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爱的答案是无解》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佚名”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爱的答案是无解》内容概括:凌晨三点,我胎动严重被送进医院。碰上女孩来急诊鉴定男友脖子上是不是吻痕。“医生你说,哪有蚊子能叮出嘴唇形状的包?”小姑娘泪眼汪汪,周围护士都忍不住笑。我也应该笑的。如果眼前这个隔着帘子、低声把女孩搂在怀里哄的男人。不是我结了五年婚的丈夫的话。……心脏好像缓缓停止了跳动。帘子外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好了,别哭了。”“都说了是蚊子,你非不信。”“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温润,沉稳......

《爱的答案是无解》中的人物季延川江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爱的答案是无解》内容概括:男人脸上浮起浓重的愧疚。“对不起,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等这个项目结题,我就请假,全职在家照顾你和宝宝。”男人眼里有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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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川是第二天中午回来的。
“老婆,饿了吧?路上买的鸽子汤还热,你喝一点。”
他把汤吹凉,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搅。
“昨晚……”
“我差点先兆流产。”
季延川手一抖,汤勺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脸上浮起浓重的愧疚。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等这个项目结题,我就请假,全职在家照顾你和宝宝。”
男人眼里有红血丝。
看起来真的像熬了夜。
也真的像在心疼我。
我看着那诚恳的表情,心一点点沉下去,直到谷底。
他还在撒谎。
面不改色,眼神不躲。
甚至还能这么温柔地摸着我的肚子,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说:
“宝宝要乖,别折腾妈妈。爸爸很快就回来陪你们了。”
我别开脸,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突然电话响了。
季延川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实验室那边有点急事,我去看看。”
他起身,快速穿上外套。
“剩下的汤在锅里,你记得喝。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从他回来到出门,总共不超过两小时。
就那么着急。
汤还温着,香气飘出来。
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下午我去了A大。
毕业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母校。
凭记忆找到季延川的实验室。
门虚掩着,我推开。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哪里还是实验室。
靠窗的位置摆着双人沙发。
茶几上放着情侣马克杯。
书桌上方贴着拍立得。
照片里,两人头靠着头,笑得灿烂。
黄微微穿着学士服,季延川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束花。
背景是A大的标志性建筑。
这个机位我知道。
七年前,我就在那里和季延川拍下第一张照片。
这个认识让我整个人天旋地转。
“师母?”
我转过身,黄微微就站在门口,光腿穿着短裙。
年轻,鲜活。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找季老师吗?他刚被院长叫走了。”
然后走进来,很自然地拿起情侣杯喝了口水。
“师母,我真要好好谢谢您和季老师。”
她眨眨眼,语气真诚。
“我论文一直发不出去,急得直哭。季老师就把他一作让给我了。院里都说,一向公平公正的季教授,从来没为学生开过后门。”
“我是第一个呢。”
我呆在原地,手脚冰凉。
论文一作。
当年我读研时,那篇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论文,数据被同组的人剽窃。
我哭着找季延川,他只是淡漠地说:
“学术圈就是这样,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后来那篇论文发了顶刊,署名没有我。
季延川抱着我说:“没关系,老婆,以后我给你更好的课题。”
我以为学术是他的坚守,不会为任何人违背原则。
可原来……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在空中:
“他对你确实好。”
黄微微漫不经心的撩了撩头发。
“是啊。就连 周末我想找他,他也会立马放下家里的事过来……”
“家里的事?”
指甲掐进掌心,我笑得很难看。
“比如,他怀孕七个月,差点先兆流产的妻子?”
黄微微脸上的笑容顿住,眼圈迅速红了,声音也染上哭腔。
“师母,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季老师学识渊博,想多请教他……”
“我不知道您身体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在休息日麻烦季老师……”
她深深弯下腰对我鞠躬,肩膀都在发抖。
“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延川径直走到黄微微身边,将女孩往身后带了带。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不耐,还有一丝责备。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我看着他把黄微微护在身后的动作。
看着黄微微偷偷拉住他衣角的手。
突然觉得很可笑。
“怎么,这是你们的爱巢,我来不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季延川脸色沉下来。
“江宁,你胡说什么?微微是我学生,很优秀,很有天赋,我才多花些心思带她。你别想太多。”
“想太多?”
我笑了,眼泪却冲上来。
“季延川, 你把一作让给她,把这实验室改成你们的小家,现在却要我别想太多?”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尖叫。
实验室外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季延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江宁,别跟个泼妇一样不讲理,自己心脏看什么都龌龊。”
“微微还是个孩子,她只是我的学生,我对她好,是因为她值得培养。”
我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钝刀来回切割,疼得喘不过气。
我很轻的笑起来,手指向黄微微。
“季延川。”
“你在床上培养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延川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抬起手。
巴掌就那样啪一声扇在我脸上。
围观群众瞬间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