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生龙族三:营救绘梨衣》,是作者“临尊”写的小说,主角是路明非绘梨衣。本书精彩片段:重生龙族三:营救绘梨衣...

《重生龙族三:营救绘梨衣》主角路明非绘梨衣,是小说写手“临尊”所写。精彩内容:他会在三天后亲手把绘梨衣推进地狱。路明非推开胶囊旅馆的门,雨水扑面而来。东京的夜雨比白天更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寒意,像是城市本身在哭泣。霓虹灯在水雾中晕开,红的绿的紫的,把整条街染成了一幅褪色的水彩画...
重生龙族三:营救绘梨衣 阅读最新章节
宗,是源氏重工里那个永远微笑、永远温和、永远穿着灰色西装的老人。他会泡茶,会鞠躬,会在说话时微微侧头,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会在三天后亲手把绘梨衣推进地狱。
路明非推开胶囊旅馆的门,雨水扑面而来。东京的夜雨比白天更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寒意,像是城市本身在哭泣。霓虹灯在水雾中晕开,红的绿的紫的,把整条街染成了一幅褪色的水彩画。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对面便利店门口贴着的海报。海报上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少女偶像,笑容灿烂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旁边用日文写着什么,大概是演唱会的广告。路明非盯着那张海报看了很久,久到便利店的店员开始用警惕的眼神看他,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国年轻人,站在雨里盯着一张少女偶像的海报,怎么看都像变态。
可路明非在看的是那个女孩的笑容。
那种笑法和绘梨衣不一样。海报上的女孩笑得很职业,嘴角上扬的角度精确到毫米,眼睛里装着整个偶像工业的算计。而绘梨衣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先微微颤抖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笑,然后突然全部绽放,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
她这辈子笑过几次?
路明非不知道。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在迪士尼乐园,她戴着米老鼠耳朵,在旋转木马前回头看他,笑得像个小孩子。另一次就是最后,她把小本子塞进他手里的时候,笑得像一个终于写完作业的学生,轻松而释然。
两次笑,他都记住了。但记住有什么用?记住只是让疼痛变得更精确,像一把尺子,一寸一寸地量出他的无能。
路明非迈步走进雨中。
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新宿区高田马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橘政宗在那里有一个秘密据点。不是源氏重工,不是那座恢弘得像城堡的总部大楼,而是一间四十平米的普通公寓。窗帘永远是拉着的,空调永远开着十六度,冰箱里永远放着两盒没拆封的草莓牛奶。
绘梨衣喜欢草莓牛奶。
赫尔佐格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冰箱里放草莓牛奶。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一种精确的计算。就像驯兽师会给海豚喂鱼,不是因为他关心海豚的温饱,而是因为他需要海豚跳圈。
路明非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小本子的封面。皮革质地的封面已经被雨水泡得发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这个本子现在是空白的,但三天后,它会写满字。密密麻麻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学写字时的练习本。
“Sakura,我饿了。”
“Sakura,你看,那只猫好胖。”
“Sakura,今天的月亮好大,像饭团。”
“Sakura,你不要死。”
最后那句话是画出来的。绘梨衣写“死”字的时候,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写下这个字。她最终还是写下来了,因为对她来说,文字是唯一的武器。她不能说话,所以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塞进了这个小小的本子里,像一只松鼠把坚果藏进树洞。
路明非加快了脚步。
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像细小的针。他穿过新宿站东口,穿过那个永远人潮涌动的十字路口,穿过一群在雨中奔跑的上班族。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同一种疲惫的表情。他们大概赶着回家,回到那个有暖灯和热茶的巢穴。
路明非没有家。卡塞尔学院不算家,那个在CBD写字楼里的所谓“家”更不算。他的家是一个移动的概念,跟着某个人走。那个人在哪儿,他的家就在哪儿。
可那个人已经死了。
不对,那个人还没死。现在是三天前,她还活着,还在那间白色的房间里,抱着她的草莓牛奶,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她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叫她“绘梨衣酱”的老人会变成什么怪物,不知道自己的血会被用来开启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上辈子的路明非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路明非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家关门的拉面店前,雨棚下的水帘像一道透明的幕布,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