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谢知珩新帝完结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本阅读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谢知珩新帝)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山竹海”创作的《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女帝登基那日,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三年前,嫡兄逃婚,是我替他入东宫。她重伤时,是我替她试毒;她失势时,是我替她挡箭;她被宗室弹劾时,是我跪在雪里,替她求来一线生机。我陪她从废储走到帝位。可她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封我为君后。而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我一杯鸩酒。只因我那位“病遁三年”的嫡兄回来了。她说:“谢知珩,你占了他三年名分,也该还了。”我笑着饮下毒酒,却在闭眼前拿出一封婚书。那不是求饶书。是摄政王府的聘帖。后来,我死遁出宫,十里仪仗改赘摄政王。而新帝疯了一样翻遍皇城,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爱朕一人吗?”我倚在摄政王怀里,淡淡一笑:“陛下也说过,会护我一生。”可惜,帝王的情最薄,承诺最贱。这一回,王君之位我不要。你,我也不要。...

热门小说《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是作者“南山竹海”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知珩新帝,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谁不知道裴照雪手握兵权,连先帝在世时都要让她三分。如今萧令仪刚登基,她却敢在太和殿上,当众替我出头。这已经不是不给新帝脸面。这是把她的帝王体面,狠狠干掀了下来...

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王君。”

“酒还不喝,是等着本王喂你?”

裴照雪这句话落下时,满殿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萧令仪立在高阶之上,脸色难看得像结了一层寒霜。

“摄政王。”

她声音发沉,一字一句像从齿缝里磨出来。

“你越矩了。”

裴照雪却连眼皮都没抬,只低头看着我手里的那盏酒。

“越矩?”

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淡得很。

“本王只知道,这盏酒若是赐给本王未来的王君,那便不是陛下的家事。”

“而是本王的事。”

“陛下若执意要他死——”她说到这里,终于抬眸,看向龙椅上的新帝。

那双眼冷得像刀。

“那本王今日,也得讨个说法。”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裴照雪手握兵权,连先帝在世时都要让她三分。

如今萧令仪刚登基,她却敢在太和殿上,当众替我出头。

这已经不是不给新帝脸面。

这是把她的帝王体面,狠狠干掀了下来。

谢知玉站在一旁,脸上那点脆弱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攥着帕子,轻声道:“令仪,知珩不过一时赌气……赌气?”

我看向他,忽然笑了。

“兄长,你从前逃婚离京时,倒是半点不赌气。”

“怎么如今我不过给自己找条活路,你就急成这样?”

谢知玉眼圈一红,像是又要落泪。

萧令仪的目光立刻落到他脸上,几乎是本能地偏护。

“谢知珩。”

“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我被赐死,要适可而止。

我被正主踩着脸夺名分,要适可而止。

连我给自己留一条命,也要适可而止。

可凭什么?

我抬眸看向萧令仪。

从前我总觉得,她生得是真好。

眉骨深,鼻梁挺,眼尾微垂时带着一点病气里的冷意,哪怕在东宫最狼狈的时候,也像一把压不弯的刀。

我曾爱极了她这副样子。

也曾无数次想,若有一日,她愿意低头看看我,我这一生便算值了。

可如今站在这太和殿里,我才终于看清。

她不是刀。

她是握刀的人。

而我,是她握在掌中的那截鞘。

有用时,贴身带着。

真要往前走时,第一个被抛下的,也是我。

想到这里,我反倒彻底平静了。

我将酒盏举到唇边,轻轻一笑。

“陛下要臣死,臣自当从命。”

“只是臣这一生,替兄长入赘过东宫,替陛下试过毒,替陛下求过命,也替陛下挨过鞭子、挡过箭。”

“如今臣死了,便当这三年真心,喂了狗。”

说完,我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白玉盏坠地。

“啪”的一声,碎成几瓣。

殿里顿时大乱。

“知珩!”

萧令仪这一声,喊得太快,也太急。

急到满朝文武都愣了一瞬。

连她自己都像怔住了。

我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药性顺着五脏六腑烧下去,整个人都开始发冷。

很疼。

可比起她那句“你占了他三年名分,也该还了”,这点疼竟也不算什么了。

我身子晃了一下,裴照雪抬手接住了我。

她的手很稳,掌心却凉。

我靠在她怀里,借着咳血的动作,极轻地在她袖中按了两下。

那是我与她提前约好的信号。

——药已发作,可以带我走了。

下一瞬,裴照雪抬眼,声音骤冷。

“来人。”

“送王君回府。”

“谁敢拦,便是与本王作对。”

殿中禁军面面相觑,一时竟真没人敢动。

萧令仪终于彻底沉下了脸。

“裴照雪!”

“他是朕的人!”

裴照雪低头看了我一眼,指尖轻轻擦去我唇边血迹,动作竟称得上温柔。

再抬头时,那点温柔已尽数散了,只剩压不住的讥讽。

“陛下今日赐死的,分明是东宫旧夫谢知珩。”

“可本王要带走的,是本王的王君。”

“他死,也该死在本王府里。”

这话太狂。

也太狠。

几乎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告诉所有人——你萧令仪容不下的人,我裴照雪偏要保。

你不要的,我偏要要。

还要得光明正大。

萧令仪死死盯着我,眼底情绪翻涌得厉害。

愤怒,难堪,震惊,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慌。

她像是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我已经闭上了眼。

在所有人看来,我是真的快死了。

也必须快死了。

只有这样,这局棋,才能真正走下去。

裴照雪抱着我,一步步走出太和殿。

风吹过来,卷起我鬓边碎发,也卷走了满殿的哗然。

我听见身后隐隐传来谢知玉带着哭腔的声音。

“令仪,我是不是做错了……”紧接着,是萧令仪压得极低的一句:“你没错。”

我在裴照雪怀里,轻轻扯了下嘴角。

很好。

都到这一步了,她还在哄他。

那以后她想起今天,才会更疼。

棺木出宫,是在当夜。

我躺在黑沉沉的楠木棺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登基大典上的宫服,胸口却早已没了灼痛。

因为我喝的根本不是鸩酒。

是裴照雪提前让人换进去的假死药。

这药药性极猛,入口后会立刻吐血、脉息全无,哪怕是老御医来验,也只会当成毒发身亡。

可代价也不小。

我在棺中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疼,像被人一寸寸碾过。

外头传来车轮压过青石板的声音。

再过半柱香,棺木便会从宫道转向西侧偏门。

那里不入皇陵,不回谢府。

只会往城西义庄去。

所有人都会以为,我这位前东宫夫死得悄无声息,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可他们不知道,义庄只是幌子。

真正等在那里的,是裴照雪的人,和一条早已备好的暗道。

车停下时,外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叩击。

三长,两短。

我抬手,轻轻叩了回去。

棺盖很快被人从外头挪开。

夜风一下灌进来,我抬眼,看见裴照雪站在月色下,一身玄衣,像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

她低头看我,眉眼被月光压得更深。

“死够了?”

我撑着坐起身,声音还有些哑。

“还差一点。”

她嗤了一声,伸手把我拉出来。

我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栽。

裴照雪顺势扶住我,掌心落在我腰侧,隔着薄薄一层宫衣,烫得惊人。

“站不住还逞强。”

我缓了缓,抬头看她。

“王爷今日在大殿上那一出,也挺逞强。”

裴照雪眸光微微一顿。

随即低笑了一声。

“怎么。”

“王君现在就要与本王算账?”

我没接这句调侃,只是看着她。

“裴照雪。”

“今天之后,我在世人眼里就真的死了。”

她嗯了一声,神情淡淡。

“死了也好。”

“活着在东宫熬,太难看。”

我听着这话,胸口竟莫名一松。

是啊。

我终于死了。

死在萧令仪登基这一天。

死在她最志得意满、最该许我皇夫之位的时候。

这个死法,够狠,也够解气。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东宫谢知珩。

只有——摄政王府未来的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