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讲述主角江寻江挽星的甜蜜故事,作者“碗里加块肉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你追我逃 病娇 修罗场 追妻火葬场】江寻,重度Galgame玩家,刚刚达成《飘渺仙缘》史上最快通关。对江寻而言。感情是冗余代码,承诺是无效数据。他的攻略心得只有一条:没有骗不到的感情,只有不够高的奖励。用完即弃,毫不留情。就在他通关弹窗跳出的一刹那,他眼前一黑,穿进了游戏里。好消息是,他知晓这个世界各种隐秘和全部攻略记忆。坏消息是,经验归零,时间线,是在他“通关”的一千年后。——他曾经背叛过感情的仙子,现在已然成了修仙界修为最顶尖的人。所以,苟,必须要苟住。绝对不能和过去扯上一点关系。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系统,你不要发癫啊!!!”...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是以江寻江挽星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碗里加块肉啊”,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土屋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他握着汤匙,看着眼前这碗可能致命的关怀,又看向对面那瘦弱、卑微的少女。喝,还是不喝?与其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结,不如直接问她。因为在这个家江寻的威望更高...

精彩章节试读
她的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你呢?”江寻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喝?”
江挽星身体微微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游丝:“我、我吃过了……哥你喝,你喝……”
吃过了?
他可没看过江挽星喝过这鸡汤。
这鸡汤……
难不成有问题?
可是,81的好感度又怎么解释?
一个对你有如此高好感度的人,为什么要害你?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拿起汤匙,在那碗鸡汤里缓缓搅动了一下。
浑浊的汤水打着旋,几块鸡肉沉浮不定。
香气依旧。
江挽星悄悄抬起一点眼皮,看向他手中的汤匙,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期待,有恐惧,有一丝决绝,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就是这抹悲伤让江寻捕抓到了。
江寻停下了搅拌的动作。
土屋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
他握着汤匙,看着眼前这碗可能致命的关怀,又看向对面那瘦弱、卑微的少女。
喝,还是不喝?
与其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结,不如直接问她。
因为在这个家江寻的威望更高。
“哐啷——!”
粗陶碗摔在夯土地面上,应声碎裂。浑浊的汤水和几块鸡肉溅开,在尘土里洇开一片难看的油渍。
江挽星整个人剧烈地一抖,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江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但就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怎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声。
“你是觉得,我昨晚喝了你那碗鸡汤之后就没察觉到异常?
还会天真的以为现在的就干干净净?”
江挽星抬头,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却还强撑着摇头,声音发颤:
“没、没有……哥,我没下毒……”
“我可没说是下毒。”江寻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
江挽星被他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僵,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
江寻没有耐心玩什么迂回试探的游戏。
与其费心猜忌,不如直接把引线揪出来看个清楚。
他猛地出手,速度极快。
炼气一层带来的身体强化,让他动作远超常人。
江挽星甚至没看清,只觉颈间一紧,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窒息,却足以让她感到死亡的压迫和无法挣脱的恐惧。
“说。”
江寻盯着她因惊惧而放大的瞳孔,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冷漠的脸,“昨晚的汤里,加了什么?谁给你的?为什么?”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滑过江寻的手背,温热,又迅速变得冰凉。
江挽星被他掐着脖子,呼吸困难,脸颊涨红,却只是流泪,死死咬着下唇,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江寻眼神微暗。
这女孩的沉默,比她直接承认更让人寒心。
他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更低,却更沉:“不说?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南街春香院。
老鸨子应该很喜欢你这种看着乖巧,骨头却硬的。”
“春香院”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江挽星的心上。
她浑身剧震,一直强撑的沉默外壳瞬间碎裂。
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呜”地哭出声,不再是无声流泪,而是崩溃般的呜咽。
“不……不要!哥哥!不要卖我!我说!我说……”
江寻松开了些许力道,却没完全放开,只是冷眼看着她。
江挽星抽噎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昨天上午,我去河边洗衣,听刘婶家男人说,说你欠了‘虎爷’好多好多钱,利滚利,根本还不起。
说日落前不还,就要砍你的手,还说,说你打算……打算把我卖给窑子抵债。”
她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
“我怕…我真的好怕去那种地方。”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空洞。
“我想着要是进了那种地方,不如死了干净……”
江寻的心缓缓下沉。
“所以,你就要拉我垫背?”
“不是,我太害怕了,怕一个人走黄泉路。”江挽星抬起泪眼,那眼神混杂着绝望,依赖和一种扭曲的执念,直勾勾地看着江寻。
“哥哥,我想着,要是能一起走就不怕了,哥哥你说过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我不想一个人走。”
说完江挽星就大哭了起来。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等江寻死了之后,再和他躺在一起把剩下的毒药一起吃了。
只是那药太粗劣了,药性不足,到半夜才起作用,这才给了江寻穿越而来的契机。
听完这一切,江寻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后背却莫名窜起一丝寒意。
只是听着些许消息,就要置自己相依为伴的哥哥于死地?
他这个妹妹性格看着十分恶劣啊!
江寻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江挽星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脸上还挂着泪,却不敢再大声哭泣,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江寻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通红的眼睛。
他没有安慰,只是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清晰、缓慢地说:
“江挽星,你给我听清楚。”
“你是我爹从山里捡回来的。从那天起,你就是我江家的人,是我的……妹妹。”
他略一停顿,略过了那个更直接的词,“只要我不想扔掉你,你就得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甩也甩不掉。”
“所以,不用整天担心我会卖了你。我没那个打算。”
江寻认为只有这种强硬得态度才能打消对方的恐惧。
江挽星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忘了流,似乎没完全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但那句“甩也甩不掉”,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苍白的脸颊上,竟慢慢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她很快又想起什么,怯生生地、带着浓浓困惑问:“那……那哥哥昨晚……”
江寻心头一跳。
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既然没那个打算,干嘛要半夜进别人房间绑人?
他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地敷衍过去,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恼火:
“谁知道?许是你那碗掺了料的鸡汤,把我脑袋喝糊涂了!现在想起来还一阵阵发懵!”
说完,他不再看江挽星是何反应,迅速起身,仿佛为了掩饰那一丝不自然,径直朝屋外走去。
好险!
按照江挽星的说辞,如果昨晚上选了另外两个选项,恐怕今天早上他就可能已经醒不过来了。
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院外的景象,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就堵在了门口,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粗糙,穿着还算体面的灰布短褂,眼神里带着几分常年管事养出来的精明和隐约的居高临下。
是村长赵老栓的儿子,赵鹏。
赵鹏扫了一眼屋内狼藉和眼眶通红、怯怯望过来的江挽星,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但没多问,转而看向江寻,公事公办地开口:
