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江寻江挽星_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江寻江挽星)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江寻江挽星,也是实力派作者“碗里加块肉啊”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你追我逃 病娇 修罗场 追妻火葬场】江寻,重度Galgame玩家,刚刚达成《飘渺仙缘》史上最快通关。对江寻而言。感情是冗余代码,承诺是无效数据。他的攻略心得只有一条:没有骗不到的感情,只有不够高的奖励。用完即弃,毫不留情。就在他通关弹窗跳出的一刹那,他眼前一黑,穿进了游戏里。好消息是,他知晓这个世界各种隐秘和全部攻略记忆。坏消息是,经验归零,时间线,是在他“通关”的一千年后。——他曾经背叛过感情的仙子,现在已然成了修仙界修为最顶尖的人。所以,苟,必须要苟住。绝对不能和过去扯上一点关系。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系统,你不要发癫啊!!!”...

《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寻江挽星,讲述了​记忆里,原主江寻原本还算老实,靠着跟老爹学的一点寻山问药的本事还能过活。虽天资平平,但守着父亲留下的薄产,勉强还可安生。可就在一年前。自原主父亲死后,这个赵鹏,便几次三番热情邀约,将原主引进了镇子西头那家不起眼,后台却硬的赌坊...

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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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正好找你。这个月各家各户的供目下来了。”

他掏出一本簿子,在江寻眼前晃了晃,上面罗列了各家各户的姓名和人口。

“月底之前,你家需上交十株‘赤腥草’,品相至少要中等。老规矩,交不上或缺斤短两,”

赵鹏顿了顿,目光在江寻身上扫过,意有所指,“抵扣钱粮,或者……罚役。”

赤腥草?

江寻记忆里立刻跳出相关信息。

一种生长在附近山脉阴湿处的低阶灵草,是炼制几种基础丹药的辅料。

采集不易,常有毒虫相伴,且需要一定的辨识技巧,否则采到相似的有毒杂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鹏传达完,也不多留,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江寻一眼,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对了,听说你欠了虎爷点银子?自个儿掂量清楚,先顾哪头吧。月底可是仙师亲自来收草的,耽误不得。”

赵鹏随即冷笑两声。

“我在春香院等着你家妹妹。”

说完,这才大步离去。

江寻紧握着拳头,眼睛冒火,“混蛋!”

不仅是因为他惦记自家妹妹,还是因为这个赵鹏就是设局害他的罪魁祸首。

记忆里,原主江寻原本还算老实,靠着跟老爹学的一点寻山问药的本事还能过活。

虽天资平平,但守着父亲留下的薄产,勉强还可安生。

可就在一年前。

自原主父亲死后,这个赵鹏,便几次三番热情邀约,将原主引进了镇子西头那家不起眼,后台却硬的赌坊。

江寻本身就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没有多少阅历,心智浅。

加上丧父之痛,误将赵鹏当做知心兄弟,但没想到人家是将他当猪宰。

赌坊明面上的掌柜,人称“虎哥”。

膀大腰圆,一脸横肉,是镇上有名的狠角色。

可稍微知道点内情的都清楚,赵鹏和虎哥才是真兄弟。

一个仗着父荫和职务之便提供保护,一个负责经营和催收脏活。

原主那点可怜的家底,就像一块肥肉,被这两人盯上,一年时间,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最后这十两银子的“阎王债”,不过是收网的绳索。

更让江寻脊背发凉的是另一层算计,赵鹏对江挽星,恐怕早就存了心思。

只是碍于镇上规矩,不好直接强夺。

这才和原主热脸相迎。

只怕上一秒江寻将江挽星给卖进春香院,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赵鹏的家里了。

江寻转身,目光掠过小镇灰扑扑的屋顶,望向远处那条如卧龙般盘踞山脉。

云栖山脉。

这云山镇,便是依附着这条山脉而生。

镇子历史不长,最初不过是几户被山中药材吸引而来的采药人落脚点。

久而久之便聚之成镇。

云栖山脉绵延数千里,深处瘴疠横行,更有凶狠猛兽时常下山劫掠。

但受仙宗庇佑。

也无甚大害。

代价则是,每月需上缴一定数量、指定种类的药材,谓之“税药”。

对镇民而言,虽失了部分收获,却换来了相对安稳的生存环境,也算一笔交易。

回到那间依旧弥漫着淡淡鸡汤气味和悲伤的土屋,江挽星已经擦干了眼泪,正手足无措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碗和污渍。

见江寻回来,她抬起头,眼圈依旧红肿,但眼里更多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绝望。

“哥…”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十两银子,还有十株赤腥草,月底…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自从江父坠崖,这个家便如同破了洞的船,不断下沉。

原本那点微薄积蓄,在江寻的挥霍和坐吃山空下,早已见底。

如今,连最后一点指望,那只下蛋的母鸡,也没了。

江挽星忽然抓住江寻的衣袖,手指冰凉。

她眼里闪着最后一点孤注一掷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哥,我们……我们逃吧!离开云山镇,去哪里都行!我走得动,吃得了苦!”

“逃?”

江寻轻轻挣开她的手,没说话,径直走到土墙边。

他可没忘这位要害他性命的妹妹。

纵使能理解,但和现在的江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也不怪这个妹妹,但江挽星能下一次毒,就能下第二次。

所以江寻也没打算再信任她。

那里挂着一把用麻绳系着的砍柴刀。他解下绳子,将刀握在手中。

刀长约莫半米,刀身厚重,刃口因为长期使用和打磨,中间部分已经微微内凹,泛着暗淡的乌光。

最具特色的是刀头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倒弯钩,这是老采药人的习惯做法,既能防止挥砍时刀头与硬物直接碰撞造成刀刃损伤,必要时也能用来钩挂、撬动东西。

刀柄缠着厚厚的,浸满汗渍和污垢的布条,握上去粗砺而沉稳。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大概是原主少数没被败掉的家当之一。

江寻掂了掂分量,很沉。

随手空挥了两下,破风声沉闷。

江挽星见到这一幕本能的缩着身子。

她很久没见过江寻拿起这把刀了。

“逃?往哪逃?”江寻开口,声音平静,却像冷水浇灭了江挽星眼中最后的火苗。

“云山镇往外,方圆百里没有人烟,只有更荒凉的山岭和猛兽。

没有充足的干粮、饮水、没有向导,两个人在山里走不出三天。”

“而镇子规矩,外来药商的车队也严禁夹带本地居民离开。”他继续陈述,如同在分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一旦被发现,整个商队都会被列入黑名单,永不得再入云山收购。

对他们来说,为两个陌生人冒这等风险,不值。”

江挽星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灰败。

她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

镇子对居民管控极严,进出十分不易,唯一能接触的就是外来的药商。

这镇子,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看着有路,实则四面铜墙铁壁。

“所以,”江寻手腕一翻,砍柴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路,不在外面,在里面。”

采到足够的赤腥草缴税,或许还能撞大运,找到更值钱的灵药,解决那十两银子的要命债。

他不再多说,开始有节奏地挥动砍柴刀。

不是胡劈乱砍,而是试着寻找某种发力、收势的感觉。

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江挽星默默退到一旁,看着他沉默而专注的侧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灶间,继续收拾那片狼藉,只是动作更轻,生怕打扰了他。

而她的袖间还剩有一半的毒粉。

……

挥刀,收刀,再挥。

汗水渐渐从他额角渗出。

这具身体的原主疏于锻炼,力气和耐力都差强人意。

但江寻并不急躁,只是重复着简单的动作,感受着肌肉的酸胀,适应着武器的重量,也在用这种方式,理清思绪,沉淀心绪。

就在他心思微分,一刀斜劈而下,刀刃与想象中虚拟目标的轨迹完美重合的刹那。

叮!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