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谢知珩新帝的都市婚恋《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南山竹海”,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女帝登基那日,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三年前,嫡兄逃婚,是我替他入东宫。她重伤时,是我替她试毒;她失势时,是我替她挡箭;她被宗室弹劾时,是我跪在雪里,替她求来一线生机。我陪她从废储走到帝位。可她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封我为君后。而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我一杯鸩酒。只因我那位“病遁三年”的嫡兄回来了。她说:“谢知珩,你占了他三年名分,也该还了。”我笑着饮下毒酒,却在闭眼前拿出一封婚书。那不是求饶书。是摄政王府的聘帖。后来,我死遁出宫,十里仪仗改赘摄政王。而新帝疯了一样翻遍皇城,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爱朕一人吗?”我倚在摄政王怀里,淡淡一笑:“陛下也说过,会护我一生。”可惜,帝王的情最薄,承诺最贱。这一回,王君之位我不要。你,我也不要。...
很多朋友很喜欢《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这部都市婚恋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南山竹海”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内容概括:满朝都躲着她。只有裴照雪,带兵入宫,当着先帝和百官的面,说了一句:“储君可以废。”“但罪名得坐实。”那一日,她替萧令仪争来的,不是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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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裴照雪第一次见面,是在两年前。
那时东宫处境最差,萧令仪被扣上勾连外臣的罪名,几乎就差最后一道废储诏书。
满朝都躲着她。
只有裴照雪,带兵入宫,当着先帝和百官的面,说了一句:“储君可以废。”
“但罪名得坐实。”
那一日,她替萧令仪争来的,不是偏袒。
是喘息的机会。
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这位摄政王并非传闻中那般只知杀伐、不通人情。
后来有一次,我替萧令仪去御书房外跪求时,正好撞见裴照雪出宫。
大雪封阶,我跪得膝上见血,脸都快冻木了。
她停在我面前,垂眸看了我许久,问:“值得?”
我当时仰头看她,睫毛上都结了霜。
“臣求的不是值不值得。”
“是殿下活不活得下去。”
裴照雪听完,竟笑了。
很淡,也很冷。
“你倒比她自己更想让她活。”
我没有答。
她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命人给我丢了个汤婆子。
后来又有几次,我在宫里周旋、在外头求人,或多或少都与她打过交道。
裴照雪这个人,眼太毒。
她看人,不看皮相,不看出身,只看值不值得。
而她第一次真正把我看进眼里,是在去年秋天。
那时萧令仪旧伤复发,东宫上下乱成一团。
太医院送来的药里被人下了手脚,我只尝了一口便知不对,几乎是立刻掀翻了药碗。
那晚我查到天明,顺着药材源头一路摸,竟牵出一串盘根错节的宫外暗线。
裴照雪就是在那时候找上我的。
她坐在暗室里,手边放着我刚送出去的那份药材流向图,盯着看了半晌,才抬头问我:“你就甘心只做个东宫夫?”
我看着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反问一句:“王爷想说什么?”
她将那份图纸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替兄入东宫三年,熬的是命,走的是死局。”
“萧令仪若败,你得陪葬。”
“萧令仪若成——”她顿了顿,目光落到我脸上。
“你这样的出身,也未必坐得稳君后之位。”
我当时沉默了很久。
因为她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那时我还没真正死心。
可有些东西,心里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迟迟不肯承认。
裴照雪见我不语,倒也不逼,只从袖中取出一份帖子,推到我面前。
“若哪一日你想走了。”
“来找本王。”
我垂眼看去。
那是一份未填名字的聘帖。
聘礼单子长得吓人,几乎把王府一半家底都搬了上去。
我那时只觉得荒唐。
“王爷这是何意?”
裴照雪懒懒往后靠了靠,眼尾压着一点说不清的笑。
“没什么意思。”
“本王只是不喜欢看明珠蒙尘。”
“你若留在东宫,是替身,是弃子,是一件将来随时能被舍掉的旧物。”
“可到了本王这里——”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是王君。”
我当时没接那份聘帖。
可我把它带走了。
后来每一次被谢知玉的名字刺伤,每一次在萧令仪的沉默里寒心,我都会想起那张帖子。
想起裴照雪说的那句——你可以是王君。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半个月前那一夜。
我在御花园撞见萧令仪拉住谢知玉的腕子,而她对我说“别胡闹”。
那晚我回寝殿后,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我把那张早就藏好的聘帖铺在案上,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再命人送去了摄政王府。
而裴照雪回给我的,只有两个字。
——作数。
所以今日大殿之上那封婚书,不是我临时起意的虚张声势。
是早就写好的退路。
也是我替自己谋来的第二条命。
如今从棺中爬出来,真正站在裴照雪面前,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王爷。”
我侧头看她,“你那份聘帖,该不会真是两年前就写好了吧?”
裴照雪脚步顿了一下。
夜色里,她侧脸线条很深,鼻梁挺直,下颌绷着,看上去比谁都淡。
可我偏偏看见,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似乎微微泛红。
“怎么。”
她语气不善,“王君现在后悔了?”
我弯了弯唇。
“那倒没有。”
“只是没想到,王爷惦记我这么久。”
她冷笑一声,明显不想接这话。
“少自作多情。”
“本王看中的,是你的脑子。”
“情爱那种东西,蠢人才信。”
我听着这句,忽然想起萧令仪。
想起自己曾经就是那个最信情爱的蠢人。
信她会护我,信她会不负我,信三年生死与共能抵过一句“知玉回来了”。
最后呢?
最后我死过一回,才学会不信。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抬眼看裴照雪。
“王爷说得对。”
“情爱不值钱。”
“合作才稳妥。”
她垂眸看我,眼底那点本来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
可她很快便恢复如常,只淡淡嗯了一声。
“你明白最好。”
“本王要的是一个能站在身边的人,不是一个整日只会哭哭啼啼的男人。”
“巧了。”
我冲她笑,“我最不会的,就是哭给女人看。”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把一件披风扔到我肩上。
“少说两句。”
“你现在这张脸白得像鬼,风一吹就能散。”
我裹紧披风,跟着她进了暗道。
走到尽头时,外头已停好了一辆马车。
车帘掀开,里面铺着厚厚软垫和暖炉,案几上甚至还备了热茶和点心。
我顿了一下。
“准备得这么周全?”
裴照雪先一步上车,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本王不想娶个刚过门就死了的王君。”
我忍不住笑。
这人嘴是真硬。
可那点硬壳子底下,倒也不是全无温度。
至少比萧令仪那个看似深情、实则冷透了的帝王强得多。
马车缓缓驶动,往摄政王府去。
我靠在车壁上,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
眼皮沉得厉害,连骨头都在酸。
裴照雪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睡吧。”
“从今以后,没人再能拿酒赐你。”
我怔了一下,随即闭上眼。
那一瞬间,竟真有种从死局里脱身的轻松。
是啊。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东宫那个随时会被推出去的替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