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将佚名佚名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囚将佚名佚名

小说叫做《囚将》,是作者“猹猹猹”写的小说,主角是佚名佚名。本书精彩片段:主帅给我送来一个俘虏,据说是敌国主将。男人嘴硬不肯松口,主帅让我施针给他吃点苦头。我掀开帐帘走进去,二话不说,一针扎进那人的肩井穴。他闷哼一声,浑身绷紧,却没叫出来。“战场上杀那么多人,今天轮到你了。”我又捻起第二根针。他慢慢抬起头,血污糊了半张脸,却露出一双我忘不掉的眼睛。三个月前葫芦谷一战,就是他下令放走我和那三百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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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将

囚将 免费试读


我的帐子在营地最边上,紧挨着伤兵营。

平时这里臭烘烘的,草药味和脓血腥味混在一起,没人愿意来。

亲兵把人扔在我帐子里就走了。

我站在帐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这才放下帐帘,转身蹲到那人身边。

他还是昏迷的样子,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我解开他的衣服,倒抽一口冷气。

胸口、腹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鞭伤、烙伤、刀伤,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黄白色的液体混着血水往外渗。

最严重的是手腕和脚踝,铁链磨穿了皮肉,骨头都露出来了。

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我咬着嘴唇,从床底下翻出我的药箱。

这里面装着我攒了大半年的好药,金疮药、退热散、续骨膏,

都是给重伤兵预备的,自己都舍不得用。

现在全便宜他了。

我先用清水给他擦洗伤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可他还是疼得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停下手,等他缓过去,再继续。

擦到腹部时,他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差点叫出来,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醒了。

“你……”我开口安抚到,声音有点干,“你别怕,这里是我的营帐,

你暂时安全。”

他没应声,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危险,才缓缓放开了我的手。

我咬了咬嘴唇,继续给他清理。

布巾按在他伤口边缘,湿布碰到皮肉的那一刻,他的胸膛明显绷紧了,

肌肉一块块隆起,又硬又烫。

我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指尖只敢虚虚搭在布巾上,一点一点地蹭掉那些干涸的血痂。

胸口擦完擦腹部,腹部的伤口比胸口还密,

有几道已经化脓了,黄白色的液体混着血水往外渗。

我凑近了看,鼻尖差点蹭到他肚皮上。

他的腹肌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离他有多近,脸腾地红了,赶紧往后仰了仰。

“得、得把脓挤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不然好不了。”

他还是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凑过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伤口两侧。

指尖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忍着点。”我说。

然后我用力一挤。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可他愣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出来。

我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挤下一个。

一个,两个,三个......

等我把他腹部那些化脓的伤口全部清理干净,他已经浑身是汗,

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床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把伤口全部清理干净,又上了药,用干净的布条一圈圈缠好。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坐在床边的草墩上喘气。

他一直看着我。

那目光太沉,压得人不敢抬头。

我假装没察觉到,低头收拾药箱,把用剩的膏药放回去,

把染血的布巾收拢到一边。

“为什么?”

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救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因为你救过我。”我说。

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攥紧了手里的布巾,“葫芦谷。我和三百伤兵被围在里面,

是你下令放我们走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你说你不屑对那些伤弱下手。”我顿了顿,“那三百人里全是伤兵,如果不是你下令,我们早就死了。”

他垂下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记得了。”

我垂了眼:“我记得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在我的帐篷里住了下来。

白天我去伤兵营当值,夜里回来给他换药。

主帅那边,我只说人还没好利索,再用刑就真死了。

毕竟是敌军主将,主帅还等着留他的命邀功,不敢让他真死了,

也就把人留在我这了。

他的伤好得很快。

那些溃烂的伤口开始结痂,手腕上露骨的伤痕也长出了新肉。

可直到第十五夜,我从伤兵营回来,人突然不见了。

我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忽然响起了敌军冲锋的声音。

我猛地掀开帐帘,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由远及近。

有溃兵从帐前跑过,喊着“破了破了,快逃!”

我转身想跑,刚迈出一步,身后伸出一只手,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回去。

我撞进一个人怀里。

抬头,是他。

他站在那里,哪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手腕上那些伤还在,可他攥着我手的力道,大得我挣脱不开。

“你们的军队已经破了。”他说,声音很平,“跟我走。”

我瞪着他,忽然懂了。

“你的军队?”我问。

他没答。

我用力抽手:“我救你,是报答你那夜没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生是赵国的人,死是赵国的鬼。”

他看着我,眼底没什么波动。

然后我后颈一疼,眼前黑了。

再睁眼的时候,我躺在一顶陌生的帐子里。

身下垫着厚毡,案上燃着香。

我低头,身上的衣裳还是那身,旁边的药箱还在。

帐帘掀开,有人进来。

是他,

他换了衣裳,玄色的戎装,腰间挎着剑。

身后跟着两个亲卫,没人敢抬头看他。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旁边有人躬身,唤了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