,等着枣儿的反应。
他想过她会怎么反应。
可能会哭,可能会闹,可能会骂他没良心。
他都想好了应对的话。
枣儿听着,忽然觉得这人说话,好像也没那么冷。
她点点头:“你说得对。”
沈砚之愣了一下。
“你……你不生气?”
枣儿想了想:“说不上生气。你让我住了进来,还给我被子盖。这几天我偷偷观察过,你不是坏人。”
她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认不认,是你的事。我爹让我来投亲,我来了。你不认,我就自己找活路。京城这么大,总饿不死人。”
沈砚之听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且你要是真想赶我走,直接轰就行了,犯不着说这么多。”
沈砚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我能多住几天吗?”枣儿问。
沈砚之又是一愣。
“找房子,找活计,都要时间。”枣儿说,“你给我几天,我找好了就搬。”
“你要住几天?”他问。
枣儿想了想:“七八天?十来天?我也说不好。找房子找工作,得慢慢来。”
沈砚之点点头。
“行。”他说。
枣儿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我这几天也不白住。”她说,“我会给你做饭。”
沈砚之看着她,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
“不用。你不用……”
“要的。”枣儿打断他,“我吃了你的粮,住了你的屋,不能白吃白住。”
她转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想吃啥?跟我说。”
沈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进了灶房。
灶房里很快传来动静,洗菜声,切菜声。
不多时,灶房里就飘出一阵香味,带着酱汁的咸香和海鲜的鲜甜。
沈砚之有些坐立难安,香味越来越浓,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他忍不住走到灶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枣儿正站在灶台前,拿着锅铲,小心翼翼地往鱼身上淋着酱汁。
锅里是一条完整的鱼,煎得两面金黄,酱汁浓稠油亮,咕嘟咕嘟冒着泡。
“做什么?”他忍不住开口。
枣儿吓了一跳,回头看他:“鱼!快好了!快好了!”
她又把锅铲伸进锅里,把酱汁往鱼身上浇了浇,满意地点点头。
“我今天在巷口买的鱼,胖大娘帮我挑的,说是早上刚运来的,新鲜得很。”她一边盛鱼一边说。
沈砚之没说话,心里却想的是啥时候她跟胖大娘这么熟络了?
枣儿已经把鱼盛进盘子里,端着往外走:“让开让开,烫!”
沈砚之侧身让开,跟着她进了堂屋。
鱼摆在桌上,酱色油亮,葱花翠绿,冒着热气。
枣儿把筷子递给他,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沈砚之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
鱼肉嫩滑,酱汁咸鲜微甜,火候正好。
他抬起头,看向枣儿。
枣儿正盯着他,一脸期待:“怎么样?好吃不?”
沈砚之点点头。
枣儿一下子笑开了:“我就说能成!”
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嚼,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比我想的好。”
沈砚之看着她那副得意样,顿了顿,问:“这鱼怎么做的?”
枣儿咽下去,说:“就那天在酒楼吃的那个味儿,我琢磨着试试。”
“人家那个是用酱油和糖烧的,我多放了点葱姜去腥,煎的时候火不能太大,慢慢煎到两面黄,再下酱汁炖一会儿……”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沈砚之听着,忽然问:“哪天在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