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春深梦断故人遥》,现已完本,主角是沈婉清萧明远,由作者“佚名”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生下老三的第五天,沈婉清第三次见到了下南洋做生意五年的丈夫萧明远。这一次,她不哭不闹,也不再像前两次孩子被抱走时,撕心裂肺地跪地哀求。她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平静的让萧明远有些意外:“不闹?”沈婉清垂下眼,轻轻开口:“明远,你生意越做越大,孩子交给你,我放心。”萧明远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南洋生意多,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母亲劳你费心。”沈婉清刚说了句:“婆母她——”萧明远就起身打断:“母亲痴傻不识人,见面徒增伤感,就不去看望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凉凉一吻,抱......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春深梦断故人遥》,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婉清萧明远,由大神作者“佚名”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回去以后,乖乖做一只听话的狗!”沈婉清瞳孔猛地收缩,想说话,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她收回手,从张妈怀里抱过老三,狠狠掐了一把。“哇——!”老三撕心裂肺地哭起来。沈婉清浑身一颤,拼命往前爬:“不!不……”苏佩瑶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听懂了吗?”沈婉清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只能含泪点头...
春深梦断故人遥 免费试读
一百个巴掌打完,沈婉清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可院子里传来的孩子欢笑声却格外清晰。
“哈哈哈,坏人被打喽!”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笨手笨脚!”
两个孩子看着她,像看一只过街老鼠。
萧明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日后回去,这次没得商量。”
丢下船票,他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待他走远,苏佩瑶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如果你不来,又怎么会受这些罪?”
“不过,来了也好。亲眼看看你的男人是如何对我死心塌地的,你的孩子是如何被我捏在手里的。回去以后,乖乖做一只听话的狗!”
沈婉清瞳孔猛地收缩,想说话,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她收回手,从张妈怀里抱过老三,狠狠掐了一把。
“哇——!”老三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沈婉清浑身一颤,拼命往前爬:“不!不……”
苏佩瑶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听懂了吗?”
沈婉清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只能含泪点头。
第三天早上,她伺候着他们一家五口吃早餐,苏佩瑶突然开口:
“明远,昨晚码头失火乱成一团,说需要人手帮忙。反正她的船票是晚上的,不如让她去?”
‘失火’两个字,沈婉清只是听见,就止不住浑身发抖。
萧明远头也不抬:“你安排就是。”
起身经过沈婉清身边时顿了一下:“又装什么不行?帮忙打扫一下而已!”
还未被带到码头,她的冷汗就开始一层一层往外冒。
当年那场大火,沈家十八口人,除了她一个都没活下来。
尸体被烧焦的味道,刻在了她的骨血里。
那些一睡下就被噩梦惊醒的日子,是萧明远陪着她,才让她慢慢走出阴影。
可现在——
他却忘了她的心病。
码头上,躺着几十具用白布盖着的焦尸,有些白布滑落,露出里面狰狞焦黑的手脚。
沈婉清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磨蹭什么呢!”工头的鞭子抽在她背上,“赶紧的,抬尸!”
她脚下发软,伸手去抬一具焦尸,白布滑落,尸体砸在她脚边。
一张烧得焦黑的脸,眼珠凸出来,嘴张着。
记忆深处的画面涌上来,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只觉裤腿一热。
“哈哈哈!”周围的工人们大笑起来,“这娘们吓尿了!”
沈婉清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很快,冷水泼在脸上,鞭子抽下来,她又被推搡着,走向那些焦尸。
整整一下午,她抬了一具又一具,吐了一次又一次。
夕阳西下时,苏佩瑶抱着老三,领着两个孩子来了。
“给你。”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沈婉清伸手打开,封里装着的,是那张告离书,还有一纸发黄的信。
“这封信里,藏着你家失火的真相。”苏佩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你家落败,是明远的手笔。”
沈婉清浑身一震,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不信!”
苏佩瑶不屑地笑了笑,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孩子:
“回去好好经营布行,毕竟养大你的三个孩子,需要不少钱。”
“什么不少钱?”萧明远的声音突然传来,目光落在沈婉清手里的信封上问,“这是什么?”
夕阳洒落,沈婉清恍惚了一眼,只觉得这张脸,还和当年一样好看。
却再也没有了当初心动的感觉,只剩下,厌恶、恐惧。
苏佩瑶见状,连忙把老三塞给他:“那是我给她的银票,带回去给母亲大人的。”
萧明远眼神柔软下来:“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抬眸看见沈婉清惨白的脸,皱了皱眉:“你的脸色怎么这般差?”
沈婉清盯着他,故意一字一句地说:“想起了沈家当年那场大火,真凶至今逍遥法外。”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我定要他——死无全尸!”
萧明远身子一晃,脸色陡变!
那一瞬间的变化,坐实了沈婉清心里那点猜测。
她扯唇苦笑,没有死缠烂打追问他真相。
苏佩瑶以为拿捏着三个孩子,就能让她听话一辈子。
萧明远以为他们青梅竹马,年少情深,她不舍背弃他。
可这些天被亲骨肉两次伤害、被丈夫不分青红皂白惩戒,让她早已她想明白。
对她毫无亲情的孩子、早已变心绝爱的萧明远,她何必又争又抢?
她应该查清沈家灭门的真相,然后,为自己而活。
汽笛长鸣声中,她不顾萧明远慌乱的神色,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上轮船。
轮船离岸,海风吹过来,咸涩带着腥味。
沈婉清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泪被风吹干。
山高水阔。
从此,她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