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奇幻玄幻,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母亲把我扔进熔炉里祭剑后,才知我身负宗门气运》,这是“菘蓝”写的,人物云绯雪御剑宗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母亲好像早就忘了,我从小就听不到任何剑灵的低鸣,也感觉不到它们半点锋锐,其实是因为我体内藏着失传数百年的万剑归一真脉。可当她第九十九次将我按在祠堂前,把我从小养到大的本命剑横在我面前,,“说,它现在在想什么?”...
《母亲把我扔进熔炉里祭剑后,才知我身负宗门气运》主角云绯雪御剑宗,是小说写手“菘蓝”所写。精彩内容:她今天没有梳那个一丝不苟的圣女髻,头发只是松松挽着。走在夜风里,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侧。我有点恍惚。她上一次这副模样,还是我七岁那年发高烧,她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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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轮回,没有解脱,只有被迫地漂在这里。
看着这世上我最亲的人,如何把我彻底从记忆里抹掉。
几天后,母亲突然独自一人,走向了后山熔炉。
我飘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没有梳那个一丝不苟的圣女髻,头发只是松松挽着。
走在夜风里,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侧。
我有点恍惚。
她上一次这副模样,还是我七岁那年发高烧,她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我睁开眼,就看见她就是这样,发丝凌乱,眼底发红,却撑着不肯去睡。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爱我的。
母亲在熔炉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炉底翻涌的火焰,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蹲下身。
她的嗓音柔软得像是怕被人听见:“瑾瑜,娘知道你还在。”
炉底死寂一片。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就撑住出来。”
她顿了顿,“娘不跟你计较了。”
我的魂魄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不跟我计较了。
她把我扔进熔炉,说的是不跟我计较了。
我几乎想笑,又笑不出来。
回应她的,只有熔炉深处那些上古剑灵游荡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和火舌舔舐炉壁的细碎声响。
它们在我的骨灰里穿行,一点一点,将我残存的魂魄气息吸纳进去。
你看,娘,我现在和它们相处得很好。
母亲就那样蹲着,等了很久。
久到夜风把她散落的发丝吹得更乱。
最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我小时候编的一根红绳,歪歪扭扭的,打了个我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结。
当时母亲发火了,斥责我不务正业,后来却一直戴着,还戴了好多年。
她把红绳放在熔炉边缘的石台上,皱起眉。
“真是…不知悔改。”
我的魂魄飘在熔炉边缘,盯着那根红绳。
娘,我已经死了。
没有办法再回你了。
这熔炉里最凶最烈的上古剑灵,如今都已经与我“好好相处”了,它们把我的骨灰吸了进剑魂深处,我成了它们的一部分,再也分不开了。
而放在石台上的那根红绳,被一缕最细最小的剑火,悄悄护住了。
御剑宗百年一度的封剑大典要到了。
这是整个宗门最盛大的庆典,从山门到剑阁,处处悬着玄色旗幡。
燃着百年难遇的通天灵火,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淬剑时特有的金铁气息。
往年此刻,我都会被母亲锁在厢房里。
因为她说我这个“废物”会让家族在大典上颜面尽失。
但今年,剑塔老祖,宗门里辈分最高连父亲都要执弟子礼的那位老人,却一大早就亲自踏进了正堂。
“霜华,崇渊,”老祖的声音沉稳有力,神情却掩不住一丝急切,“瑾瑜那孩子呢?
今年大典,老夫有要事要当众宣布,她必须在场。”
母亲正端坐在主位上翻看云绯雪最新的修炼记录,闻言头也没抬:“她啊,不服管教,被我送去后山熔炉反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