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囚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佚名佚名,也是实力派作者“猹猹猹”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主帅给我送来一个俘虏,据说是敌国主将。男人嘴硬不肯松口,主帅让我施针给他吃点苦头。我掀开帐帘走进去,二话不说,一针扎进那人的肩井穴。他闷哼一声,浑身绷紧,却没叫出来。“战场上杀那么多人,今天轮到你了。”我又捻起第二根针。他慢慢抬起头,血污糊了半张脸,却露出一双我忘不掉的眼睛。三个月前葫芦谷一战,就是他下令放走我和那三百伤兵。...

网文大咖“猹猹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囚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佚名佚名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接过酒囊,拔开塞子,灌了一大口。酒很醇,入口绵软,后劲却烈。这是好酒。我又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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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的士兵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捧着一只酒囊回来了。
“姑娘,这是陛下珍藏的竹叶青,”他把酒囊放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说,姑娘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我接过酒囊,拔开塞子,灌了一大口。
酒很醇,入口绵软,后劲却烈。
这是好酒。
我又灌了一口。
年轻的士兵站在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又担心又为难。
“姑娘,您……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出去。”我说。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什么,躬身退出去了。
帐帘落下。
我坐在案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那袋竹叶青。
酒很贵,但我喝不出滋味。
我只是想醉。
我爹死的那天,我也想过醉。可那时候没有酒,只有满地的伤兵等着我救。
我只能把眼泪咽回去,一个一个给他们包扎、上药、缝针。
后来我学会了不哭。
可今天,那些被我咽回去的眼泪,全涌出来了。
我端起酒囊,对着帐顶,对着看不见的天,对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主帅,”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一口,敬你。
你脾气臭,动不动就骂人,可你从来不让当官的克扣我们的粮。
你说当兵吃粮,天经地义,谁克扣军粮,你就砍谁的头。”
我灌了一口。
“那三百伤兵,”我说,“这一口,敬你们。
咱们一起被困在葫芦谷,一起等死,又一起活下来。
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也救了我的命。没有你们护着我,我早就死在乱军里了。”
我又灌了一口。
“我爹,”我说,眼泪又掉下来,“这一口,敬您。
您教我看病,教我扎针,教我做人的道理。
您说医者仁心,能救一个是一个。我救了那么多人,可我救不了您。”
我灌了一大口。
酒太烈,呛得我咳起来。咳完了,我继续喝。
“还有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我说,“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
这一口,敬你们。”
我又灌了一口。
“我居然救了他。”
酒囊空了。
我把它扔在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
帐子在转,地在晃,眼前的烛火变成好几团,忽明忽暗地跳着。
我扶着案几站稳了,往外走。
我要去找他。
我要问问他,杀了那么多人,他晚上睡得着吗?
我要问问他,他那个一统天下的梦,是用多少条人命堆出来的?
我掀开帐帘,踉跄着走出去。
外头的风很冷,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我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眼前的帐篷都长得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停下来,喘着气,四处张望。
忽见前面有光。
一顶大帐,门口挂着灯笼,里头还亮着。
我朝那边走过去。
帐帘掀开,有人出来。
玄色的袍子,腰间没有挎剑。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月光下,他脸上的线条比白天柔和了些,眉眼还是那么沉。
“你怎么......”他开口。
我没让他说完,走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拉近。
“萧珩,”我说,酒气喷在他脸上,“你杀了多少人?”
他没动,也没躲,只是低头看着我。
“你那个一统天下的梦,”我说,“要用多少条人命换?”
他还是没说话。
“我爹,”我说,眼泪又涌出来,“我爹死在青石峪。他的尸首都没找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娘等了他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
你知不知道这天底下有多少女人在等他们的家人回家。”
他抬起手,想碰我的脸。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别碰我。”
他的手顿在半空,停了一息,收回去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很低,“我送你回去。”
他伸手来扶我。
我想推开他,可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他接住了我。
我就这样栽进他怀里,栽进那股松柏的清冽气息里。
他抱着我,没动。
我也没动。
“你爹的事,”他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来,“对不住。”
他说,“那些战死的将士,赵国的,燕国的......我都埋了。
每年祭奠。”
我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
这次我没推开他。
我靠在他怀里,哭出了声。
他抱着我,一动不动。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进了他的帐子。
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睁开眼,就看见萧珩托着头的,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一条。
昨晚的事,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喝酒。找他。哭。然后……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慢慢坐起来,把衣裳拢好,系紧。
萧珩想要按下我继续躺着,我躲了过去。
他说便问道:“头疼不疼?”
我没答,继续系衣裳。
他坐起来,披上外袍,看着我。
“我有话跟你说。”他说。
我自顾自的收拾自己,他说他的:“我要封你做皇后,等我回去就下旨。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最好的衣裳,
最好的首饰,最好的宫殿。你要是想继续行医,
我就给你开一间太医院,让你想救谁就救谁。”
他说得很认真,很诚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我看着他,等他说完。
“你说完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整理好衣裳,低头看着他。
“我要回赵国。”我说。
他的笑僵在脸上。
“什么?”
“我要回赵国。”我重复了一遍。
他坐在那里,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说,“我要回去。”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可你昨晚......我们两个人可是有过夫妻之实了!”
“昨晚我喝醉了。”我打断他。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霍惜,”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能这样。”
我看着他。
“我怎么样?”
“你......”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是我的人。你得负责。”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里大概没什么温度,因为他看见我的笑,脸色更难看了。
“负责?”我说,“萧珩,你杀了多少人,让我负责?”
他愣住了。
“你那个一统天下的梦,”我说,“要用多少条人命换?我爹的命,主帅的命,
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的命,你怎么让我对你负责?”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可以留下,”我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事?!”
“从此以后,不打仗。”我说,“燕国和赵国,和平相处。你不再打他们,他们也不打你。你能做到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你知道我做不到。”他说,声音很低。
“我知道。”我说。
帐子里安静下来。
炭火烧得正旺,偶尔迸出一两声细碎的噼啪。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我从小就想一统天下,这个世界分裂太久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四岁上战场,打了十年仗。死了很多人,
我也差点死了很多次。可我没停过,也不能停。只有一统以后才不用打仗,
才不会有人再有人流血!”
他抬起头,看着我。
“这是我的命。”他说,“我停不下来。”
我没说话,我懂他的理想,可我是个赵国的人,更是个医者,
注定我们两个人有缘无份。
“可你……”他说,声音发颤,“你能不能不走?”
我看着他。
那一刻,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他。
不是那个杀伐决断的暴君,不是那个一统天下的帝王,只是一个不想让爱人走的人。
可我还是要走。
“我不能留。”我说。
他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往后退了一步。
“你走吧。”他说。
他又退了一步。
“走啊!”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帐门口,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去找你的。”
我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掀开帐帘,外头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走进阳光里,走进那片雪地。
身后那顶大帐里,静悄悄的。
我走出去很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顶大帐的帘子垂着,什么都看不见。
我站了一会儿,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