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探花郎的小娘子》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薄薄薄荷晴天”,主要人物有苏枣儿沈砚之,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带着婚书进京投亲,他说:“你找错人了。”后来他说:“不许嫁给别人。”这是一个乡下姑娘用一日三餐,把冷面探花捂化的故事。京城很大,柳条胡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个人,刚刚好。种田文·日常向·治愈系无金手指·无隐藏身份·只有小人物的烟火人间。...
现代言情《探花郎的小娘子》,讲述主角苏枣儿沈砚之的甜蜜故事,作者“薄薄薄荷晴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是等叔父走了再说。他拉开门,走进灰蒙蒙的巷子里。沈砚之没走一会儿,枣儿就醒了。她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东厢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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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砚之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灶房没亮灯,西厢的门关着,院子里静悄悄的。
昨儿夜里想了半宿,把话又捋了一遍。
可早上起来,看见叔父那张脸,他又把嘴闭上了。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是等叔父走了再说。
他拉开门,走进灰蒙蒙的巷子里。
沈砚之没走一会儿,枣儿就醒了。
她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东厢的门关着。
灶房那边有动静,她走过去一看,是叔父。
沈有福蹲在灶膛前,正往里头添柴火,弄得满屋子烟。
“叔父?”枣儿愣了一下,“您怎么起这么早?”
沈有福回过头,脸上蹭了一道黑灰:“睡不着,想着给你做顿早饭。结果这灶……跟我老家的不一样。”
枣儿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把他拉起来:“您歇着,我来。”
她把灶膛里的柴火重新拢了拢,又添了两根细柴,火很快就旺起来。
沈有福站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你这孩子,手脚真麻利。”
“惯了。”枣儿舀了面,开始和,“我爹病了那几年,都是我做饭。”
沈有福听了,没说话,在灶房门口蹲下来,看着她忙活。
灶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葱花爆锅,面条下进去,热气腾腾的。
枣儿盛了两碗,端到堂屋桌上。
沈有福吸溜了一口,赞叹道:“这面做的不错。”
“叔父凑合吃,中午再给您做顿好吃的。”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呼噜呼噜吃了一会儿,忽然同时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
又同时低下头,继续吃。
枣儿心里想:沈砚之不在,就我跟叔父两个人,有点尴尬。
沈有福心里想:这孩子也不说话,我该说点啥?
一碗面快吃完的时候,沈有福终于憋出一句:“那个……砚之他,平时也这么早走?”
枣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才来两天。”
沈有福“哦”了一声,又没话了。
吃完饭,枣儿收拾碗筷,沈有福在院子里转悠。
转了两圈,他站住了。
“枣儿。”他喊。
枣儿从灶房探出头:“叔父,怎么了?”
“这院子,就这么大?”沈有福问。
枣儿愣了一下:“啊?”
“我的意思是,”沈有福比划着,“你们这一上午,就干坐着?”
枣儿眨眨眼,明白过来了。
叔父这是闲得慌。
她想了想,把碗筷收拾好,擦擦手走出来。
“叔父,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她说,“正好我也想认认路。”
沈有福眼睛一亮:“走走?去哪儿?”
“就在街上转转。”枣儿说,“我昨天摸了一点路,往东走有条大街,挺热闹的。”
沈有福立马点头:“行行行,走走走。”
两人出了门,往巷子东头走。
巷口,胖大娘正在门口晒萝卜干,看见他们,停下手里的活。
“哟,这不是枣儿姑娘嘛,这位是……”
“我叔父。”枣儿笑着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胖大娘的目光在沈有福身上转了转,笑眯眯地点点头。
等两人走远了,她才嘀咕一句:“这沈大人,家里热闹起来了。”
柳条胡同不长,一炷香的工夫就走到了头。出了胡同往东,就是那条街。
这会儿巳时刚过,街上正热闹。
挑担子的,摆摊的,推车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沈有福站在街口,眼睛都看直了。
“乖乖……”他喃喃道,“这京城,就是不一样。”
枣儿也觉得不一样。
昨天她来的时候,心里有事,顾不上细看。今天跟着叔父,边走边看,才看出门道来。
枣儿也有点恍惚。
昨儿她出来认路,走得不远,没到这条正街。今儿一看,才知道什么叫京城。
街宽得能并排跑三辆马车,两边铺子一家挨一家,招牌幌子密密麻麻的。
卖布的,卖茶的,卖胭脂水粉的,还有卖书的——门口摆着几排书架,有人站在那里翻看。
街上人来人往,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挑担子的小贩,有坐轿子的太太小姐。
最让沈有福挪不开眼的,是那些做买卖的女子。
一个年轻姑娘站在包子铺门口,系着围裙,吆喝得比男人还响亮:“热包子——刚出笼的热包子——”
旁边卖绢花的摊子后头,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跟客人讨价还价,中气十足。
再往前,还有几个姑娘结伴走着,手里拿着刚买的绢花,说说笑笑,大大方方。
沈有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他拽了拽枣儿的袖子,“京城女子,都这样?”
枣儿也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好奇:“这样怎么了?”
“就这样……就这样上街?”沈有福比划着,“还做生意?抛头露面的?”
枣儿也看得眼睛发亮。
原来京城女人做买卖,这么寻常?
她又往前走,看见一个铺子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头写着几个字——她不认识,但看那样子,应该是个饭馆。
门口人来人往的,生意很好的样子。
再往前走,又有几家铺子,卖什么的都有,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枣儿心里暗暗记下。
这几家生意好,想必会缺伙计。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旁边沈有福“嚯”了一声。
她扭头一看,愣住了。
前头走过来两个人,都是男的,一个穿着青色的长袍,这倒寻常。另一个穿的衣裳,花花绿绿的,红的绿的黄的,跟春天开的花似的。头上还戴着个什么,亮闪闪的。
沈有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男的?”他压低声音问枣儿。
沈有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老家开了几十年杂货铺,见过的人不少,可还真没见过穿成这样的男人。
“可能……京城人喜欢穿得鲜亮点?”她小声说。
沈有福摇摇头,一脸“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走一路看。
“京城这地界……”他喃喃道,“可真是不一样。”
枣儿没顾上接话,眼睛时不时往两边铺子瞅一眼,心里盘算着哪家有可能招人。
可叔父在旁边,她不好直接上去问。
万一人家招人,她当场就得去试工,叔父一个人怎么办?他会怎么想?
算了,等叔父走了再说。
两个人逛了小半个时辰,把附近几条街都走了一遍。
沈有福的嘴就没合上过,看见什么都新鲜。
“枣儿,你看那个,那个是做什么的?”
“卖糖葫芦的。”
“糖葫芦?跟咱们那的糖葫芦不一样啊,怎么那么大个?”
“不知道,京城的大吧。”
“枣儿,你看那个——那是西域人吧?胡子那么长!”
“好像是。”
沈有福啧啧称奇,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看一会儿。
枣儿也不催他,跟着慢慢走。
等逛得差不多了,日头已经升到头顶。
“叔父,饿了吧?咱们回去做饭。”枣儿说。
沈有福点点头,两个人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条稍窄的街上,人少了些。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枣儿回头一看,一匹马正朝这边冲过来,马背上的人拼命拽着缰绳,但马跟疯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让开让开——马惊了——”
枣儿脸色一变,一把拉住沈有福往路边躲。
沈有福年纪大了,腿脚慢了点,被马擦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
“叔父!”枣儿扑过去扶他。
马冲出去十几丈,终于被控制住。马背上的人勒住缰绳,翻身下来,快步往回走。
“对不住对不住——老人家伤着没有?”
枣儿抬起头,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